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去你們藥物研究所天天工作，而且遇到項目還要封閉式的干幾個月，那我肯定不可能的，最多就是解決疑難雜症。」姜夏說道，「畢竟，你們的目的是要結果，我讓你們的結果滿意不就好了？」
袁振華皺了皺眉：「姜同志，可是這樣的工作節奏，不符合規矩。」
姜夏輕笑：「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畢竟是你們需要我去藥物研究所。」
雲麗蘭正在不遠處晾衣服，聽見這話，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她家夏夏就是這個脾氣。
不願意的事，誰來說都沒用。
可是，只要她答應了，交到她手裡的事情，便很少有辦不成的。
袁振華沒想到姜夏的口氣這麼大。
換作別人這樣說，他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
可眼前的人偏偏有這個資格。
上次那個項目，研究所里幾名經驗豐富的同志連續忙了很長時間，依舊沒有頭緒。
姜夏過去之後，從藥材配比到炮製方法，一點點重新梳理，最後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給出了明確的方向。
那樣的效率，研究所里沒有人能做到。
袁振華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退一步。
「行。」袁振華妥協道，「不過我雖然是藥物研究所的所長，但是關乎到一些機密的問題，我需要多方審核，免得後續出現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
畢竟這樣的規矩從來沒有出現過，他需要去一一落實。
姜夏點了點頭：「不急。」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定下來的。
畢竟藥物研究所跟其他地方不一樣，袁振華需要去疏通這些關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也是真的沒有說假話，去不去藥物研究所對於她來說都沒有什麼。
所以任何結果，她都無所謂。
不過，袁振華見她沒有催促，心裡鬆快了些。
他又和杜博文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那我先回去了，有機會，我們再聚聚。」
「沒問題，隨時歡迎你過來。」杜博文說道。
袁振華起身告辭，姜夏把人送到門口。
等院門重新關上，雲麗蘭已經把早飯端到了桌上：「夏夏，快來吃點東西。」
「謝謝娘。」姜夏說著，到餐桌邊坐了下來。
早飯已經溫在鍋里，玉米面窩頭配著雞蛋和小鹹菜，旁邊還有一碗熱粥。
姜夏拿起窩頭咬了一口，胃裡總算舒服了些。
雲麗蘭坐在旁邊，問道：「袁所長找你，就是想讓你去研究所上班？」
「嗯。」姜夏應了一聲。
「你是怎麼想的，答應去嗎？」雲麗蘭剛剛晾完衣服去後院了，所以後面聊了什麼，她也不是很清楚。
「沒答應天天去。」姜夏喝了口粥，「他們要是真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可以過去看看。」
「這樣才對。」雲麗蘭滿意地點頭，「幫忙歸幫忙，可不能把自己累壞了。」
秦衛東這時候剛好走出來，聽見這話，接了一句：「夏夏有分寸，你就別擔心了。」
「我不操心她，操心誰？」雲麗蘭瞥了自家老頭子一眼，「你們一個個的，忙起來都不知道吃飯。」
秦衛東聞言，立刻閉了嘴。
秦雲海這時候也帶著孩子回來了。
一家人在院子裡聊天，陪孩子玩耍，姜夏看見這一幕，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
第二天下午，袁振華再次來了。
這次，他帶來了研究所最終商議後的結果，同意姜夏在藥物研究所掛職。
姜夏也提出要求，只參與藥物研究所難度係數高的，一些簡單的，她就不過去了。
只有一直研究不出結果的那種項目才可以找她。
袁振華看出姜夏這人說一不二，所以也沒有再討價還價，當場答應下來。
也就是說，藥物研究所跟中醫學院以及軍醫院的培訓課都不一樣。
中醫學院有固定課表，軍醫院也有定期培訓，而研究所這邊，可能幾個月都不一定會去一趟。
只有遇到真正棘手的問題，袁振華才會打電話來找她。
姜夏當場就敲定了要去藥物研究所的事情，後續她又多了一項工作。
除了有一份工資之外，如果藥物研究所那邊完成一個項目，袁振華也會給她申請該有的獎金。
這件事定下來後，姜夏便把秦衛東、杜博文、秦雲湖和趙玖幾人叫到了家裡。
幾個人坐在二進院的葡萄架下，桌上擺著茶水和點心。
秦雲湖看了看姜夏，又看了看桌邊的其他人，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四弟妹，你這麼召集我們過來，可是有什麼急事？」秦雲湖問道。
「三哥，服裝店開起來了，胡同那邊的加工坊太小了，我們的服裝廠可以開始了。」姜夏說道，「不然後續其他店開起來，加工坊那麼一點機子做的衣服可忙不過來。」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趙玖。
「服裝廠？」趙玖坐直了身體，問道，「廠房已經確定好了？」
他是知道姜夏有不少的地皮，就是不知道她會選哪一塊作為服裝廠的廠房。
「地方已經想好了，圖紙也畫好了。」姜夏說道，「接下來就是裝修和設備安排。」
「四弟妹，現在這個政策，不適合開廠吧？」秦雲湖擔憂的問道。
如今做點小生意還能想辦法周轉，可真要掛上「廠」的名頭，涉及的事情就多了。
一個處理不好，容易給大家惹來麻煩。
姜夏當然明白他的顧慮，這些都是她已經考慮過的事情。
「三哥，我需要建一個很大的廠房，這個是需要時間的。」姜夏說道，「等到廠房建起來的時候，說不定開放的政策就下來了。」
她並不是衝動行事，服裝店已經有了穩定的客源，加工坊里的工人也越來越熟練。
眼下看著規模不小，實際上還是受場地限制，若再拖下去，等生意徹底鋪開，反而會來不及擴建。
姜夏走的每一步，都不是隨便做出的決定。
秦雲湖看著她鎮定的表情，便知道她早已經把後面的路想清楚了。
「夏夏，既然你已經考慮好了，想讓我們做，就儘管安排。」秦衛東之前還擔心服裝的事情忙完了，他沒事情幹了呢。
沒想到這才沒多久，又有活幹了。
他一開口，其他人也沒有反對。
姜夏聞言，開始給他們安排他們需要分工做些什麼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