上官雪覺得顧岩在做飯時所展現出的沉靜與專注,完全不同於他以往的性格,卻讓她更加痴迷。
她盯著顧岩看了好幾分鐘才回過神來,暗自為自己的失態感到羞澀。
將目光從顧岩身上移開,她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蛋糕和禮物。
蛋糕沒什麼稀奇的,上官雪對禮物更感興趣。
雖然很想等許願吹蠟燭時再打開,但她還是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偷偷地打開了禮物包裝。
裡面竟然是一串珍珠項鍊,珍珠是香檳色的,一眼望過去典雅優美,漂亮極了。
她正要細看,廚房裡突然傳來動靜,她連忙將盒子蓋起來。
見顧岩的目光注視過來,她站起身,「我感覺好多了,你是怎麼知道這辦法的?」
「生活常識而已。」
上官雪又不高興了,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挖苦她,但她決定不跟顧岩一般見識。
看著顧岩忙碌的背影,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衝動。
雙手穿過他的腋下,輕輕地抱住了他。
背後傳來一陣洶湧柔軟的觸感,壓力大到顧岩不得不停下動作。
「顧岩,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不會做飯,我一個人不得餓死?」
顧岩轉過身,低下頭注視著她,上官雪緩緩閉上眼睛,任君採擷。
儘管很想現在就將她就地正法,但考慮到氛圍,他還是決定淺嘗輒止,今晚他們有的是時間。
片刻後,唇分,上官雪睜開眼睛。
「好好等著,看我給你露一手!」顧岩自信地說。
「我今天準備的都是法餐食材,你確定你會做?」
「我那個新餐廳的廚子以前可是給留學生做菜的,我跟他偷學了好幾手呢。」
顧岩的話自然是信口而來的玩笑話,他的手藝來自於穿越前。
外面的天色暗下來,廚房的光線也變得黯淡,上官雪去打開了燈。
廚房裡充滿了暖色的燈光,顧岩襯衫袖口卷到小臂,站在灶前忙碌著。
上官雪倚著餐廳的門框,靜靜地欣賞著他的背影,內心一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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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後,屋子裡飄滿了黃油和洋蔥的香味,顧岩和上官雪坐在餐桌的兩端。
趁著顧岩做飯的工夫,她進房間換了一身v領的香檳粉色真絲碎花長裙,波浪捲髮柔亮烏黑,配合耳朵上的珍珠耳環,看上去明艷而嫵媚。
看著顧岩眼中的驚艷之色,上官雪對自己這套裝扮滿意極了。
「第一次在家裡吃法餐,好像哪裡不太對。」她說。
「餐廳是一道道菜上的,我們沒那個條件,只能一次上齊了。」
上官雪低頭看向桌面,潔白的台布上擺了幾道菜品。
法式洋蔥湯、蒜香黃油大蝦、法式煎牛排配黃油香草,以及她拌的那道蔬菜沙拉。
跟前面幾道精美的菜餚比起來,蔬菜沙拉充滿了質樸的田園氣息,她不禁赧然。
搖晃著高腳杯,顏色深邃的酒液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沒想到商店還有法國的木桐,還是82年的,可惜沒有醒酒器。」
顧岩起身去將蛋糕拿出來,聽著這話差點樂出聲,要是82年的拉菲就完美了。
「還是外交公寓好啊,想買什麼,應有盡有。」顧岩說。
「價格也很貴好不好?」
這一瓶木桐,抵得上尋常百姓一年的工資,還只能使用外匯券。
顧岩打開蛋糕包裝,雙層的蛋糕落在菜餚旁,對比之下,兩層16吋的尺寸稍顯誇張。
蛋糕通體塗滿白色的奶油,兩層蛋糕的表面以巧克力勾勒出繁複的花紋,最上面的一層上點綴著櫻桃和芒果,中間是生日快樂的祝語。
顧岩遞上禮物,上官雪臉上洋溢著笑容。
她拿起那串珍珠項鍊,在燈光的映襯下比第一眼看到時更漂亮。
不同於一般淡水珍珠的乳白色,這些珍珠光澤柔和而飽滿,一整串都是淺香檳色,連搭扣都是金子做的,盡顯華麗典雅,同時又不顯俗氣。
上官雪將它拿到脖子上比量著,眼中滿是喜愛。
「搭配我這身簡直太漂亮了。謝謝,我好喜歡這個禮物。」
「你喜歡就好。」
上官雪遞過項鍊,說:「你幫我戴上吧。」
