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前抓住石大春和湯興民兩人，算是意外驚喜，也給姜小樂省去了好些麻煩。
按照姜小樂的設想，抓這幾個肯定得一個個來，不然解釋不清楚。
那塊連著紐扣的布塊被他發現，就已經是巧合。
也不可能說來了那麼多人，查了那麼些次都沒查到，然後姜小樂一來就撿著好幾樣證物。
所以他想著既然有了這個證據，那就從呂有福這個突破口上下功夫。
反正答案有了，他也知道五人藏匿鐵軌和物資的地方。
你不配合，那就查唄！
我就安排人從你家裡往外擴散著搜，總能給你們一網打盡。
為此，姜小樂還做了計劃，特地安排來福和來喜去盯著另外兩個工棚。
倒也不是怕他們跑，是為了防止剩下四人狗急跳牆，鬧出事兒！
但很幸運，計劃還沒開始呢，就把石大春和湯興民先行抓住，這可給他省去了大麻煩。
到了這一步，配不配合已經不是他們說了算。
呂有福那邊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攻破，石大春和湯興民即便不說話，最後的結局也都註定。
抓住這兩人後，也沒了姜小樂什麼事兒。
他安排陶長順、余得水等人分成了三隊，分開審問這三人。
甚至都沒過一個小時，案件就獲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姜小樂此時已經來到了營地給他安排的工棚，都已經躺下。
陶長順拿著本冊子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
「姜隊，姜隊，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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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樂坐直身子，放下手中的書。
「呂有福先開的口？」
「對，呂有福都交代了！」陶長順高興地點點頭
大收穫啊，一晚上直接破了兩件案子！
「偷鐵軌的有五人，都是海晏過去的義務民工，之前被抓的石大春和湯興民就在其中。」
「剩下的最後兩人，也已經被我們控制住，此時正安排人審問。」
「還有火車被劫案，也是他們幹的！」
聽到這裡，姜小樂有些「疑惑」地問道：「呂有福他們五個應該沒有犯案時間吧？」
「之前我也就是想起221基建王隊長的話，才隨口這麼一問，他們都是怎麼辦到的？」
陶長順一拍手中的冊子：「呂有福他們五個沒去，安排家人幹的。」
「他們五人很早之前就認識，連這次來當義務工，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五人家裡都是老牧民，有槍、有人，早就做好了計劃。」
說話間，陶長順將冊子遞給了姜小樂。
「據呂有福交代，那一節火車上的物資，他們只搶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全被不知道從哪兒得到消息趕來的人給搶走。」
姜小樂目光掃了掃冊子，微微點頭。
偷鐵軌的五個，人沒錯。
搶火車的八個，數量也對。
在這方面，呂有福沒有說謊。
但其實想想也正常，但凡有些腦子的到了這時候都不會繼續撒謊。
現在可是有著五個嫌犯，五人分開審問，中間有一點信息對不上，都得重新審。
至於說物資被別人搶了大部分，這事兒姜小樂是知道的。
但沒法查！
據他得到的畫面，那圍過去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且全是附近的牧民、居民。
這種情況下，物資丟了也就丟了，罪名全掛在呂有福幾人頭上，反而會省去大麻煩。
又掃了掃登記的內容，見沒什麼問題，姜小樂便將冊子遞了回去。
「很好，等其他幾人的口供出來以後，核對一下。」
「沒問題的話，記呂有福一個功勞。」
「是！」
「還有，物資方面的事，敲打敲打呂有福幾個。」
「讓他們有證據拿證據，沒證據就別整其他的事！」
聽到這裡，陶長順腦子一轉：「姜隊，你的意思是？」
「法不責眾！」
「是！」
案件進展到這一步，不需要姜小樂再操心什麼。
只待等到天亮以後，余得水帶著人開始抓人、抽查，事情就能結束。
但今晚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余得水等人時不時就來個匯報，鬧得姜小樂也沒怎麼休息。
這種情況從晚上一直持續到夜間一點多，才消停下來。
案件審問很成功，余得水這個派出所所長回到了鋪位上，愣是激動得睡不著。
就盼著天快些亮，他好帶著解放軍同志，去抓人。
真到了那時候，案件徹底告破，他這個派出所所長，可得威風威風！
一想到這裡，余得水更激動了，在鋪位上是翻來覆去。
姜小樂的鋪位就在他旁邊，看著這傢伙在那拱著身體，便放下了手中的雜書。
「余所長？」
余得水翻了個身子望向姜小樂。
「你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學蛆呢？」
「這拱來拱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蛻殼變蒼蠅了呢！」
「哈哈哈哈~」
陶長順幾個也睡在周邊，本來還在小聲討論著這次的案情，現在聽到姜小樂的話差點沒把大牙笑掉。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眾人也都混熟了。
特別是陶長順和余得水兩個，年紀差不多，級別差不多，能說的話題自然就多了些。
見陶長順幾個笑話，余得水也不在意。
至於被姜小樂說，他就更不在意了，甚至心頭還挺樂呵。
畢竟，能和眼前這位搭上關係、說上話，那可就是路子！
聽姜小樂說他，余得水又翻了翻身子，湊近了些。
「姜隊，您說這案子破了，我名字能上報紙嗎？」
他也只是一個小地方的派出所所長，哪兒經歷過這種事兒啊。
所以得問問姜小樂，眼前這位可是上過人民日報的主！
姜小樂想了想：「或許吧。」
「大案要案，還是發生在你這個片區，最後也是你抓的人，報紙上應該會提一提。」
「真的啊？」余得水臉上立刻掛滿了笑容
「那姜隊您上報紙的時候，有過採訪嗎？」
「就是報社特地來找你對個話？」
「我們京城是有的，但你們這太偏遠，不一定。」
「這樣啊...」
一問一答間，滿是余得水激動心情的演繹。
也難怪他這麼興奮，可能這就是他一輩子最高光的時刻...
......
晚上睡得挺晚，但早上眾人一個比一個醒得早。
目標已經鎖定，抓人這種事用不著姜小樂親自出馬。
他便和陶長順幾個，還有那幾名老牧民商量著往海晏鎮上趕。
到時候余得水一夥直接領著人回派出所，雙方在鎮上匯合。
可就在姜小樂和營地領導告別的間隙，余得水又找了過來。
「姜隊！」
姜小樂和張河清等人打了個招呼，便走了過來。
「怎麼了？」
「姜隊，那個湯興民說有要事找您！」
「嗯？」姜小樂眉頭一皺
湯興民？
那個會看風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