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書庭正坐在台階上打遊戲,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一抬頭是賀亦澤急匆匆的身影。
幹嘛去啊?
這麼急。
轉瞬間,他已經上車,開車走了。
緊接著他就聽見童玉瑤在從背後喊他,「書庭,我們回去吧。」
童書庭關掉遊戲,收起手機,站起頭。見她糾結萬分的模樣,詫異的眨了眨眼睛。
「怎麼了?他欺負你了。」
「哪有。」童玉瑤嘆了一口氣,挽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腳步走得很緩慢,每一步都很艱難就連呼吸仿佛都帶著痛。
「我把他前女友和他爸爸在一起的事告訴他了,亦澤哥……聽了很難過,這會兒應該是去調查了吧。」
童書庭:「難不成是真的,那也太荒唐了。」
童玉瑤看著車輛消失的方向,悵然若失,只希望他一切順利。
奔馳像一頭憤怒的雄獅在路上狂奔。
賀亦澤奔回家裡,立刻找人開始調查。
父親的現女友溫婷婷!
那個可疑的女人!
很有可能是楊佩萱!
那個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然後他又找出了楊佩萱父親的電話,打過去電話卻關機了。
一夜未眠,翌日,天不亮,賀亦澤就去楊佩軒父親工作的地方找他。
楊佩萱的父親楊聯,自從女兒出事之後,就把之前的生意停掉了,和別人合夥開了一個小餐館。
看到賀亦澤來了。
神色難看。
賀亦澤拉著他來的路邊,開門見山,「你女兒回來了?她整容了是嗎。」
楊聯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生氣。「我女兒是回來了,她的確整容了。」
賀亦澤感到一陣心梗
拿出手機,把溫婷婷的照片給他看。
「這是你們的女兒,楊佩萱?」
楊聯點頭,「就是她,化成灰我都認得。」
「亦澤,你來找她是有什麼事呢?」楊聯還以為賀亦澤找他是來複合的。
轉瞬間,卻發現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賀亦澤看著照片裡的女人,這張照片是偷拍的。
她正衝著賀崇州笑著,表情特別的曖昧。
賀亦澤一拳砸在了路邊的樹上!嚇得楊聯一抖!
「我走了,告訴你們女兒!讓她好自為之!」賀亦澤憤憤的走了,留下楊聯一個人僵在那裡。
他聯繫不上女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雖然一夜未眠,但賀亦澤依然精神抖擻,此刻他的內心被憤怒填滿!
他恨父親,恨那個女人!
恨不得手撕他們!
他想毀滅一切,毀掉地球,讓所有一切都化為灰燼!
前台們正在閒聊,見他氣沖沖的衝進來了,都不敢說話。
「我爸在公司嗎?!」
「在,大少爺。」前台們謹小慎微的說。
賀亦澤不等回復,轉身朝電梯走去。
兩分鐘之後,站在父親辦公室的門口,抬起手,咬咬牙。
咚咚咚!
「進來。」
賀亦澤推門而入。
站起身,再抬眸,又換上了一張殷勤的笑臉。
「兒子,你怎麼來了?」
他笑的殷勤,仿佛無事發生。
賀亦澤臉色鐵青,面無表情的快步走過去。
看著他諂媚的笑臉,只覺得噁心,
還在這兒裝呢!
「爸,你認識這個女的嗎!」說著,從兜里掏出一疊照片,啪的扔在了桌子上。
賀崇州就看了一眼。
照片?!
有好幾十張!
全都是偷拍的他和楊佩萱約會場景,有些不堪入目!
他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像被燙傷似的猛地收回。
抬起頭不滿地說。
「你這不明知故問嗎?她是溫婷婷,怎麼了?因為你媽離婚的事來了吧?是你媽求著我,讓我跟她離婚的,她出軌了,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又勸不動他。」
賀亦澤靜靜的看他表演。「說完了?」
賀崇州怒了,「你想幹嘛?離婚的事是你媽親自簽字的,我又沒逼她,我是你父親,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賀崇州。」賀亦澤咬著牙,瞪著他,一字一頓的說。
「我問你這個女人是誰?她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別跟我扯有的沒的!」
賀崇州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眼神閃躲,腦袋裡飛速運轉。
難不成兒子知道了什麼了?
不會吧?
楊佩萱不是整的挺成功的嗎?
而且他把她所有的痕跡都抹去了,現在她是溫婷婷,是一個全新的身份。
他穩了穩心神,淡然的說,「她是我的新女朋友,溫婷婷,怎麼了?」
賀亦澤沒想到父親如此的理直氣壯。
他猛地亦拍桌子,又一腳將旁邊的椅子踢開。
咬牙切齒的罵道,「賀崇州,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從今天起你就不是我的父親了,你明知道這個女人是我的前女友,卻和她搞在一起,你什麼意思?
你想讓她當我的媽,是吧?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和我媽離婚,你到底怎麼想的!你瘋了嗎?」
「你說什麼!」賀崇州被這麼劈頭蓋臉一頓罵,氣得站起來,抬手要打他。
賀亦澤怒目而視,往前走了好幾步,瞪著他,「你打呀,你打吧!反正你不要我媽,也不要這個家了!
我這個兒子對於你來說也可有可無的,你到底怎麼想的。天底下這麼多女人,你偏偏怎麼和她攪在一起!」
賀亦澤這輩子沒這麼憤怒過,也沒這麼絕望過!
曾經,他最尊重的父親,竟然做出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他永遠都不能原諒他。
賀崇州見識了兒子的威力,他現在年紀大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知道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也不敢再表狡辯。
他想,他應該是調查出什麼了。
賀崇州癱坐在椅子上,猛的嘆了一口氣。
看著兒子和他反目成仇,突然有些後悔了。
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我問你,她人呢?」賀亦澤敏銳的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想要把那個女人揪出來!
賀崇州撞上他兇狠的眼神,心猛的一縮,「我不知道,她一大早給我打電話,說有事要去外地。」
去外地?!
要跑?
沒那麼容易!
賀亦澤最後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快步離去。
賀崇州抖了抖。
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憤怒和絕望。
兒子恨他,比想像中還要難受………
難道他真的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