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冷靜。」賀璟本快步進屋,攥住了賀亦澤的胳膊,勸道,「別把人給弄死了,直接送她送監獄。」
賀亦澤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緩和了幾分,又看到了童悅,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賀璟辰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面露擔憂的看著他,「一直聯繫不上你,就問了你助理,他告訴我你來這裡了。」
賀亦澤鬆開了手,楊佩萱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用力咳著,快要把肺都給咳出來了。
「哥,她?」賀璟辰和童悅在來的路上,從童玉瑤那裡得知了前因後果。
他不確定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仍然不敢置信,指著他問道,「真是她?」
「是她。」賀亦澤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了一眼苟延殘喘的楊佩萱,冷聲道,「是她,我去找了她父親,她父親親口告訴我,就是她。」
賀璟辰也用同樣的眼神探究的看著他,仔細的打量著。
從外形看,基本和楊佩萱沒任何關係了。
可是眼裡所透露出的那股陰寒……
果然是楊佩萱沒錯了……
而且聲音也是一模一樣的。
「她這是?」賀璟辰不理解。
楊佩萱心虛的看了他一眼,手指緊緊攥著。
像一隻被待宰的羔羊,任人擺布
「她這麼做只是為了噁心我。」賀亦澤厲聲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極冷,仿佛要將撕碎。
「報復你?」賀璟辰眸色驟冷,後脊背發涼。
「是啊。」賀亦澤繼續說道,聲音隱隱有些顫抖。
「她為了報復我,特意整容接近了我的父親,目的嘛,很簡單,當然是為了迷惑我的父親,讓他和我母親離婚,然後她就能名正言順嫁給我的父親。」
楊佩萱聽完他們分析渾身一抖。
這個男人好聰明,竟然猜中了。
賀璟辰和童悅。愕然地看著她。
不敢相信這個女人是如此的狠毒。
「僅僅是為了報復。」賀璟辰疑惑的問,
「是的,這個女人就是如此惡毒。」賀亦澤咬牙切齒的說,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碎屍萬段
童悅則是一臉的無奈。
分手了就分手了,翻過篇去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為什麼要揪著過去的事不放呢?
她惋惜的說道,「楊佩萱,你出軌,然後被分手,這本就是你的錯,你為什麼又反過來怪亦澤哥?他也是無辜的。你現在破壞他的家庭,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
楊佩萱沒想到,童悅居然教訓起了自己,抬起頭,把鄙夷和不滿寫在了臉上,「關你什麼事啊?你懂什麼!我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了解他們比你了解的多,你算老幾!」
童悅被這個女人懟的啞口無言。
還替她惋惜呢。
真是冥頑不靈,也活該有這個下場。
賀璟辰趕緊將她護在身後,看向楊佩萱的目光里閃過一絲不屑,冷冷的說道,「她是我老婆,你要罵她,就要先過我這關。
你自己品德敗壞,關別人什麼事。你這種人永遠不從自己身上找問題。難怪會墮落。」。
男人的話,像一把把尖刀插進了楊佩萱的心臟。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神情恍惚。
這個男人曾經是她的最愛,可惜後來,兩人漸行漸遠。
她已經沒有勇氣去多看他一眼了。
一顆受傷的心,像被撕成了無數瓣,血流成河,。
可是,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呢?
不是她造成的,不是她,抬起頭,看向她心目中的罪魁禍首!
眼底猩紅,目眥欲裂,「賀亦澤!」
她聲淚俱下的控訴,「還不是因為你?我出軌都是你設計的!你為了害我,所以策劃了那場出軌,一切都是你精心設計的,就是為了讓我永遠都不了身?
我們談戀愛這兩年裡,你從來沒愛過我,你是帶著復仇的目的接近我的!」
賀璟辰和童悅,都被震到了,但隨即兩人也反應過來。
楊佩萱這又是在賊喊捉賊。
「楊佩萱,你別信口雌黃!」賀璟辰氣笑了,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賀亦澤,說道,「我哥當時都要和你結婚了,他怎麼可能會陷害你?明明是你自己不守婦道,反過來倒打一耙。早知道是你這種人,我們就不會和你有任何接觸了!」
賀璟辰很心疼堂哥,遭遇了這麼一連串的事故,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其實堂哥條件很好,他完全可以談一個更漂亮,家裡條件更好的女人,
賀亦澤沉著臉沒說話。
楊佩萱以為他是心虛了,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賀璟辰氣得牙痒痒。
「我笑什麼。」楊佩萱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跡,一臉陰笑,「賀璟辰,我問你,你還記得沈依依嗎?這一切都因她而起。」
沈依依?
賀璟辰聽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他仔細在腦袋裡回想,依稀有些記憶,
楊佩萱怎麼突然提這個女人的名字?
他偏頭去看賀亦澤,卻見他的眼神變了。
賀亦澤的眼底湧起了怒火,他攥著拳頭,把牙齒咬得咯咯響,「楊佩萱,你沒臉提她的名字,你個賤人,這次也是你派人破壞她的墓碑吧?果然是你啊,你真夠下作!」
楊佩萱在他的眼裡就是惡魔的化身,是天底下最陰毒最陰狠的女人!
恨不得和她同歸於盡,拉她墜入深深的地獄。
楊佩萱見他失控,心中痛快,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哥。」賀璟辰越聽越糊塗了,突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
想起來了!
「哥,你說的沈依依是不是以前我們的老鄉,後來突然有一天在學校樓頂自殺跳樓了?」
賀亦澤的眸色突然就暗沉了下去。
他痛苦的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底隱隱的有了一層水霧。
他什麼也沒說。
賀璟辰卻懂了。
突然想起以前在學校時,楊佩萱就經常散布一些沈依依的謠言。
所以那時就有人懷疑,沈依依的死是因為楊配萱造成的。
他深深的看了賀亦澤一眼,賀亦澤抬起眸子,依舊一言不發。
賀璟辰只覺得胸口悶悶的,
時至今日,哥哥,居然還是沒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