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文化傳媒的臨時辦公室，結束直播後，陳默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螞蟻般的車流，手裡捏著一張A4紙，上面列印著剛剛到帳的銀行流水。
"分錢吧。"他轉過身，把紙拍在會議桌上。
"稅後實際到帳，一百二十萬，周瑞，四十萬。"
"多少？"周瑞吃驚道。
陳默微笑說道："四十萬。你投的二十萬，雙倍返還。"
然後看向李沁，"沁沁，兩萬。雪琴，你也是兩萬"
李沁像觸電般縮了一下："默哥，我...我其實沒做什麼..."
"聊正事，直播數據我看了，今晚峰值在線人數十萬，禮物收入有接近60萬，不過平台抽成太狠。但粉絲漲了，現在118萬。"
周瑞手指在觸控板上飛舞，"另外，那個榜一...'五五愛喝奶茶'，IP屬地也是雲城。我查了一下，她今晚刷了...我操，累計快三十萬了。"
陳默挑了挑眉，三十萬，這麼有錢。
"這種級別的金主，得維護。"周瑞壓低聲音，"吃頓飯，送點小禮物，把她從'榜一'變成'鐵粉頭子'，以後打榜、控評、沖銷量，都靠這種核心用戶。"
"吃飯可以。"陳默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排豪車，突然說，"我們是不是得買輛車了。"
"買車？"李沁抬頭。
陳默轉過身，嘴角扯出弧度，"五十萬左右的，偏商務，成功男士開的。總不能每次去接人，都坐地鐵吧。"
現在雖然只剩下80萬左右，用來還房貸，也是不夠，不如就先拿來買輛車，後面考慮再租個房子，不能一直住宿舍吧，回去和李沁還有雪琴一起擠也不合適。
周瑞眼睛一亮："奔馳G？那車帥，配得上你'西裝暴徒'的人設！"
"到時候看。"陳默拿起手機，"我現在私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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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湖天地·雋薈，頂層複式。
林五五正把自己埋在一堆愛馬仕靠枕里，三台iPad圍成半圓，屏幕上還定格著陳默下播前的那個側臉。
蘇蘇已經回家了，留下一句"你早晚把自己玩進去"的警告，在空氣中飄蕩。
手機突然震動。
抖音私信，來自【保安墨哥】。
林五五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然後狠狠捏爆。血液衝上頭頂，她感覺自己的耳膜在嗡嗡作響。手指顫抖著點開，只有一行字：
"你好，感謝今晚直播間支持。明天有空嗎？我看你也在雲城，想請你吃個便飯，順便請教一些年輕人的喜好——陳默"
"啊——！"
林五五尖叫著從沙發上彈起來，真絲睡裙卷到了腰際，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在價值二十萬的波斯地毯上跳了一段毫無章法的踢踏舞，然後撲到落地窗上，對著外灘的夜景發出無聲的吶喊。
三秒後，她僵住了。
蘇蘇的話像一盆液氮，從頭頂澆下："十九歲愛上三十二歲的離異保安...你爸能找十個律師讓他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她滑坐在地上，背靠冰冷的玻璃，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毯的流蘇。
"怎麼辦..."她喃喃自語，"去，還是不去？"
去了，就是承認自己對一個32歲的大叔有了不該有的念頭。
不去...她看了眼手機，那個簡潔的私信框像是一個黑洞，吸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就去吃個飯..."她對自己說服道，"反正他也只是感謝榜一...對，就是商務宴請...而且，我也可以投資他啊，這是商業行為..."
她跳起來，沖向衣帽間，開始翻箱倒櫃："穿什麼...不能穿太成熟，也不能太幼稚...要低調內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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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浦東某汽車城。
【你進入了靈獸宗】
【靈獸宗：豢養萬界靈駒之地，有鐵甲犀牛、疾風魔狼、地行龍蜥等異種，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亦可撞碎山嶽】
【觸發任務：挑選併購買坐騎】
【任務描述：天驕出行，豈能無座騎？請在靈獸宗挑選一匹契合你道心的靈駒，作為你征戰凡俗的腳力】
【任務獎勵：自由屬性點+0.1】
陳默站在某硬派越野品牌4S店的展廳中央。
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哦，居然還能觸發任務"
展廳里瀰漫著新車特有的皮革味和咖啡機的焦香。
他徑直走向展廳深處SUV展區的那輛深色巨獸——曜岩黑的車漆，魁梧的身形。
"這個，"他拍了拍引擎蓋，"GLE 350，能試駕嗎？"
那是輛奔馳GLE 350 4MATIC，曜岩黑外，棕色內飾，2.0T配四驅，落地正好壓在五十萬出頭。
銷售："可以"
十分鐘後，陳默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像握著某頭蠻荒巨獸的韁繩。車內瀰漫著嶄新的皮革味，中控大屏亮得刺眼。
他踩下油門，V6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像是某種遠古生物的嘶吼。
陳默問道："這車多少錢？"
銷售劉敏打量著陳默的西裝，報出底價："GLE 350裸車59萬，落地66.5萬。"
"庫存多久了？"
劉敏支吾："三個月..."
"輪胎氧化，機油沉澱，62萬你們還有利潤。"
陳默伸出三根手指，"裸車56萬，落地62萬，公司戶今天刷卡。不行我就去隔壁，X5落地57萬。"
劉敏臉色變了，五分鐘後，店長王濤快步走來，認出陳默："抖音那個'西裝暴徒'？"
"價能談嗎？"
王濤沉吟，百萬粉網紅提車本身就是GG，流量值幾萬差價，"62萬落地，送三年保養，你發視頻帶定位。但裸車得56萬，我們底線。"
"成交"
【任務完成：挑選併購買坐騎】
【獎勵結算：自由屬性點+0.1】
"爽"
快速辦理完購車合同後，直接上了個臨牌，陳默就開著車離開了汽車城。
2.0的敏捷屬性讓他對方向盤的操控精準到毫米級，1.8的精神力讓他能同時處理儀錶盤、後視鏡、導航屏幕和路況信息，像一台人形計算機。那輛五米多長的巨獸在他手中，溫順得像只小貓。
他設置導航，"去雲城大學，接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