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不僅不投降,還敢反抗?
陳峰微微眯住眼,他是真不知道初代的強悍呀!
要知道有句老話。
三代是高科技人工智慧技術。
二代是自己研發的防護服。
而一代,我的朋友他穿塊兒布就出去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初代的數值強到離譜!
他火車頭到現在了,面對毒液加身的自己,還敢跟自己嘴硬?
哈基火,你真勇!
陳峰掄起大拳頭,直接砸一拳給火車頭從包廂,砸到了外面街道。
降落途中,陳峰跟著飛了出去,在空中一套小連招。
直接給火車頭打出僵直!
落地之後,陳峰再次掄起大拳頭,火車頭終於繃不住了。
像殺豬一樣,哀嚎著站起。
用最快的速度逃跑!
陳峰看著火車頭逃跑的方向,冷哼一聲。
然後手腕一翻,蛛絲射向街道樓頂,在群眾驚呼中,陳峰整個人盪了出去。
蛛絲連續射出,短短几秒,陳峰就來到好幾個街道外。
另一邊,前方的火車頭因為被砸得不輕,速度已經明顯降下來了。
尤其那條腿,蜘蛛俠剛才那幾拳可是專門往他腿上招呼的。
就好蜘蛛俠知道自己弱點一樣,打人先打嘴,怕跑先打腿!
真特麼嚇人啊!
自己腿都快折了!
火車頭想哭哭不出來!
此刻,他的速度雖然沒有完全廢掉,但和剛才比起來,至少慢了三四成。
然而即便如此,這貨跑起來還是快得離譜。
陳峰盪過一個十字路口,看到火車頭的背影在前面兩個街區外狂奔。
踉踉蹌蹌的,但每一步跨出去都是十幾米遠。
「這傢伙屬兔子的嗎?」陳峰咬牙,加快速度。
另一邊,火車頭跑了十來條街後,不由得鬆了口氣。
「應該甩掉了吧?」
「自己即便腿瘸了,也不是別人能追住的。」
「蜘蛛俠,呵呵。」
「絕對不會追過來。」
火車頭如此想著,可回頭看了一眼。
瞳孔中,立馬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大蜘蛛,盪著蛛絲飛了過來。
不是哥們。
你特麼!!!!!
火車頭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別追了!」火車頭邊跑邊喊,聲音在夜風中飄散。
陳峰冷哼一聲:「你不讓我追我就不追?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說著又是一道蛛絲射出,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弧線,又拉近了一段距離。
火車頭:???
我靠,攆兔子都沒這樣攆的!
你蜘蛛俠,又不是閃電俠,你搞什麼啊?!
火車頭流出一滴晶瑩的淚花。
真被嚇哭了!
繼續追了五六條街之後,陳峰發現了一個讓他不太爽的事實。
火車頭真要跑起來,自己根本追不住。
哪怕對方已經受傷了,哪怕已經瘸了一條腿,那個神速天賦擺在那裡,移動速度還是太快了。
蜘蛛俠的速度終究慢了點。
陳峰呢喃著。
「不行,以後有自由點,說啥都加到速度上。」
又跟了幾條街,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後,火車頭的背影徹底消失了。
陳峰落在路燈頂上,蜘蛛感應全開,掃描了周邊五個街區。
沒有。
什麼都沒有。
「該死,讓他跑了。」
陳峰站在路燈上,黑色的共生體在體表緩緩流動,白色的眼罩在夜色中明滅不定。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盪回了黑暗裡。
【叮!檢測到宿主持續打擊殺人犯,完成每日好人好事,獲得10萬自由點】
......
與此同時。
布魯克林區,一間破舊的地下室。
牆上滲著水漬,空氣里瀰漫著霉味。
休伊坐在摺疊床上,手裡攥著一張支票。
二十萬美金。
來自沃特集團。
屠夫站在他身邊,爆炸頭,皮夾克,嘴裡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
一個小時前,艾什莉和火車頭親自去了休伊家。
那個妝容精緻的女人笑著遞上支票,語氣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孩子。
火車頭就站在她身後,穿著那身可笑的銀色戰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螞蟻。
休伊當時想拒絕。
但屠夫按住了他的肩膀,讓他收下。
此刻,屠夫拍了拍休伊的肩膀:
「別想了。你女朋友已經死了,這二十萬就當咱們的啟動資金。」
「你放心,火車頭我遲早給你弄死。」
休伊抬起頭,眼眶發紅。
「我們……真能把火車頭繩之以法嗎?」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期盼。
屠夫把沒點著的煙從嘴裡拿下來,盯著休伊看了兩秒。
「能。」
只有一個字。
但那個字裡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東西。
屠夫轉過身繼續說:「這世界上一切超級英雄都該死。」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幫你弄死所有所有超人類。」
「那如果你變成超人類呢?」
屠夫:???
「我不會!!!」
休伊沒有反駁,他知道屠夫有多討厭超人類。
此刻,只是低著頭,攥緊了手裡的支票。
二十萬。
女朋友的命換來的二十萬。
他要拿這筆錢,向那些高高在上的「英雄」討回公道。
........
另一邊。
沃特集團大廈。
火車頭和艾什莉狼狽地從專車上下來,穿過大廳,坐上專屬電梯,直奔頂層。
火車頭的腿一瘸一拐,銀色的戰衣上全是灰塵腳印,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
走進祖國人辦公室的時候,祖國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事情辦妥了?」祖國人頭也沒回。
艾什莉趕緊說:「撞死人的那個男朋友已經搞定了,二十萬封口費,他已經收了。」
祖國人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火車頭。
原本輕鬆的臉一黑。
「你這是怎麼回事?」
火車頭支支吾吾:「那個……蜘蛛俠……他又出現了……」
「然後呢?」
「然後……然後他把我打了……」
「打了?」祖國人嘴角抽了抽。
火車頭硬著頭皮繼續說:「他把我從包廂打到街上,又在街上追了我好幾條街……我差點沒跑掉……」
???
辦公室里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祖國人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最後黑得像鍋底。
「你還被追街上了?!」
「不是,你咋跟廢物深海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