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儲物鐲每日進礦洞都要上交,她得把裡面重要的東西收進空間。
留些沒什麼價值的在裡面打打掩護即可,這樣也省得遭人覬覦。
她把在下界時得到的幾件佛宗至寶收入了空間,若是有機會回去,便送給小弟沐清宸吧!
他現在是佛修,這些東西或許對他有用。
別的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她剛要把東西收回儲物鐲中,一個古樸的玉簡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伸手把玉簡拿了起來,口中喃喃自語道:
「這好像是宗門大比的時候,在嘉元城的坊市被一個攤主硬塞過來的,當時看就是一本無字天書來著!」
一邊說著,她再次把玉簡打開查看了起來。
只見上面閃過一道金光,一個「道」字赫然出現在玉簡之上。
「竟然有字了?」沐清月驚呼一聲。
當她再想往下查看時,那玉簡突然幻化成無數金色大字,向著她體內的星海直衝而去。
沐清月大驚,忙運轉仙靈之氣,想要阻止這些金光進入體內。
然而,那些金色大字在面對她的仙靈之氣時,如過無人之境,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半個時辰,沐清月由最開始的驚慌慢慢地鎮定了下來。
她放開神識,想要內視一下丹田,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了出來。
沐清月撇了撇嘴,又試著調動了一下星辰之力,發現這股力量並沒有受到限制,如此她倒也放下心來。
雖然無法內視,但身體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不適,反而整個人都有一種通透之感。
她也不再多想,既然不讓看那就不看了。
她把散落在桌子上的東西都收回了儲物鐲中,盤膝坐在床上,雙手掐訣,運轉《太初》功法開始修煉。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吸收仙靈之氣的速度比之從前順暢了許多。
隨著仙靈之氣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小周天,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銅鑼之聲。
沐清月收了功法,又內視了一下丹田,還是被彈了出來,看來這是鐵了心不讓她看了。
她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向著屋外走去,心中暗自思忖著今天還能開出什麼好東西來。
打開房門,正好看到靈虛尊者也從屋內走了出來,他整個人的氣色看上去還不錯,比昨天晚上強多了。
沐清月上前打了個招呼:「師祖,你感覺怎麼樣,身體能堅持得住嗎?」
靈虛尊者在院裡伸了伸胳膊,笑著道:
「放心吧,我現在感覺好得很,已經好幾年沒有這麼輕鬆過了!
你只管安心做你的事去,不用擔心我!」
「那行,今天就先這樣,等晚上下工我去東區看看,至少先換一柄好點的礦鎬,這樣干起活來也能輕鬆點!
我昨天交代過李霸天他們,要是今日有人幫忙您也別推辭,儘管接受便是!」
「好,我都記下了!走吧,去晚了管事的會找麻煩!」
此時外面的天色還沒有完全大亮,只有西區的礦工們向著山谷外涌去,而東區那邊只有少數人走了出來。
靈虛尊者看沐清月眼中有疑惑之色,給她解釋道:
「東區大多都是三宗六派的弟子,他們來此多是為了做任務的,時間都是由自己掌控的。
不像咱們,每天都有固定的任務要完成!」
沐清月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麼,出了山谷便辭別了靈虛尊者,向著陸家的礦洞而去。
陸武看見沐清月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眸光微閃。
昨晚西區發生的那些事,三宗六派的管事都收到了消息。
一個只有天仙初期的散仙,竟然憑一己之力打敗了稱霸西區多年的李霸天等人。
雖然那些人的實力確實不怎麼樣,但差著兩個大境的壓制,就算是她再厲害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就把十一個人全部拿下。
昨天他可是親自檢查過,這個女仙身上並沒有什麼高階的仙器。
那她收服那十一人就真的是靠自己的實力碾壓的。
如此妖孽般的人物,是怎麼被賣進礦區的呢?
現在三宗六派的那些個長老管事估計都盯上她了。
真不知道陸南平是怎麼辦事的,竟然弄了這麼個麻煩進來。
想到陸南平焦頭爛額的樣子,陸武的嘴角又不自覺地翹了翹,他只是個監工,管那麼多幹嘛!
只要她能按時上交任務,就算是把東區都平了和他也沒關係。
沐清月按著礦洞的規矩,把儲物鐲放進了洞口的柜子里,推著手推車便鑽進了礦洞。
此時,離洞口最近的位置早就被人占據了。
那些人看見沐清月進來,下意識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她的目光中滿是忌憚。
更有一個礦工主動問道:
「沐姑娘,我把我這個位置讓給您,這裡離洞口近,進出也更方便些!」
沐清月聽到此人對她的稱呼,想來是李景淵那些人警告過這洞裡的礦工了,這才讓他們如此小心。
她擺了擺手:
「不用,你們好好干你們的,以前怎樣,以後還怎樣就好。
管好你們自己,不用關注我這裡!」
她還想著多偷點原礦石出去呢,要是這些人都圍著她打轉,她還怎麼下手。
礦工們看著沐清月推著推車向著洞中深處走去,不由得一時摸不清她是什麼路數。
沒想到人家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不僅沒讓他們幫忙,連位置都沒有要爭搶的意思。
還一個人進了誰都不願意去的礦洞深處,真是讓人不解。
此時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既然人家沒有打麻煩的意思,他們自己樂見其成。
很快,洞裡又響起了叮叮噹噹的聲音。
沐清月來到礦洞的最裡面,把仙靈之氣渡入礦鎬之中,向著眼前的礦壁便砸了下去。
隨著嘩啦一聲,礦壁坍塌下來一大塊,礦土連同礦石散落了一地。
她掃視了一下這堆礦石,見裡面沒有幾塊有價值的,便拿起鐵鍬一股腦地全都裝到了手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