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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區區一道赤月,也敢讓牛奶無功而返?

2026-10-12 08:34:20 作者: 青雀不摸魚

  呼雷看向飛霄:「若你沒有這個勇氣,我將大開殺戒,讓這七百年來黯淡已久的赤月再度跳動點燃,用血光照亮這艘眾人矚目的船,讓世人認清仙舟有多麼軟弱無能。」

  飛霄深吸一口氣:「誓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我將踐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後一日。」

  呼雷欣慰的看著飛霄,果真沒有讓那顆心臟照向全場,而是抬手便將它打進飛霄體內。

  赤月沒入胸口,飛霄身後的飛黃髮出怒吼。她握住戰斧向後退出幾步,手背和頸側迅速浮出血色紋路。

  呼雷失去心臟後倒在鏡流劍前,嘴裡仍在笑:「我將自身獻祭,全部用來加強赤月血光。薩蘭,強者的道路……現在歸你了。」

  飛霄抬起頭,眼前已經分不清步離人與同伴。她的戰斧轉向賽場,飛黃跟著壓低身體,赤月的血光開始覆蓋雙眼。

  白珩把報名冊扔給景元,轉身撲向澤羽:「喂喂喂,隊友呢隊友呢?救一救啊!」

  澤羽已經把鐵桶遞了過去:「你不是有嗎?仙舟最強急救用品。你忘了你的身份是什麼了嗎?」

  星看著那桶牛奶:「呼雷算了半天,漏算了乳製品。」

  白珩看著鐵桶,立馬秒懂:「哎呀,最近放假時間這麼久,我都忘了原來我還是牛奶質檢員了。」

  另一邊,飛霄再次睜開眼睛時,演武場已經消失了。

  赤色月光壓在空曠的戰場上,遠處全是倒下的人影。呼雷站在飛黃身前,胸口仍留著被自己撕開的傷口,嘴裡卻發出了滿足的笑聲。

  飛霄提起戰斧:「死人還要占著我的意識說話?是不是有些太沒邊界感了?」

  呼雷抬手摸過飛黃的頭顱:「赤月已經進入你的身體,我便能留在這裡。薩蘭,你親眼看見鏡流斬斷我的身體,卻沒能斬斷狼留給你的血。」

  飛霄抬起戰斧砸下,呼雷的身影被撕開,很快又從赤月下方重新聚攏。

  「這裡是你的心獸。」呼雷走過倒下的人影,「你越想擺脫月狂,它便越清楚你在害怕什麼。仙舟讓你為弱者而戰,等你真正失控,他們會先把刀指向你。」

  飛霄掃開腳邊的血色:「你在幽囚獄裡關得太久,連挑撥的話都沒換過。呼雷,你這套說辭早就過時了。」

  「但牢獄也讓我看清了更多。」呼雷朝她張開手,「前來救我的族人指望一個被關押多年的戰首拯救獵群,他們把自己的命寄託給傳說,卻不肯用爪牙爭取。這樣的弱者,死了也好。」

  飛霄站在原地,沒有接受那隻手。

  呼雷繼續走近:「狐人和步離只是名字。你擁有赤月,擁有飛黃,也擁有仙舟賜給你的力量。接納這一切,你可以成為新的戰首。」

  「身為戰首,獵群會臣服,仙舟也會畏懼。你可以決定誰活,誰死,誰配擁有自由。哪怕讓步離人就此臣服仙舟,也沒有任何問題。」

  飛霄抬起戰斧,鋒刃橫在兩人之間:「你所謂的自由,要靠更多人跪下來證明。」

  「強者站著,弱者自然會跪。」

  呼雷無所謂的看著飛霄:「在強者眼裡,沒有弱者的席位。」

  飛霄不屑的看著呼雷:「那你怎麼跪在鏡流劍下了?」

  呼雷的笑聲停了一下。

  飛霄朝前走去:「你把失敗解釋成終點,把死亡解釋成傳承,還準備借我的身體繼續活。你說得這麼熱鬧,歸根結底還是捨不得消失。乖乖消失不好嗎?」

  呼雷身後的飛黃張開巨口,赤色月光跟著壓向飛霄:「我會讓你看清仙舟的偽裝。等月狂撕碎你的同伴,他們也會把你當成孽物!」

  飛霄握緊戰斧,血色紋路已經爬上手臂:「那便讓他們自己回答。我相信我的戰友,而你沒資格替任何人開口。」

  

  演武場內,飛霄的戰斧已經砸向鏡流。鏡流橫劍擋住,腳下地面當場裂開,丹恆維持的水幕也向外震盪。

  景元將觀眾席繼續後撤:「丹恆,守住外圈。」

  澤羽點了點頭,隨手封住飛霄準備衝出的方向:「白珩手裡還拿著真正的版本答案。」

  白珩抱著牛奶桶衝進內圈,飛霄身後的飛黃立刻轉向她。鏡流準備出劍攔截,白珩已經踩著澤羽鋪出的方塊跳上半空。

  「飛霄,接著!讓呼雷見識見識,什麼叫牛奶質檢員的厲害!」


  飛霄聽見這個聲音,揮出的戰斧停了半途。鐵桶正好落進她懷裡,濃重的血氣被奶香撞開了一小塊。

  她低頭看著桶里的牛奶,月狂中的意識也出現了同一隻鐵桶。

  呼雷站在赤月下方,盯著那件闖進意識的東西,神色複雜的看著飛霄:「這是......一桶牛奶?你打算在這時候喝牛奶?」

  飛霄單手拎起鐵桶:「呼雷啊,你被關了太久,確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區區飲品,也配阻攔赤月?」

  飛霄看了一眼桶邊:「是嗎?區區一道赤月,也敢讓牛奶無功而返?你剛才一直讓我相信強者,現在最強的一批人都讓我喝。」

  呼雷頓時心感不妙,趕緊向她撲來:「放下它!」

  但可惜已經晚了,飛霄仰頭喝了下去。

  牛奶入口以後,手臂上的失控紋路迅速退去,飛黃髮出的怒吼也卡在了喉嚨里。呼雷製造的意識赤月從邊緣開始崩散,他伸出的利爪還沒有碰到飛霄,身體便隨著血光一同剝落。

  「不可能!」呼雷抓住自己的手臂,「赤月是壽瘟禍跡的產物,月狂刻在你的血里!」

  飛霄放下空桶:「聽起來很厲害。但很可惜,我們這邊有更厲害的。你可能不知道,你口中所謂的躲在席位看戲的88席,是能徒手接住帝弓箭矢而毫髮無傷的狠人。」

  「......開什麼玩笑?!」

  呼雷盯著她,半晌沒再接上話。

  意識中的飛黃甩開赤色鎖鏈,重新回到飛霄身後。它低頭聞了聞鐵桶,隨後嫌棄地把腦袋轉開。

  飛霄抬手按住它的額頭:「救命的時候別挑味道啊。再說了,難道牛奶就不是純正的獸奶了嗎?」

  飛黃搖了搖頭,用行動表示了抗拒。

  飛霄好像突然明悟了:「你該不會是......因為我剛剛說帝弓箭矢被接而委屈了吧?」

  飛黃沒有回答,但他的行動已經表示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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