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機場,楊佩萱戴著墨鏡,圍著圍巾,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看了一眼時間,馬上要登機了。
從酒店一路逃過來,總算是能鬆口氣了。
昨天晚上她得到小道消息,賀亦澤在找她。
嚇得她趕緊買了機票,天不亮就來到機場。
還有半個小時……
楊佩萱一邊喝著在路邊買的咖啡,一邊悠哉悠哉的四處打量著。
當她放鬆心情時。卻不知道危險已經在靠近。
廣播響起催促旅客登機的溫柔女聲。
楊佩萱戴好墨鏡,加快腳步。
快些,再快些!
只要登上飛機。
賀亦澤就找不到她了!
她跟著隊伍往裡走,卻突然撞進一個結實的懷裡。
一件黑色的西裝。
是個男人。
楊佩萱頭也不抬,小聲道,「對不起。」
然後,往旁邊走了一步,想繞開。
而哪知男人竟然也跟著她的腳步,又結結實實擋在面前。
「想跑。」男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像深夜的閃電,驚得她渾身一顫,
又像被人從頭到腳倒了一盆冰水,如墜冰窟。
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怎麼像賀亦澤,不會吧?
楊佩萱身後的人們都在往裡走,而她卻被擋在了這裡。不敢動彈。
「對不起,你認錯了。」她尷尬的笑了笑,扭頭就要跑。
然而……
男人的右手突然扣著她手肘,力道讓她半步都挪不動。
「楊佩萱,你連我都記不得了,不可能吧。」賀亦澤輕笑。
楊佩萱的瞳孔縮了一下,戰戰兢兢的縮著脖子,渾身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幾欲暈倒。
他終於還是來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又出現了另外幾個黑衣人,全都戴著墨鏡,高馬大。
他們把楊佩萱圍在中間,賀亦澤疾步走到她面前,如刀一樣冷的眼神落在她的臉上。
「帶回去,我親自審問!」
完了,全完了!
廢棄別墅。
楊佩萱手腳都被綁住了,坐在冰冷的木椅子上,手腳都被綁住。
她控制不住的四處張望。渾身發抖。
霉斑爬滿了整個牆壁,爬上了天花板。
壁紙剝落,露出黑灰色色的本色。
目光所及之處,一片破敗。
透著一股死氣。
令人毛骨悚然。
門口,兩個保鏢一樣的男人守著。
隨即,有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賀亦澤出現在門口,楊佩萱只覺得眼前一暗。
男人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從門口射進來的所有光線。
「你還挺冷靜的。」賀亦澤慢慢進屋。步履沉穩。
他的表情是從容的,渾身卻散發著一股駭人的寒氣。
楊佩萱驚訝的瞪大眼睛,像一隻落水狗一樣頹廢。
「楊佩萱,我問你!」賀亦澤突然暴戾出聲,壓抑在心頭的憤怒瞬間被點燃。
楊佩萱抖了抖,戰戰兢兢的看向他,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賀亦澤看著她這雙經過精心裝飾的眼睛,雖然整了容,但眼神出賣了她。
他真的太笨了!
怎麼沒有早一點認出她呢,這種貪婪。又刻薄的眼神,除了她還能有誰?
「你為什麼接近我父親。」他問道,已經失控,「難道僅僅是為了接近我父親的錢?」
賀亦澤猜測到了楊佩萱整容的原因,但是他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個女人是如此的有心機,如此的下作,沒有底線!
楊佩萱受到了驚嚇,喉嚨梗的厲,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賀亦澤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幾步過去。
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狠狠地直視她的眼睛。
「楊佩萱!」他加大手上的力度,把她的下巴捏得生疼,楊佩萱疼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一聲沒吭。
啪!
賀亦澤想起母親流的那些眼淚和痛苦的臉,沒控制住,給了她一巴掌,
楊佩萱的頭一偏,右臉頰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臉頰瞬間腫得老高,這力道太大了,扇得腦袋嗡嗡作響!
好半晌才緩過來,抬起頭,看著正在轉動手腕的男人。
恨恨的說道,「你現在什麼都知道了,還問我幹嘛?自虐嗎!」
啪!
又是一巴掌!
楊佩萱的左臉也腫了起來,
她被打懵了,也被打逆反了。
反正是死路一條,哪怕死,她也不低頭。
看著如此暴力的男人,反而感到痛快。
於是仰頭癲狂大笑。
賀亦澤眯了眯眸子,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怕死!
要讓她在這個世界消失,他有1萬種手段,可是他想慢慢折磨她,要讓她生不如死!
「住嘴!」他出聲喝止,楊佩萱扯了扯嘴角,一臉陰邪。
仔細打量量男人的臉,還是那張帥氣的臉。
只不過他臉上透著一股很濃重的疲憊。
可能這些天因為他父母離婚的事,急得焦頭爛額吧。
但是想想都痛快!
「賀亦澤,你看到你媽出軌的消息是什麼感受?是不是很難過。」 她的嘴角慢慢有血絲滲出來,顯得特別滲人
說到這兒,又笑了起來,「你是不是覺得她很冤枉?曾經我也是這種感覺!我被你陷害,被你污衊我和別的男人上床,鬧得滿城風雨。
讓我失了所有顏面!如今你母親也體會了這種感覺,我覺得很痛快!看著至親遭受這種痛苦,一定很難受吧!賀亦澤,你也有今天!」
賀亦澤的臉猛的一怔,上前,伸手扼住了楊佩萱的喉嚨。
手攥的緊緊的,他手勁很大,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扭斷女人的脖頸。
楊佩萱只感覺身體裡的空氣瞬間被抽走了。
被迫仰起頭,臉部因為痛苦缺氧而扭曲變紅。
身後,突然響起了腳步聲,楊佩萱往門口看了一眼,
是他!
賀璟辰帶著童悅來了,兩人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