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來時做個冬瓜糖,竟然能觸發水手日誌的提升,這顯然是姜小樂沒料到的。
沒先嘗嘗這玉潤冬露的口感,姜小樂就趕緊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水手日誌上。
【玉潤冬露(藍色級湯汁)】
介紹:由9527號水手獨自研發的功效性飲品,材取翡翠冬瓜、水取海蘊泉水,再凝合多種貴重中藥材製成,效用匪夷!
效果:
1、生津潤燥(養陰):緩解內燥虛煩,體內津液生成率 + 30%,燥熱環境下心神安定能力 + 30%。
2、利水消脹(滲濕):疏導水濕淤積,對營養不良、腎陽不足、濕熱阻滯等引發的浮腫,三日可消表象,七日固本除根。
3、清化濕熱(除疫):清散體內鬱熱,連續飲用三日可治療暑熱疫、溫熱疫帶來的不適;提前服用,能起到預防防護效果。
提示:清化濕熱功效只對暑熱疫、溫熱疫有效。
提示:玉漿清鬱熱,濕散疫難侵!
「???」
看著這幾條屬性,姜小樂是滿腦門子問號。
藍色?
你現在告訴我,這只是個藍色?
瞎扯淡了吧!
這效果怎麼看上去比三珍聚福煲還牛皮?
要知道三珍聚福煲可是經過他這麼長時間親身實驗過的,效果已經算是藍色配方裡面的佼佼者。
可這玉潤冬露的效果雖然條數不如對方,但總體看來要厲害一大截。
甚至可以說,兩者都沒有可比性!
三珍聚福煲,提升體質、化解寒毒、護心、強健!
每一樣都已經算是很實用,但再實用它也就是個補品而已。
可玉潤冬露呢?
治水腫病、治暑熱疫、溫熱疫,甚至還能預防!
這...
暑熱疫和溫熱疫,不了解的人可能不知道都是些什麼。
簡單解釋一下,暑熱疫就是三伏天盛夏烈火時期,熱毒入體導致的外顯斑疹。
而溫熱疫就更簡單了,給它換個名字,大家肯定是如雷貫耳!
瘟疫!
沒錯,溫熱疫雖然不等於瘟疫,但確確實實是瘟疫的一種!
古法裡頭也叫天行時疫、時行疫癘。
這種因為溫熱癘氣而起的烈性時疫,別說這年月,就是後世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玩意。
但這藍色品質的玉潤冬露,竟然能治療和防護溫熱疫?
超綱了啊!
你只是藍色的底子啊,整紫色以上的活是吧?
思量了好一會,姜小樂注意力又落到了玉潤冬露原漿的屬性上。
水手日誌提示他獲得了十斤的原漿,但這玩意和玉潤冬露卻不是一個東西。
注意力一掃,屬性也確實簡單。
【玉潤冬露原漿(藍色至寶)】
介紹:原漿類寶物,適用於蒸、熬、煮等多種用途,亦可直接兌水飲用。
效果:取一滴原漿,兌5KG清水,便可調和為玉潤冬露。
提示:玉潤冬露原漿效用太強,切勿直接服用。
「好東西!」
看著這玩意的屬性,姜小樂不由得咂巴咂巴嘴。
這不就是治病救人、裝逼打臉的最佳利器?
按照小人書中一貫的設定,主角先是得到一件寶物,然後緊接著就會碰上一件用這件寶物才能解決的困難。
一通施為,扮豬吃虎、裝逼打臉,面子掙得足足的!
想到這裡,姜小樂就不由得多轉了轉腦子。
他得回憶回憶,上一輩子這個時間段或者不遠的未來,整個華國有沒有出現過大範圍的暑熱疫和溫熱疫。
可腦子轉了八圈,也沒找到相關的內容。
可能是沒發生過,也可能是上輩子沒關注過這種新聞。
畢竟上一輩子的這時候,他還是個天天在老京城胡同裡頭瞎逛悠的中二少年。
「望」這鐵盆中的玉潤冬露原漿,姜小樂臉上笑了笑。
「嘿,落我手上,你連個露臉的機會都沒有,也算是造孽了。」
搖頭笑了笑,隨後姜小樂還是取了一滴原漿,兌了十斤的玉潤冬露。
單獨分出一玻璃瓶,將原漿和其他玉潤冬露都收進了空間。
取出玻璃瓶湊到鼻前聞了聞。
重新熬煮過的冬瓜汁依舊帶著清甜,還多了份淡淡的草本清香。
湊到嘴前,稍稍抿了一口。
「嗯...」
好喝!
就不說這玉潤冬露的功效,單單口感方面就沒的說。
入口甘潤清甜,草香幽淡,汁水從舌尖划過,涼潤順喉,清甜綿長。
再要是條件允許,等到了夏天酷暑難耐的時候,往這裡頭再加點冰塊,這一口下去渾身都得哆嗦一下!
這玩意不止味道好,還清熱解暑,實實在在的好東西!
姜小樂就這麼連續灌了三瓶,才止下了動作。
是得克制一下了,要是不克制,就按照他的胃口來說,這十斤玉潤冬露都不夠他一個人造的。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姜小樂外表看著像個人,實際這身體連頭老牛來了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他。
方方面面的比不上。
就不說別的,讓他和老牛一起去拉著爬犁去耕田,姜小樂絕對穩贏!
當然了,這裡是說的耕田,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而且嘛,就算是亂七八糟的玩意,姜小樂也不見得會輸...
現在這小伙,每天醒來後都得在床上癔症好一會,旁人叫都不行。
不是他不想起,而是不能起!
底子實在太好,本錢也太足,起太猛容易嚇著人...
就比如現在,又是一夜過去後,陶長順來找他商量些事。
可醒來後的姜小樂卻愣是一直窩在被子裡,就是不出來,也就這麼一直斜眼看著他。
陶長順摸了摸自己的臉:「姜隊,我是有什麼問題嗎?」
姜小樂搖搖頭,而後看著對方就眯了眯眼:
「陶隊,你年紀多大來著?」
「三十六,屬牛的。」
「屬牛的啊?」姜小樂點了點頭
「那可真夠操勞的。」
「啊?」陶長順腦子一懵
這都說的什麼跟什麼?
見這傢伙竟然還不知道先躲躲,姜小樂這個臉皮厚的傢伙也就不在乎了。
被子一掀,就站起身。
「???」陶長順傻了眼
目光不由低了低,又想了想自己,再想到剛剛姜小樂對自己說的話。
這名科級的民警幹部,此時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太踏嘛丟人了!
陶長順摸了摸腦門子,而後衝著姜小樂豎了豎大拇指。
「姜隊,果然非一般人!」
夸完以後也不等姜小樂說話,就趕緊轉身離開。
但才走了兩步,陶長順又轉過身來。
「但姜隊,老話都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等你往後要是也包了地,也就能理解我了。」
陶長順之所以突然來這麼兩句,還是大男人的面子不能丟。
說這兩句是給姜小樂聽,也是給自己聽。
心裡頭尋個安慰。
卻沒想正套著衣服的姜小樂此時笑著抬了抬頭:
「那可不一定!」
「田和田不一樣,牛和牛也不同嘛。」
「水牛犢子還能跟老犀牛比?」
「......」陶長順黑著臉轉過身
馬筆!
水牛犢子?
犀牛?
我看你像踏嘛老黃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