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點多，陳默把兒子從床上叫起來，穿衣服、洗漱、吃早飯，然後送去幼兒園。
他回來的時候，女兒還沒有醒，臥室裡面安安靜靜的。
他有點不甘心，拿起手機撥了江姜瑩的號碼，但是沒人接。
他就撥了李娜的號碼，那邊接通之後，他直接就問道，「江姜瑩在不在你那邊？」
「不在，你找她幹什麼？」
「今天是我跟她說好去民政局離婚的日子，但她故意拖著不去，這就很沒意思了。」
「我希望你們不要離婚。陳默，你就聽我一句勸，沒必要離，真的。」
「你先顧好你自己的事，你自身都難保了，你還管我們？你要是再勸她不跟我離，阻止我離婚，你的下場會更慘。」陳默不滿，這個李娜顯然是站在江姜瑩那邊。
「她今天沒來我這，不信你過來看。」
「她去哪裡呢？她除了跟你熟，我實在不知道她還會去找誰。我打她電話她不接，你打給她，問她在哪裡，然後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有些事她是不會跟我說的。」
「是嗎？那她此前跟羅城的事情你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你就裝吧。你們一個個死到臨頭都不知悔改，你沒救了。」
陳默現在不想再跟對方廢話，掛斷電話。
沒多久，外面傳來女孩的哭聲。他就走出去，看到女孩把屎拉到褲襠裡面了。
他就抱起女兒去衛生間，洗屁股、穿衣服，一通忙活。
女兒雖然不哭了，但是緊緊摟著陳默的脖子不肯放。他讓女兒下來，但是女兒就不願意下來，非要陳默帶她出去玩。他實在沒辦法，就換了鞋，抱著女兒出門。
現在陳默就想著趕緊離婚，離婚後女兒判給江姜瑩也好，那就由江姜瑩來照顧。如果江姜瑩不能夠照顧，那陳默就讓父母過來幫著帶，再請個保姆。
他才20多，還沒到30歲，他還想做事業。
男人終究是要成就一番事業的。
這一天，陳默都是跟女兒在一起，他自己的事情基本無法忙活。期間他給妻子打了幾個電話，但是妻子都不接。
傍晚吃飯的時候，姜瑩回來了。她換鞋洗手，坐下來就開始吃飯，而且胃口非常好，吃了兩碗米飯，還喝了一碗湯。她沒給陳默好臉色，吃完飯之後，就帶著兒女回房間玩。
陳默在書房裡面能夠聽到外面兒子和女兒的歡笑聲。他忽然覺得，把兒女交給姜瑩，也許更利於他們的成長。
不過陳默也在反思，他作為一個父親，他到底應該如何定義父親的角色呢？
儘管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可對於這個問題，他依然不能夠說出準確的答案。
10點多，房間安靜下來，孩子應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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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走出外面去，準備喝水。這時候，妻子也從臥室裡面走出來。
「我們還是談一談吧。」姜瑩主動說。
陳默就說，「除了離婚的事情，其他不用談。」
「你就這麼狠心嗎？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我都是有感情的，說離就離？」
「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一個出軌的女人，我就不會跟你談，更不會跟你結婚。」陳默冷冷地說。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是你先嫖娼在先的。」姜瑩突然上頭，怒視著陳默。
「除了說這個，你就不會說點別的嗎？姜瑩，我真沒想到你會出軌，這麼不守婦道，這麼下賤。」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說誰下賤？你才下賤。」姜瑩突然站起來，伸手推了陳默一把。她沒什麼力氣，推不動陳默。
陳默沒想到姜瑩會動手，他也上頭了，一把抓住姜瑩的手臂，往沙發上一推，姜瑩馬上就倒在沙發上。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姜瑩睡衣的領口，轉著拳頭，他高高舉起，但是沒有往下打。
