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運轉體內僅存的一點妖力,一道涅槃真火便從嘴裡噴了出去。
李霸天沒想到這隻雜毛鳥受了他一掌,還有能力反抗。
雖然他實力強悍,但鳳族的涅槃真火能灼燒人的神魂,他也不敢硬抗,在抬手布下一道防護盾的同時,也鬆開了鉗制青鸞的大手。
青鸞得到了自由,摸著脖子猛烈地咳嗽了兩聲,抬起頭來呲牙一笑:
「老東西,你真以為鳥爺沒靠山呢,識相的就趕緊滾,再敢來找我們的麻煩,讓我家月兒滅了你!」
李霸天並沒有被青鸞的話激怒,而是又將目光投向了山洞。
他小心地放開神識,向著洞內探去,並沒有受到什麼阻隔。
很快便發現了洞內有一個天仙般的美人,正在為一個面容枯槁的小地仙療傷。
他眼中閃過驚艷,月瑤果然沒有騙他,這女仙看骨齡不過百歲出頭,在仙界這種地方,絕對是十分少見的了。
再看她的修為只有天仙初期,剛剛那一招絕對不是她能施展的出來的。
李霸天又把神識範圍擴大了一些,整個山洞就這麼大,除了沐清月和靈虛尊者外,根本就沒有第三個存在。
難道這女仙身上有什麼了不得的仙家法寶?
若是如此,他只要把人拿下,不僅能再得一個美人,還能得到一件仙家法寶。
這麼大的誘惑,就是冒次險也是值得的。
李霸天兀自想著,收回了自己的神識,看了一眼鼻孔朝天的青鸞,冷笑道:
「我看你這隻雜毛鳥是真的活膩歪了,竟然上趕著找死。
本仙這就送你上路,我倒要看看你背後的靠山救不救得了你!」
說罷,李霸天眼中殺機盡顯,一道風刃向著青鸞的方向便甩了過來。
青鸞本想用這種辦法多拖延會時間,沒想到這人根本就不吃這一套,眼看這一招他再也躲不過,情急之下大聲嚷道:「月兒救命啊!」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厚厚的冰牆出現在了青鸞的面前。
風刃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冰牆之上,冰牆成蛛網狀快速碎裂,而那道風刃的力量也徹底消失。
隨著冰牆的形成,一道身影從山洞之中掠了出來。
李霸天甩出的風刃被冰牆化解,他自己也遭到了反噬,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看著從洞中掠出來的身影,眼中除了驚艷還有深深的忌憚。
青鸞看到沐清月從洞中出來,抹了把嘴角的血就撲了過去:
「月兒啊,這老東西就是打傷主人的那人,他還把月華尊者給帶走了。
主人就是去找他要人,才被他給打傷的!」
沐清月剛與靈虛尊者相聚,還沒來得及詢問玄靈大陸上的事,自然不知道這百年裡都有誰飛升了上界。
如今看來,玄靈大陸的飛升通道已經打開,月華尊者是卓雲灼的師父,既然知道她也來了上界,無論如何也得把人找到。
沐清月現在手裡也沒有仙品丹藥,只能先取出一瓶極品療傷丹遞給青鸞。
「小青,我現在手裡也沒有仙品丹藥,這裡面裝的是在下界煉製的極品療傷丹,你多服用兩顆先去療傷。
師祖他老人家的筋脈恢復得差不多了,正在裡面打坐調息。
你儘管安心地療傷就好,這裡交給我!」
青鸞挑釁地看了李霸天一眼,打開玉瓶服下兩顆極品療傷丹,轉身坐在洞口開始打坐。
他要在這裡親眼看著月兒把這人打得跪地求饒。
不是青鸞對沐清月盲目自信,而是因為在下界時,沐清月能以一己之力硬剛域外天魔,區區一個散仙而已,難道還能比那域外天魔還厲害?
李霸天沒想到這隻雜毛鳥所說的靠山還真是這個黃毛丫頭。
他哈哈大笑道:
「區區一個天仙初期的小散仙,也敢和本仙叫板,小丫頭當真是勇氣可嘉呀!
你不會以為憑著一件仙家法寶就能把本仙嚇住吧?
小丫頭若是識相,就乖乖的把你手中的法寶交出來。
以後跟著本仙混,在這棚區里沒人敢招惹你半分,那石屋中還有最後一間空房,只要你跟了我,那間空房便是你的了。」
沐清月揚了揚唇角,該說不說,眼前之人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就看不透對方的修為,那說明他至少高出自己一個大境。
若是她體內沒有星辰之力這個大殺器,在這裡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可惜眼前這個男人運氣不怎麼好,偏偏就遇上了她這個變數,正好她還想在這棚區住上一陣,就拿這個男人立立威吧。
沐清月伸手取出歸墟,指向李霸天道:
「這仙界的規矩也是讓我等剛剛飛升的小仙開了眼了,竟然以壓榨散仙的價值來滿足某些人的私慾,你們的道義何在?」
李霸天不以為意地道:
「小丫頭這是剛到仙界,還沒完全看透仙界的生存法則。
我李霸天飛升至今已有幾百年了,這礦區進進出出不下數百次。
每次都是好不容易離開便又被賣了進來。
你若還天真的奉行下界那套規則,認為強者不該欺凌弱者,那你註定要被人吃干抹淨。
在這裡實力為尊不是說著玩的,你要是實力夠強,那仙殿的寶座也不是不能坐上一坐的。」
沐清月還是第一次聽人如此直白地評論仙界的規則。
看來仙殿對仙界的管理出現了很大的問題,竟然讓飛升的散仙如此絕望。
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既然以實力為尊那就好辦了,只要把人打服了,那這片棚區就是她說了算。
沐清月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既然如此,那我豈不是只要把你們這些地頭蛇拿下,就能成為這片棚區的老大了?
若是如此,倒是省了本仙子不少的事!」
「哈哈哈哈,小丫頭夠狂的,可狂也要有狂的資本,以你天仙初期的實力,想要打敗十幾位太乙金仙,簡直是痴人說夢,今天本仙就先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