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前，姜瑩就回來了。和前幾天一樣，她換鞋就去洗手，然後直接上桌吃飯。飯量依然不小，一碗接著一碗，吃得很快。
陳默倒是沒什麼胃口，扒了幾口就放下碗筷，進了書房。
姜瑩吃完飯，帶兩個孩子上樓去玩，一直到8點多才回來。她讓孩子們洗澡，要陪他們玩一會就讓他們睡覺。
她走進書房，站在陳默面前。現在看著陳默，眼神有些複雜。她聲音軟了一些說道：「你也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放棄離婚？」
「你什麼都不用說，這個婚必須離。哦，對了，剛要去找你。中午的時候，羅城和他老婆徐敏來了。」
陳默拿出手機，調出那張在停車場拍的照片。
姜瑩看了一眼說道：「我跟他們都是過去的了，這事能不能翻篇？不要再提了。」
「離婚之後，我自然就不會提，到那時候你跟他們怎麼瘋，那都是你的事情。但是你現在最好管好你自己，也跟他們說好，別總以為我會跟你們一樣爛，一樣沒底線。他們過來找我就是要錢的。」陳默說，收回手機。
「那你給他們錢了？」
「我給他們錢幹什麼？我欠他們的？現在我才知道，那個羅城簡直是人渣中的戰鬥機。他說把他老婆賣給我，一次1000，或者是包月2萬。姜瑩啊姜瑩，這樣的極品男人都讓你給找上了，你可真是在茫茫人海當中挑了一個最垃圾的，你真是厲害。當然了，我也沒想到你的底線已經這麼低了。」
「陳默，你不要侮辱人，你一個嫖娼犯，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陳默輕聲一笑，說道：「順便再告訴你一個，你也許知道，但是也許瞞著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我應該提醒你。以我做醫生這麼多年的專業目光來看，你找的那個羅城，他90%是個癮君子，你看他瘦不瘦？染上了那種癮，這樣的人活不久了。一開始我還奇怪他們的底線怎麼那麼低，原來要錢要瘋了。吸了那玩意，就算金山銀山都得敗光。他不要說賣老婆，就是賣他自己，去作奸犯科，他都會去。他只會不擇手段搞錢。你精挑細選到這樣的一個極品，你跟著他，我只能祝你幸福。」
姜瑩的眼睛瞪了，嘴唇在顫抖說道：「我沒有吸。」
陳默卻不相信，說道：「你別否認的這麼痛快，我看你未必沒吸。你的底線一下子拉的這麼低，跟他什麼都敢玩。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因為你吸的那一口，你的神經都已經被麻痹了，你進入了那種智化的狀態，又亂又濫，這只是開始，很快你們就會完全喪失人性，變成畜生，你們等死吧。」
姜瑩慌了，說道：「你不要亂說，我沒有吸。」
「有沒有吸，不是你說了算，我也不會聽，我只相信科學。之前你口口聲聲說你沒有性病，結果一調查，發現你得性病比我還早。江姜瑩，我叫你去做個檢測，拔兩根頭髮就行。」
「我會去做的，我要是沒染上，你就給我道歉。」姜瑩一臉倔強。
「我給你道歉？你跟一個癮君子亂搞在一起，你背叛了我，背叛了孩子，你還讓我給你道歉？你要臉嗎？你覺得你現在在我這裡，你還有臉嗎？」陳默淡淡的說，臉上儘是嘲諷。
姜瑩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輕哼一聲，轉身就走。
這一夜，夫妻兩人依然沒什麼話可說。
第二天早上，陳默在客廳裡面坐著。姜瑩從主臥出來，她已經穿戴整齊，背著個小包又要出門。
陳默就問，「你是不是找到班上了？自己出去掙錢了？」
姜瑩皺了皺眉，看了陳默一眼，說道：「是。」
陳默就問，「你找到什麼工作了？什麼行業的？工資多少？要是工資太高的話，那你可得注意，人家看上的不是你的能力，就是你這張臉。你別說是李娜給你安排的，她給你介紹的都是坑。」
姜瑩說道：「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找什麼工作需要向你匯報嗎？」
