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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呢

2026-07-25 02:40:39 作者: 青雀不摸魚

  澤羽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阮梅輕輕扶住他的後背。這個動作差點讓澤羽當場開啟戰鬥形態。

  "別別別!我好心救你,你不要恩將仇報啊!"

  停雲愣住了。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全是單純的迷茫。剛甦醒的狐人少女靠在床頭,耳朵軟塌塌地垂在枕邊,顯然沒跟上眼前這個人的腦迴路。

  "恩公這是……?"

  澤羽看著她臉上毫無破綻的困惑,長長鬆了口氣。

  "沒事。舉手之勞。報酬什麼的不要想了,我之後會找景元要的。"

  他頓了頓,語氣恢復了正經。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身體剛恢復,先熟悉一下。"

  停雲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既然是恩公的建議,那小女子就卻之不恭了。"

  阮梅在旁邊又記了一行數據,合上數據板。

  "後續檢查交給我。"

  澤羽看了停雲一眼。狐人少女靠在床頭,尾巴微微動了動,像在重新適應這副被修好的身體。

  想rua,但可惜他的身體不允許他這麼做。

  他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恩公。"

  澤羽停下腳步,回過頭。

  停雲看著他的背影,表情很平靜,但還是帶著那種控制不住的、每一隻狐狸刻進骨子裡的溫柔。

  "恩公這份情,和這條重新撿回來的命,小女子以後會慢慢還的。"

  說完她就收回了目光,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澤羽在門口站了一秒。

  然後他默默加快腳步,推門出去了。

  走了幾步,發現阮梅跟了出來。她的目光在他眉宇間停了一下,那裡掛著車輪戰殘餘的疲憊,還沒完全消退。

  澤羽心裡咯噔一聲,來者不善啊。

  

  "RM-1型食補濃縮液。"阮梅的語氣很平淡,像在念實驗記錄,"神經末梢敏感度增幅劑。黑塔反饋了數據,但我想聽你的使用體驗。"

  澤羽的步子僵在原地。

  "四小時續航夠用嗎?"她歪了一下頭,"還是說需要追加給藥頻次?畢竟樣本只有你一個。"

  澤羽的喉嚨幹得能當砂紙用。

  "……你是在做售後回訪?"

  阮梅輕輕點了一下頭。

  "當然。好的供應商要對自己的產品負責。"

  供應商三個字落進澤羽耳朵里的下一秒,澤羽已經在思考該怎麼發表向南演講了。

  黑塔的寶可夢對戰、星的永動機輪轉王、三月七和長夜月的無縫接力,一連串畫面在他腦子裡順次炸開。

  他的臉上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陰影。

  阮梅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然後她往前邁了半步。

  "你的精神數據比肉身疲勞曲線更有研究價值。"她伸出手,"讓我看看。"

  阮梅的指尖落在澤羽肩膀上,捏了一下。

  「肌肉數據很健康呢。」

  然後滑到後頸。

  「脈搏也很有力呢。」

  澤羽顫巍巍的看著阮梅:「阮梅老師,你看我嘴唇都有些發紫了,我是不是心臟不好?」

  阮梅輕笑一聲,將手放在澤羽胸口,感受著澤羽的心跳:「這裡,疼嗎?」

  澤羽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阮梅也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開口:「疼就對了,這說明心臟正長肌肉呢。」

  澤羽愣住了,哪來的庸醫,爛手回冬啊!


  阮梅驚異的嗯了一聲:「嗯?心臟怎麼又不跳了?看來你自作主張給它放了兩天假呢。」

  然後她捧起了澤羽的整張臉。

  「親愛的,真是任性的小傢伙呢。」

  她的手停了一瞬,看著澤羽看似失去高光,其實走了已經有一會的表情。

  "肌肉緊張程度超出預期,面部表情呈現被玩壞的狀態。"

  阮梅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是她們沒給你休息時間?"

  澤羽如夢初醒,觸電似的往後彈了一步。

  阮梅的手已經收回去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起頭看他,聲音裡帶著微不可察的失落。

  "看來我在你這裡很不受待見呢。"

  澤羽愣了一下:「沒有沒有......只是我個人的原因。」

  她翻開隨身的數據板,在上面記了一行字。語氣不變。

  "看起來舒緩劑的配方還需要調整呢。"

  澤羽抗拒的搖了搖頭。

  「我覺得現在的藥效已經夠好了。」

  阮梅停下筆,看著他。

  澤羽又下意識後退一步。

  "前幾天沒休息好。導致有些神經衰弱。我現在容易起應激反應,三米是我的安全距離。"

  阮梅安靜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明白了。樣本的神經系統處於高度警戒狀態。"

  她寫完最後一個字,合上數據板,重新抬起頭。

  "那麼......"

  她的眼睛平靜得像實驗室里的恆溫箱。

  "現在休息完了嗎?"

  澤羽的大腦警報狂響,他又後退了一步。

  阮梅歪了一下頭。她的表情認真得像真的在問實驗進度。

  "你的精神數值已經恢復到可以繼續了。"她頓了頓,"是不是可以帶我一個?"

  澤羽的瞳孔開始地震。

  「我覺得此事有待商榷......」

  "畢竟。"阮梅的聲音還是那種念實驗記錄的平靜語調,"我一直都在排隊呢。"

  "排隊"這個詞像一盆冰水從澤羽後腦勺澆下去。

  "黑塔插隊了。"阮梅無視了澤羽的抗拒,對著他繼續盤算:"星插隊了。三月七和長夜月也輪到了。"

  她抬起眼睛看他。

  "我只是在等樣本成熟。現在數據夠了。"

  澤羽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像剛從沙漠裡爬出來。

  "什麼數據,我根本不知道……"

  阮梅沒有回答。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然後她再次上前一步,再次伸手放在澤羽頭上,認真的採集著數據。

  阮梅這是真下頭吧。

  阮梅全程沒有說話,看起來像是真的在一本正經的採集實驗樣本。

  "嘴上說著不要。"她看著自己指尖下微微發顫的澤羽,露出了一個微笑:"但身體卻很誠實呢。"

  澤羽的臉從白變紅再變白。

  "這、這也是應激反應。"

  阮梅的笑容很淺,但是澤羽已經快被嚇哭了。

  "作為藥物的製作人,我想我也有必要親身體驗一下藥效如何。"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你願意配合我進行實驗嗎?"

  澤羽的瞳孔地震了。

  他真的怕了,尤其是怕"排隊"這個詞。


  他每次以為戰鬥已經結束了的時候,總會有新的驚喜等著他。

  車輪戰的後遺症還在,任何暗示"輪到你了"的信號都會讓他條件反射地想跑。而現在阮梅已經完全越過了他的三米安全距離。

  阮梅,你XX了!

  他的嘴比腦子先動。

  "我突然想起老楊他快生了,我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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