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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待朕證道,登臨仙帝,天功圓滿,誰是敵手?

2026-10-09 17:57:46 作者: 黑暗領路人

  驚天動地的仙帝大戰,終告落幕。

  血色浸透萬古虛空,法則碎片漫天崩碎,可怖的帝道餘波席捲九天十地。

  天帝橫空,於十數尊當世老牌仙帝的合圍絞殺之中,強勢鎮殺三尊帝者,血染蒼穹,最後身形灑脫,踏碎漫天道浪,安然退走。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所有仙帝的自負與威嚴。

  殘存的諸帝立身破碎虛空,無盡帝怒沖天而起,一聲聲沉鬱暴怒的帝嘯響徹整片真界。

  轟鳴之音並非凡俗嘶吼,而是純粹的大道天音,如瀚海怒潮層層碾壓四方天地,震盪萬古寰宇。

  真界億萬萬修士無不氣血翻湧,五臟六腑皆受大道震盪,身軀近乎崩裂。

  縱然是屹立諸天之巔的仙王巨頭,此刻也盡數面色慘白,心神劇顫,源自帝道的絕對壓制,讓他們從靈魂深處生出徹骨的惶恐與無力。

  虛空各地,無數道驚疑不定的低語轟然炸開,最終匯聚成滔天聲浪,席捲真界每一處角落。

  「走了?那尊天帝當真全身而退了?」

  「一己之力,硬撼十數尊活過無盡紀元的古老仙帝,反倒逆勢斬落三尊……此事亘古未見,簡直匪夷所思!」

  「方才那股壓塌諸天的恐怖氣息,是殘存諸帝的滔天怒意!他們傾盡合圍之力,竟沒能留下一尊仙王境強行拉升修為的天帝!」

  無人不驚駭,無人不震顫。

  要知那十餘尊仙帝,皆是鎮壓一方紀元、執掌諸天大道的至強者,每一位都底蘊渾厚,手握無上帝法,是站在真界修行之巔的老牌巨擘。

  可今日,這群蓋世帝者聯手布下絕殺之局,非但未能斬滅目標,反倒折損三尊同道,眼睜睜看著對手從容脫身。

  「我記得清清楚楚,天帝至今未證帝位,不過是仙王真身!」

  「以仙王之軀,逆伐仙帝,斬落三尊帝者,古往今來,誰能做到?!」

  一瞬間,整片真界徹底沸騰。

  世人方才恍然,此戰最可怖的從不是三尊仙帝隕落的戰績,而是淵帝的根基尚未圓滿。

  他未踏帝路,未成帝身,僅憑禁器之力跨界伐帝,便創下如此駭人戰績。

  「若他日他徹底證道,登臨仙帝絕巔,當真要無敵真界,橫推諸天無對手!」

  「絕非虛言!如今想來,方才諸帝合圍,怕是他根本未盡全力!真正巔峰的天帝,足以正面碾壓這群老牌仙帝!」

  此起彼伏的驚嘆與震駭之聲,迴蕩在山河大川、仙域洞府、凡城古樓之間。

  淵帝之名,自此徹底洗去所有質疑,深深鐫刻在真界億萬生靈的靈魂深處,成為這片天地最為耀眼、也最不可冒犯的無上名號。

  而那片滿目瘡痍、破碎不堪的地獄戰場之上,倖存的諸仙帝佇立殘虛,個個面色鐵青,眉宇間布滿極致的難堪、不甘與忌憚。

  死寂籠罩虛空,無人言語,唯有殘存的帝道戾氣緩緩飄散。

  良久,諸帝的目光齊齊凝聚向戰場核心。

  那座亘古矗立的囚仙天柱,以及下方翻湧不息、沉眠著地藏仙帝的地獄旋渦。

  萬丈天柱巍峨不動,通體流轉蒼茫古樸的帝輝,紋路交織萬古道韻,自開天闢地般鎮壓著地獄深淵,任憑戰場破碎、大道崩塌,此物依舊萬古不變,穩如諸天基石。

  

  「人走了,唯獨此柱留存。」一尊老牌仙帝沉聲開口,嗓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不甘。

  「我等是否可以不計一切代價,強行奪取這件至寶?」另一尊仙帝眸光灼灼,暗藏滔天貪慾,已然動了心思。

  此言一出,當即有帝冷冷駁斥,一語澆滅眾人的僥倖:「奪取?你我何人有此能耐?無仙庭專屬秘法,無配套困仙陣盤,強行觸碰、收取囚仙天柱,只會觸發至寶反噬,落得道基崩碎、帝身隕落的下場!」

  一眾仙帝紛紛頷首,神色愈發凝重。

  「沒錯!此柱乃仙庭傳承萬古的無上至寶,柱身銘刻歷代天帝的帝道烙印,承載著古老仙庭的本源道則。非嫡系、無秘法者,根本無法掌控。」

  「原來如此,難怪那淵帝走得那般乾脆利落,毫無留戀,他早已篤定,我等無人能動這座天柱分毫!」

  一語道破真相,虛空再度陷入死寂。

  諸帝心中積滿鬱氣,憋屈到了極致。


  接近二十尊仙帝聯手布下絕殺大局,本意鎮殺淵帝、斬斷仙庭復甦之機,到頭來損兵折將,三尊帝身隕落道消,自身顏面盡失,更是沒能留下對方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仇敵從容遠去。