「現在我們在訴訟離婚階段，還沒有離。你去上班了，我沒班上，我在家帶孩子，你是不是得把工資卡上交？」
姜瑩眉頭擰起來說道：「我自己的掙錢，我為什麼要上交？」
陳默說，「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我上班掙的錢都是你的，工資卡要上交。怎麼現在到你這裡，你上班了就不用上交工資？你做人不能這麼雙標吧？」
「你一個嫖娼犯，你有什麼資格讓我上交工資？」姜瑩淡淡的說。
陳默就說，「你既然這麼厭惡我，幹嘛不跟我去離婚？你還拖著幹什麼？是覺得找到工作沒時間照顧小孩了？等工作穩定了，一邊上班一邊帶小孩。那離婚後把孩子給我就行。」
「你做夢！那是我的兒子和女兒，我就是給一條狗也不會給你，你個嫖娼犯！」
「扣帽子誰不會呀？你個出軌的賤人、爛東西，你還是個癮君子，一身髒病，你沒底線，你這樣的人不配做一個母親，你沒資格帶好孩子。」
「不要跟我說話。」姜瑩憤憤地拉開門走了。
「你都做了，還不讓人說嗎？」
陳默眉頭皺緊。如果姜瑩去找工作是為了爭取孩子的撫養權，那他也得準備一下應對工作，他也得找個公司掛靠，給自己發一個虛擬工資，訴訟的時候對自己有利。
他想了想，給周嵐打電話說道：「學姐，現在姜瑩找了一份工作，她的用意是不是來爭取撫養權？她有工作的話，是不是法院會更傾向把孩子判給她？」
周嵐說道：「是的，有工作有穩定收入，法院會更傾向於把孩子交到這一方的手上。你老婆那邊應該有什麼朋友，她能得到一個高薪崗位，人為製造有利的條件。」
「工作的事情我也能搞定。現在我懷疑他可能吸違禁品，這樣的人不能夠去撫養孩子。」
「吸違禁品？最好拿到相應的檢測結論，法庭上不要猜測，一定要有真憑實據。」
「好的，我儘量安排一下。」
陳默掛斷電話，心裡有些複雜，現在姜瑩的心思都用在算計他的身上了。
陳默把兒子送去幼兒園，回頭帶著女兒出去玩，然後找到李娜。
李娜家裡還有幾個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他們正在跟李娜做調查、做思想工作。陳默等他們走了之後，也才敲門。
李娜開的門，腳上還帶著那個電子腳鐐。
「哎呦，小妮子，乾媽這麼多天沒見你了，可想死你了，你有沒有想乾媽呀？李娜接手抱過陳默的女兒，親了又親。」陳默女兒被她逗得咯咯發笑。
陳默打量著屋裡說道：「姜瑩呢？」
「她不在這裡，她沒來這裡。」李娜抱著陳默的女兒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是不是在外面找工作了？在外面上班，是你給她安排的？」陳默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沒來過我這裡，而且她做什麼也不會跟我說。她之前說要找工作，那現在去上班也正常。」李娜在逗著孩子，沒看陳默。
陳默不滿地說道：「你到現在還幫她隱瞞，你們可真是汗血一氣啊。李娜，告訴你吧，她那個老鄉同學羅城是個癮君子，不知道他有沒有把姜瑩拖下水。要是姜瑩也染上了毒癮，你知道她會是什麼下場。你們一個個都在作死，還瞞著我。」
李娜抬頭看著陳默微笑說道：「你看，你還是挺關心她的，你還要跟她離婚，何必呢？」
「那是兩碼事。她做了出軌的選擇，就得承受出軌的後果。在她出軌的那一刻，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她是她，我是我。你不會以為我要為這樣一個出軌的女人負責吧？你有那麼好啊？」陳默冷冷地說。
李娜嘆了口氣說道：「也許哪天你就後悔了。陳默，做人不能夠太絕情。」
陳默就說，「誰絕情？誰出軌？是你們對我太無情，也太絕情了。李娜，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你給她安排的工作？」
李娜說道：「不是，我現在沒空出去，也不能出去，什麼都做不了。」
「跟你說話，真是浪費時間！」
陳默把女兒抱過來，轉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