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靠近的大傢伙,眾人都仰了仰頭,姜小樂也眯了眯眼。
乖乖,單單站那,就跟座小山一樣,一口鼻息噴出來,那氣勢!
霸道!
但姜小樂剛剛也就隨便一想而已,真要是抽獎抽到這玩意,他還不樂意呢。
除非啊...
除非是靈物級別的野生氂牛!
派出所所長余得水跟在老牧民身邊,走在最前頭。
待看到雪牆旁邊的身影,終於是大鬆了口氣。
「姜隊長,姜隊長!」余得水趕緊揮了揮手
言語裡滿是對於姜小樂安全的慶幸,也是對自己前途無恙的高興。
姜小樂這邊,眾人也都露出死裡逃生般的笑容。
得救了!
這一頭大氂牛再加上幾頭小氂牛,還有十幾個人能冒著白毛風一直找到這,出去是肯定沒問題。
雙方一接觸,余得水趕緊打量了姜小樂幾眼:
「姜隊長,你們沒事吧?」
姜小樂抹了抹臉上的雪水,呼出一口氣。
以他的身體都有著招架不住,但也沒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
「運氣好,躲過一劫。」
「就是有位同志折了腿,盧嚮導兩人身體受了些寒,其他都還好。」
一聽這話,余得水心中負擔一輕。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人沒丟就行。」
「這白毛風一刮,走一塊的人稍不注意都能丟了。」
「姜隊長你們竟然能在裡面生存這麼長時間,還搭起了雪窩,真是厲害!」
「沒有,就是運氣好而已。」
「這次還得感謝余所長你能帶人來救援,不然最後是個什麼結果都不一定呢。」
說著,姜小樂目光掃了掃在場這些滿臉是雪的同志們,而後微微低頭:
「真心感謝各位的幫忙。」
「感謝各位同志,能夠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們。」
「感謝!」
見姜小樂這樣,一旁的陶長順也趕緊拉了拉其他人。
一夥七個人,包括盧大友在內,全都衝著眾人道了聲謝。
但,在他們心中,最為感激的還是姜小樂。
這位,真救了他們一命!
得記一輩子!
但也就是這一聲謝謝,讓這些個滿臉白色的公安和牧民,面色皆是一緩,心裡頭也開始冒著熱乎勁。
瞧瞧,瞧瞧,這可都是京城來的幹部。
特別是這個小伙,以後說不定還能當上大幹部!
就這樣的人,對咱這些人還這麼客氣,真有面子。
余得水聽到姜小樂這麼說,心中卻暗道這位也太謙虛了。
這麼大的白毛風,就別說普通人了,連旁邊這些老牧民都不敢在草原上走。
要不為啥他這次出來愣是拉上了八個老牧民呢,余得水心裡清楚,危險性太大!
就這情況,剛開始老牧民還不願來呢,他們更知道裡面的情況,說不得來了就出不去。
這白毛風最後刮多長時間,誰也說不準。
真要出了什麼事兒,別人的命是命,那自己的命就更是命了。
就眼下這情況,姜小樂他們七個京城來的再加上個盧大友,竟然能躲過這一劫,確實驚人!
此時一眾圍上來的公安和老牧民,望著姜小樂幾個,眼神里全都帶著探尋。
都在好奇,誰能這麼厲害,能在刮著白毛風的情況下,帶著七個人找到了生路。
而且再看看一旁堆起來的雪牆,雖說不高,但要在白毛風下堆起這麼個玩意可不容易,最是耗費體力!
但眾人也不好問,這裡面也沒他們說話的份,就只能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受。
余得水這時候也不好問別的,只是開口道:
「那姜隊長,咱們走吧!」
「這白毛風也不知得刮到什麼時候,但咱們有老氂牛領著,不會迷路。」
「受傷的民警同志,咱們安排人輪流背,再有十里路就能到草原裡頭的營地,到那時候就安全了!」
這種情況下自然不用姜小樂再做安排,少年點點頭。
「行,余所長你來安排!」
「好!」
也不是謙讓的時候,眼瞅著白毛風的風勢絲毫不見小,得趕緊到營地才是。
余得水簡單地安排了一番,民警隨身的背包全都綁在了氂牛身上,也能減輕些負擔。
又從帶的行李中拿出來提前準備好的皮襖,給各人分了一件。
而後一行人便跟在氂牛身邊,挪著步子往營地方向走。
姜小樂那件軍大衣可算是救了眾人一命,但擋了這麼長時間的風雪,早就濕了一層,自然也就穿不上。
他也得了件老羊皮的皮襖,不止這個,余得水還特地給他加了件帶毛的小坎肩。
這兩件一上身,姜小樂只感覺渾身都開始冒火。
保暖效果和軍大衣比起來也不差多少,甚至還輕便一些。
跟在老氂牛旁邊,姜小樂摸了摸身上這件老羊皮的皮襖。
做工算不上細緻,甚至可以說是很粗糙!
毛朝內,皮板朝外,油浸日久,皮板呈深褐。
皮板上殘留著沒刮淨的羊毛與羊脂,摸上去凹凸不平。
走在這白毛風中,姜小樂都能聞見一股若有若無的羊膻混著油味。
皮襖寬大超長,架起來的領子可以拉高裹住下巴。
但模樣粗陋歸粗陋,毛層厚實鎖得住熱氣,頂著這般風雪也感覺格外暖和。
行進過程是漫長且無趣的,不像平時趕路還能說個話、扯個閒天。
這白毛風颳得大家眼睛都快睜不開,更別談說話了。
姜小樂就這麼跟在老氂牛旁,走兩步眼神就得看這頭氂牛幾眼。
確實霸氣!
他如今的個頭已然不矮,雖然近期的長高速度跟以前沒法比。
可這幾個月,又是泡藥浴,又是喝虎骨湯,然後一天干五頓。
再加上其他各項的加成,個頭不長不長也來到了一米七八。
可就他這個頭,站在這頭老氂牛身邊,都趕不上它肩高!
這頭氂牛的情況他暫時還不知道,但就以大傢伙的塊頭,野生氂牛是鐵定的。
但據姜小樂所知,野生氂牛這玩意,根本就不可能被馴化家養。
這玩意一定程度上,比家養老虎還誇張,野性十足。
而且旁邊這頭還是成年的野生公氂牛,就更稀奇了。
看著身前這頭大傢伙,姜小樂摸了摸下巴。
難不成是從小就跟著養的?
但即便是這樣,能養這麼大還這麼聽話,也確實驚人。
姜小樂是邊看邊琢磨,琢磨他的種植空間中是不是也可以加一些動物進去。
梅花鹿的鹿茸可以活取,蟾蜍耳後疙瘩擠壓出乳白色漿液可以製成蟾酥...
種植空間裡頭從小養出來的藥材,品質可比外頭買的好多了。
想著想著,姜小樂眼睛越發明亮。
這事兒有搞頭!
確實可以養些稀罕玩意!
而緊跟在少年身邊的老牧民和余得水,此時互相對視了個眼神。
怎麼搞?
這是真看上了?
那這頭氂牛,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