姜瑩下意識地用手捂著頭，做自我保護的動作。但是下一秒，她就把手放下來，把臉揚起來，對著陳默。
「你打呀！你出息了，你都敢打老婆了，你打呀！」
陳默的手停在半空，他在極力地隱忍著。他很想動手，但是心裡有個聲音在說，讓他不要衝動。
他深呼吸一口氣，放下手，站起來，退後一步。
他冷冷地說道，「姜瑩，你現在的行為完全是自相矛盾的。你跟羅城玩的那麼瘋，你還要這個家幹什麼？這個家都是拖累你的，沒有了這個家，你就可以在外面玩的更瘋，沒人會管你。如果你是要這個家的話，那你就應該有點廉恥心，你就不應該去做那種事情。可是呢，你做了，你還做的相當的出格，但是你還想要家裡的，還想里里外外都要。你真是一個噁心的人。」
姜瑩愣了一下，她也從沙發上坐起來，理了理頭髮，盯著陳默說道，「是你嫖娼在先的。」
「我都懶得跟你廢話，我已經讓律師起訴離婚了，等咱們離婚了，我們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陳默喝了口水，轉身就回臥室。
夜裡，兩人再無交集，再無對話。第二天早晨，姜瑩又早早的出門，臨走前朝陳默丟下一句話，今天你帶孩子。
陳默沒有問她去哪裡，問了她也不會說。甚至接下來的四五天，姜瑩都是這樣子，早上出門，晚飯時回來，對兩個孩子非常好，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臉色。
陳默暫時沒有工作，這樣帶孩子也能接受，只是覺得顯得繁瑣。
新的一周，姜瑩照例出了門。陳默就帶著女兒去遊樂場，玩到快中午才回來。他的車剛進入停車場，一眼就看見了那輛雅閣車。
他沒有理會，下車把女兒抱出來，走向電梯。羅城和徐敏從雅閣車裡出來，跟在陳默後面一起進了電梯。
陳默看著兩人，羅城還是白白淨淨的，徐敏則穿著包臀裙，穿著高跟鞋，身上散發著風俗的味道。
「你們兩個要幹什麼？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陳默不滿。
徐敏微笑說道，「哥，別生氣，咱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我跟你們有什麼好談的？」陳默都想動手，再把羅城打一頓。甚至越看對方越想動手，幾乎就要忍不住衝動了。不過現在他身上抱著女兒，同時也想到姜瑩跟羅城的那些親密照片，尤其是樓梯間的那張照片。羅城從背後抱著姜瑩親脖子，姜瑩仰著頭笑著回應。可以看得出來姜瑩是一個身心俱出了，這樣的女人沒什麼好值得的。
徐敏說道，「哥，在孩子面前說這樣的話不合適，別嚇到孩子。」
陳默輕哼一聲，到了樓層就讓保姆把孩子先抱回家。他沒有讓羅城和徐敏到他家裡面，而是重新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說吧，你們要做什麼？」
這時候羅城站在徐敏身後，縮著脖子，鼻子一吸一吸的，在流鼻涕。
陳默的注意力一直盯著羅城，也就注意到了對方的這個反應。他就問道，「你吸那玩意了？」
「沒有，就是有點鼻炎。」羅城又干吸了幾下，同時用肘子推了推徐敏，有話趕緊說呀。
徐敏扭捏一下，說道，「這種事讓我怎麼說？要說你說。」
羅城就不耐煩地對陳默說道，「你看我老婆正點不？她的活也好！我把她讓給你，一次1000塊錢，包月的話2萬，優惠得很。」
陳默沒想到對方是這樣的人，但是想想對方也確實應該是這樣的人。他拿出手機說道，「你稍等一下，我打電話讓物業拿個喇叭過來喊一下，這裡面有人在賣，我看看誰同意。」
徐敏的臉一下子白了，說道，「哥，你玩什麼呢？你不喜歡就不要答應嘛，你別埋汰我。我也是看在你的面上，我才答應他的。要是別人我可不願意。你這次不答應，那我們下次再說。」
她不想丟這個臉，就拉著羅城一起上車。
羅城有點不甘心，他還衝著陳默說道，「你考慮一下，你不會吃虧的。」
徐敏讓他不要說了，上車之後發動車子，直接就離開。
陳默站在原地，但是也拍了一兩張照片。
這兩個人如此沒底線，讓陳默對姜瑩的底線預測也直線拉低。
他在想，姜瑩是不是也跟這兩人一樣，完全沒有底線了？
他也納悶，姜瑩怎麼會墮落得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