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鋒帶著小胡教官,兩人單車開赴一處偏僻的走私口岸。
霸王花的其他姑娘缺乏實戰經驗,這種偵查任務帶她們去純屬累贅。
小胡教官在警隊摸爬滾打多年,外勤經驗豐富,帶上她最穩妥。
至於為什麼不帶耶穌或者飛虎隊的男兵?
原因很簡單,兩個大老爺們大半夜跑到偏僻碼頭,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帶個漂亮女人,不僅能養眼,關鍵時刻還能完美偽裝成來找刺激的小情侶。
陳鋒從線人那收到風聲。
大日公司的毒品和走私軍火,大半都是從這個黑口岸進來的。
過來蹲點,說不定能釣到大魚。
但因為他們的車在碼頭外圍停得太久。
引起了口岸負責人浩哥的警覺。
浩哥帶著兩個馬仔,打著手電筒,警惕地朝陳鋒的車靠了過來。
「做戲,配合我。」
眼看浩哥快走到車窗邊了,陳鋒壓低聲音快速囑咐了一句。
沒等小胡教官反應過來,陳鋒突然側過身,一把捧住她的臉頰,重重地吻了下去。
「嗯......」
小胡教官瞪大了眼睛,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推開陳鋒,可浩哥已經貼到了車窗前,正拿手電筒往車裡照。
這戲還得繼續演下去,她只能僵著身子任由陳鋒施為。
小胡教官雖然長得漂亮,但性格冷若冰霜,平時根本沒男人敢追她。
活了二十多年,連男生的手都沒怎麼牽過,更別提這種親密接觸了。
今天就這麼稀里糊塗地把初吻交出去了。
雖然對方是年輕帥氣的長官,但這進度也太快了吧!
餘光瞥見浩哥轉身準備離開,小胡教官終於鬆了口氣,想把陳鋒推開。
誰知陳鋒不僅沒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了,吻得更深。
陳鋒餘光掃得清楚,浩哥生性多疑,走了幾步又突然折返回來,準備殺個回馬槍。
這時候絕對不能穿幫。
慢慢地,小胡教官也放棄了抵抗。
她渾身發軟,甚至開始有些享受這種奇妙的眩暈感。
這種感覺很陌生,但確實很甜。
「媽的,狗男女真會找地方......」
浩哥隔著玻璃看了一會,低聲罵了句髒話。
他徹底打消了疑慮,認定這就是一對跑來碼頭尋求刺激的野鴛鴦。
既然只是普通人,他也不想惹是生非。
萬一真把警察招來,壞了晚上的大買賣就得不償失了。
確認浩哥帶人走遠後,陳鋒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手。
小胡教官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低著頭不敢看他。
眼神里,居然還透著那麼一絲絲沒回過神的留戀。
「逢場作戲,特殊情況。」
陳鋒輕咳一聲,趕緊把定調的話說在前面。
他可不想讓小胡教官誤會自己是個藉機揩油的流氓上司。
執行潛伏任務,這種過激的偽裝手段在所難免。
「僅僅只是作戲嗎?」
小胡教官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里居然帶著幾分失落。
這要是換作別的男人敢這麼對她。
就算是為了任務,事後她絕對要賞對方兩個響亮的大耳光。
可現在,她心裡非但沒有怒火,反而有些悵然若失。
陳鋒裝作沒聽見,乾脆不接話茬。
他總不能厚著臉皮承認,自己其實也有點享受吧。
兩人迅速調整狀態,繼續盯著碼頭方向。
一艘漁船靠岸,工人們正扛著一個個巨大的塑料魚桶,往貨車上搬運。
「看出什麼門道了嗎?」小胡教官為了緩解尷尬,主動找話題。
「這船是從菲律賓開過來的,裡面裝的除了槍枝彈藥就是麵粉。」
陳鋒眯起眼睛,「走水路的,十有八九是高純度麵粉。」
「你是說,麵粉藏在魚桶里?」
「不可能每桶都有,肯定夾帶在裡面,盯緊點。」
就在這時,陳鋒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兩個工人抬起其中一個魚桶時,動作顯得過於輕鬆。
這桶的重量,明顯比裝滿水和魚的桶要輕得多。
更蹊蹺的是,這個魚桶的蓋子邊緣,被纏了一圈厚厚的防水膠布。
如果是活魚,這麼密封早就憋死了。
「看見剛抬上車的那隻桶沒有?絕對有問題。」
陳鋒當機立斷,「我摸過去驗貨,你開車過去製造混亂,把他們的注意力全引開!」
「OK,看我的!」
兩人迅速分頭行動。
陳鋒悄無聲息地溜下車,借著夜色摸向貨車尾部。
小胡教官猛踩油門,汽車輪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冒出一股白煙。
車子如同失控的野馬,瘋狂地沖向碼頭卸貨區。
砰砰砰!