  這等奇恥大辱,萬古難尋,無人能夠坦然咽下。

  但比起顏面盡失,更讓諸帝心驚肉跳的,是未來的滔天隱患。

  「今日他憑仙王之身便能逆斬仙帝,他日他徹底證道,登臨帝位,清算今日恩怨……我等誰能抵擋?」

  一道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慄與惶恐。

  全場默然,無帝應答。

  因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今日之因,必結來日之果。

  待到淵帝證帝之日,便是諸天諸帝受難之時。

  「與其坐以待斃,靜待清算,不如諸帝結盟,共抗未來危局。」

  一尊活過數個紀元的頂級老牌仙帝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沉重,「自此往後,我等守望相助,一方有難,八方馳援。縱然他日淵帝歸來清算,我等抱團合力,亦有還手之力,不至於束手待死。」

  此提議一出,瞬間得到所有殘存仙帝的一致認同。

  他們本就是為狙擊淵帝、覆滅仙庭而齊聚於此,今日雖敗,可共同的恐懼、仇怨與危機,徹底將這群各自為戰的帝道巨擘牢牢捆綁在一起。

  諸帝定下萬古盟約,各自收斂心緒,紛紛轉身離去,踏碎虛空,回歸自家族地與傳承道場,暗中積蓄力量,戒備來日風波。

  但誰都清楚,今日這場驚世帝戰,註定載入真界萬古史冊。

  三尊仙帝隕落,仙王逆伐帝尊,淵帝之名震懾諸天萬古,必將被後世無盡修士永世銘記。

  與此同時,仙庭祖宮。

  淵帝已然歸位,靜坐於至高無上的帝座之上。

  他滿頭白髮微亂,一襲至尊帝袍破碎斑駁,布滿道道帝道裂痕,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血色氤氳,凜冽的殺伐之氣尚未散盡,卻又裹挾著幾分深重的疲憊。

  此戰傷勢極重。

  諸多駁雜霸道的仙帝法則殘留在他的四肢百骸、道基本源之中,如同萬千劇毒毒蛇,不斷啃噬著他的仙王本源,撕扯著他的道果,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無盡傷痛。

  他輕輕嘆息一聲,緩緩闔上雙目。

  「終究是借來的帝力,非自身苦修所得。」

  淵帝低聲自語,「外力催升的境界,弊端極大,無法持久穩固,就連自身天功運轉,都處處滯澀,破綻百出。若非如此,今日一戰,何須負傷退走,當可盡數鎮殺!」

  以仙王之軀,借禁器之力強行跨越層級,短暫登臨仙帝殺伐之境,雖逆勢斬落三尊仙帝,創下萬古神跡,卻也承受了禁器反噬的極致代價。




  方才他果斷抽身退走,絕非力竭,而是深知禁帝之力即將消退,一旦外力散盡,自身必將深陷重圍,再無脫身可能。

  良久,淵帝緩緩睜眼,那雙深邃的眼眸褪去疲憊,只剩萬古沉寂,鋒芒凜冽,直指未來。

  「還是太弱。」

  短短三字,輕如鴻毛,卻重過諸天。

  「待朕證道,登臨仙帝,天功圓滿,誰是敵手?!」

  話音落,殺意內斂,風雲暫歇。

  淵帝不再耽擱,抬手催動仙庭帝印,隔空傳訊靈嫚,帝音浩蕩,響徹整座仙庭:「朕將閉關苦修,歲月無定期,傳朕旨意,仙庭全域封宮,上下嚴守,任何人不得擅動,靜待朕出關。」

  靈嫚的恭敬之聲即刻傳來,字句間藏著深切的擔憂:「臣遵陛下聖諭,願陛下閉關無礙,早日功成出關,萬望保重道體。」

  「嗯。」

  淵帝淡淡應聲,身形自至高帝座上悄然虛化,轉瞬消失在大殿之中,踏入仙庭最深處、隔絕諸天因果的無上閉關靜室,蟄伏苦修,靜待破境證帝之時。

  而此刻的整片真界,早已徹底沸騰,漫天風雲皆為淵帝而動。

  萬千仙域、無盡星空,凡有修士之處,皆在熱議同一場驚世大戰。

  酒樓茶館、仙城古道、秘境洞府、星海宗門,無數生靈奔走相告,心緒澎湃,久久難平。


  「三尊仙帝!足足三尊屹立萬古的帝者,盡數隕落!此戰太過可怖,簡直顛覆了我等修行認知!」

  「當日我遠遠遙望天獄仙域,整片天穹轟然崩塌,帝血淋落,血雨連綿三日三夜不散,大道崩鳴,群星搖曳,那等景象,萬古難遇!」

  「十餘尊仙帝合圍絞殺,最終卻損帝折將,任由天帝從容離去!此等戰力,冠絕當代!」

  「沉寂萬古的仙庭,這一次,註定要徹底復甦,重臨諸天巔峰!」

  亂世洶洶,自有酸腐之人心生嫉妒,出言譏諷:「不過是倚仗禁器之威罷了!待禁器之力耗盡,他失去帝級戰力,終究只是一介仙王,屆時又能如何?」

  此語一出,瞬間被億萬修士的怒斥徹底淹沒。

  「迂腐可笑!禁器亦是自身機緣、自身實力!你若有本事,大可憑禁器逆斬一尊仙帝!」

  「更何況天帝本軀只是仙王,未曾證帝便有這般逆天戰力,他日正道成帝,諸天誰能匹敵?」

  「等著吧!待天帝出關證道,今日那些落井下石、圍攻仙庭的帝族、頂尖仙宗,盡數要俯首懺悔,跪地求饒!」

  無數修士仰望蒼茫蒼穹,仿佛依舊能窺見那一戰的滔天帝火、破碎道痕,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自此,天帝二字,成為真界萬古第一禁忌,神聖不可冒犯,震懾諸天萬族。

  而那些昔日公然對峙仙庭、妄圖傾覆淵帝道統的各方頂尖勢力,此刻盡數噤若寒蟬,全員陷入深深的顫慄與惶恐之中,人人暗自盤算退路,惶惶不可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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