顧岩卻將項鍊放到一旁,「不急,等會我再給你戴。」
在上官雪不解的目光中,他將代表著年齡的彩色蠟燭插到蛋糕上,用打火機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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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個願吧。」
上官雪緩緩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握緊。
很快,她睜開了眼睛。
「許了什麼願?」
「說出來可就不靈了。」
「許的願不一定實現,但你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你實現。」
上官雪嘲笑道,「那以後別人都向你許願好不好?」
「只有你的願望可以。」顧岩說。
上官雪的眼眸中映著他的臉,浸滿柔情。
你儂我儂之時,時間格外短暫。
用過餐後,顧岩問:「我的手藝評價怎麼樣?打個分吧?」
「滿分!」
上官雪滿眼笑意,到客廳按下錄音機的按鍵,優美動人的舞曲響起。
她轉過身,去牽起顧岩的手。
剛剛喝了兩杯紅酒,她的臉頰暈開一層酡紅的顏色,胭脂一般,連裸露在外的脖頸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紅色。
眼睛像是蒙上淺淺的水霧,朦朧卻柔亮。
「跳個舞吧!」她向顧岩發出邀請。
兩人伴著樂曲起舞,上官雪的腰肢柔軟地隨著旋律輕擺,碎花長裙在迴旋之間翻湧著波浪,真絲的光澤在燈光下流轉不停。
她的舞步並不專業,沒有絲毫束縛,也沒有刻意擺出的姿勢,一切都是那麼渾然天成。
顧岩的手扶著她柔軟的腰肢,眼中全是她明媚燦爛的笑容,鮮活又熱烈。
一曲終了。
上官雪的額頭微微出汗,眼睛卻更亮了,酒氣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道飄在空氣中,酡紅的面容襯得她更加明艷動人。
「顧岩,今天我好開心!」
顧岩深情地望著她,眉眼間儘是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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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她說。
「我也愛你。」
她獻上炙熱的紅唇,毫無保留,他熱烈地回應。
良久。
交纏的唇齒短暫分開,顧岩凝望著她的眼眉,愛若珍寶。
「你不是想戴項鍊嗎?」
上官雪拿起餐桌上的項鍊,任顧岩牽著她的手來到穿衣鏡前。
他站在她的身後,他們看著彼此在鏡中的形象。
顧岩的手輕輕地握住她的肩膀,慢慢用力,連衣裙的肩袖不斷分開。
她領口、胸口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高聳的雪峰傲然挺立,中間的峽谷深不可測。
顧岩的手繞過她的脖頸,珍珠項鍊緩緩展開,貼近她的皮膚。
搭扣扣緊,顧岩鬆開了手。
香檳金色的珍珠墜入深不見底的峽谷,與雪山融為一體,仿佛夕陽映照下的金黃河水。
上官雪的呼吸停頓,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項鍊,眼神痴迷。
「好美!」
耳畔傳來男人的呢喃,「珍珠再美,也不及你萬分之一。」
強烈的感官刺j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
黑暗中,她像被蛇引誘的夏娃,毫無招架之力,身子漸漸tanan在顧岩的懷裡。
突然的失重襲來,兩隻強有力的臂膀將她抱起。
她睜開眼睛,看見了兩團火,那是男人的眼睛。
「今晚,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臉深深埋進他的懷裡。
顧岩抱著她走進臥室。
門關上的最後一刻,她的聲音響起。
「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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