幾個堆在旁邊的魚桶被撞得粉碎,水和活魚灑了一地。
車子去勢不減,直逼人群。
工人和馬仔們嚇得鬼哭狼嚎,四散奔逃,現場瞬間亂成一鍋粥。
陳鋒趁亂縱身躍上貨車車廂。
掏出戰術匕首,利落地劃開那個密封的魚桶。
桶上面確實漂著幾條死魚。
不用拆開看,這分量和觸感,絕對是高純度海洛因無疑!
既然拿到了實錘,此地不宜久留。
陳鋒拎著黑包,從車廂里一躍而下。
不遠處的浩哥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
這特麼哪是失控,明顯是衝著他們的貨來的!
他一眼就瞥見陳鋒從貨車上跳下來,手裡還拎著他們的「硬貨」。
「條子!幹掉他!」
浩哥怒吼一聲,拔出腰間的黑星手槍,對著陳鋒的方向瘋狂扣動扳機。
周圍的馬仔也紛紛拔槍掃射。
小胡教官開的只是輛普通轎車,根本扛不住子彈。
陳鋒連滾帶爬躲到車身一側,大喊:「快撤!」
小胡教官臨危不亂。
她猛打方向盤,在車窗玻璃被徹底打碎前,一腳油門衝出了碼頭。
「給我追!要是把貨丟了,大姐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浩哥氣急敗壞地招呼手下跳上麵包車,瘋了一樣追了上去。
駛出一段距離後,陳鋒從副駕駛底板上坐直了身子。
車廂後玻璃已經碎成蜘蛛網,車身上也多了好幾個彈孔。
「幹得漂亮!我本以為你只會開車引開他們,沒想到你車技這麼野。」陳鋒由衷地誇讚。
「那必須的,我以前可是拿過全港業餘拉力賽亞軍的。」
小胡教官微微揚起下巴,對自己的車技相當自負。
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後視鏡里就出現了浩哥車隊的刺眼大燈。
這幫亡命徒對楊林的手段怕到了骨子裡。
寧可撞死也不敢把貨丟了,油門簡直踩進了油箱裡。
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
面對這種不要命的開法,一個業餘拉力賽亞軍的車技,顯然有些不夠用了。
陳鋒眉頭一皺,沉聲道:「幹得不錯。不過現在,方向盤交給我。」
「你行不行啊?」小胡教官有些懷疑。
「坐穩了!」
陳鋒沒空跟她廢話。
他一把摟住小胡教官的腰,強行把她拽到自己腿上,順勢接管了方向盤和油門。
行家有沒有,一出手就知深淺。
普通賽車手拼的是反應和速度,遇到危險路況下意識就會松油門踩剎車。
剛才小胡教官過彎時,心裡發虛,剎車踩得有些猶豫。
但到了陳鋒這個級別的神級車技,比拼的完全是對機械和物理極限的絕對掌控!
陳鋒毫不遲疑,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他完全無視了剎車的存在,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兩車的距離瞬間被拉開。
後面猛追的浩哥都看傻眼了。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車出了故障,速度怎麼差了這麼多。
浩哥看了眼儀錶盤,車速明明已經拉滿了,可前面的車尾燈卻越來越遠。
他徹底紅了眼,學著陳鋒的樣子死踩油門,過彎完全不帶減速。
悲劇馬上就上演了。
在下一個急彎處,浩哥的車速太快根本打不過方向盤。
車頭直挺挺地撞上了路邊的防護欄。
巨大的撞擊力瞬間將擋風玻璃擊碎。
浩哥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飛出車外,重重摔在柏油路上,下場可想而知。
沒有陳鋒這種神級車技,非要強行飆車,簡直就是找死。
此時的小胡教官,已經緩過勁挪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她很快就被陳鋒的車速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怎麼都想不通,一輛快報廢的破車,居然能飆出這種非人的極限速度。
尤其是在經過浩哥翻車的彎道時。
陳鋒方向盤一打,拉出一個乾脆利落的完美漂移。
小胡教官看得目瞪口呆。
這麼快的車速,稍微有一丁點偏差,車子絕對會當場翻進溝里。
這絕對是職業頂尖賽車手才具備的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