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到可以將炸藥升級一下,變成火箭,這樣就算是沒有羽族,也能百米之外可以射擊。」
這年代的人仗著自己能自由切換獸型,不管是打架還是狩獵,用的都是最原始的攻擊。
其實這些都是愚蠢的辦法,就像陸羽做的那個魚簍。
明明可以丟進水中讓魚自己入網,這些獸人卻非要下水去抓。
但是要多動腦子,只有多動腦子,才能多動腦子。
要不然這腦子放著不是生鏽了。
她之前也想過既來之則安之,做些武器給他們使用。
是尼克,好好的雨季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壓著她在床上就沒穿過衣服。
導致現在她腦子裡的東西,都無法變現。
「等下我畫一張圖,你們試著做出來,然後我在給你們講解怎麼使用。」
「這工具對雄性或許用處不大,但是很適合水族和雌性使用。」
「水族攻擊力強,也只局限在水中,上了陸地他們的傷害力不足一個雌性獸人,所以這東西給他們使用最是有效。」
「雌性也能練習,到不是為了打鬥,就算是簡單的防身也不是不可,百利無一害,到時候大家都能試試。」
「我先畫出來,你們試著做一下。」
林晚晚說著抽出一張獸皮,用燒黑的木炭開始在獸皮上手繪連弩和弓箭的設計圖。
她當初上學時候,還特意自學過。
網上買了材料,也組裝過用來玩。
只是那個時候就是玩票,所以沒有傷害力和威懾力。
如果這些東西,換算到這個年代,效果肯定是加倍。
怎麼著也能來個百步穿楊。
陸羽在蘭德的攙扶下下床,雖然她能猜到林晚晚要畫的是弓箭。
作為穿越者最簡單,也是最容易上手的工具。
可當林晚晚真的將整個弓箭畫出來後,她還是引發了不少震驚。
林晚晚總是精細的將每個地方都描繪的很清楚,旁邊還標註著這個時代人能看懂的符號。
林晚晚總說陸羽比她聰明,可她覺得晚晚比她厲害。
她只是會做一些吃食,晚晚卻能做出對抗這個時代的武器。
「大概就是這樣了,這裡可以用外面懸掛的牛筋作為主材料,你們先按照這個做,等做好了我在教你們怎麼使用。」
林晚晚想著,按照他們目前的進度來說,幾把弓箭明天就能做好。
不是說給了蒙泰十天嗎?
既然是十天,足夠了。
到時候她就要讓這些獸人見識一下,什麼叫現代兵器的威力。
蘭德接過獸皮,低頭看了許久。
火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忽明忽暗。
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將獸皮小心地捲起來收進懷裡,轉身朝尼克和伊恩使了個眼色。
幾人開始找木頭做弓箭。
入夜後的費蘭德比白天更安靜。
雄性在院子裡做著弓箭,雌性則在廚房煮著飯菜。
院子裡燒起的火焰。將整個院子照映的暖烘烘的。
安東尼帶著拉金在外面晃蕩一天,一直到晚上才帶著他回來。
「這是在幹什麼?」
拉金一回來就跑到製作弓箭的地方好奇,伸手拿起一根棍子,不明白他們在幹什麼。
問著。
「別動,還沒做好。」伊恩頭也不抬地說。
拉金收回手,目光還是在那堆東西上轉來轉去:「你們在做……什麼?」
「做武器。」
蘭德從火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聲音平平。
「武器?」拉金的眉頭皺了一下,語氣里浮起一絲警覺,「做武器幹嘛?現在又不是狩獵季,做武器幹什麼,還是說有人要侵略部落?是不是卡格爾那邊有動靜了?所以你們這才製作武器!」
拉金的緊張,蘭德看了他一眼。
火光照在他臉上,明暗交錯之間。
有什麼東西閃過,又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消失。
最後變成了一句,「你想多了,這些就是為了打獵做的。」
「馬上雪就要化了,到時候獸人都要出去狩獵,有武器方便些,早點準備,總比臨時磨刀強。」
拉金卻不依不饒地追問:「是嗎?那你們為什麼瞞著我偷偷製作!」
「沒有偷偷,你這不是看到了。」蘭德打斷了他,目光沉了沉,落在他臉上多停了兩息,「拉金。」
那兩息沉默里夾著別的東西。
拉金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表情變了一下,最終沒有再問下去。
他直起身,退到火堆的另一側坐下,接過格雅遞來的熱湯碗,低頭喝了一口,便不再看那些木料和獸皮。
篝火噼啪響了一聲。
蘭德轉過身,重新蹲回那塊石板前,手指輕輕按在獸皮上畫著的那道弧線上。
他垂著眼,像是在看圖紙,又像是在想別的什麼。
尼克剛好在這個時候抬頭,兩人四目相對,明了。
誰都沒有告訴過拉金,他們在跟卡格爾做鬥爭。
他們也不想事情如同他們猜想的那樣發展下去,拉金真的背叛了他們。
但是事實現在是,就是他們想的那樣。
拉金背叛了他們。
是從什麼時候的背叛,拉金,又經歷了什麼。、
他們不知道,只知道,要防備拉金。
「你們別忙了,先過來吃飯吧!」
陸羽端著一大盆麵餅子,撐著肚子在院子裡的桌子前放下。
拉金跟蘭德的對話,連伊恩那個大老粗都聽明白了不對勁,更不要說心思縝密的陸羽。
招呼大家過來吃飯,也是為了紓解掉這些為難尷尬。
麵餅子放在桌上,格雅他們端著一大盆白菜燉肉,水煮肉片,外加蓮藕湯,和一個蒜蓉青菜,外加炸的金黃的小河魚。
菜品不多,卻分量十足。
伊恩第一個扔下手裡的木料蹦起來,鼻翼翕動著湊到桌邊:「好香!我還真餓了!」
「一來蘭德家就叫餓,搞得好像在家我沒給你吃飽飯一樣!。」格雅抱著小熊貓過來,一腳踹在伊恩腿上,「讓開,當道了。」
伊恩被踹的措手不及,想說他不是這個意思。
誰又聽呀。
只好無辜抓了抓後腦勺,洗手去。
大傢伙圍著桌子坐下,沒有誰挑食,也沒有誰客氣。
伊恩已經抓起一張麵餅夾了兩塊燉肉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溜卻不肯吐出來。
安東尼端著湯碗小口小口地吹,碗沿上浮著的熱氣把他眉毛都熏濕了。
尼克拿筷子夾菜的動作依然利索,可嘴角比白天鬆了幾分。
就連一直繃著眉頭的蘭德,此刻也坐下來,接過陸羽遞來的一碗熱湯,低頭喝了一口,肩膀微微落下去一點。
陸羽挨著蘭德坐下,把離自己近的那盤炸小魚往中間推了推,目光掃了一圈桌上的人,忽然彎了彎眼睛:「好久沒這麼齊整地坐在一起吃飯了。」
安德林正伸筷子去夾水煮肉片,聞言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還不是怪晚晚,一天到晚不出來,要不然怎麼會人不齊。」
格雅端著碗,慢悠悠地喝了口湯,放下碗時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能怎麼辦呢?誰讓人家的伴侶能幹啊~!一干就是好幾天,某人下不來床,自然就沒法跟我們見面了。」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尾音卻帶著鉤子,在桌面上彈了一下。
伊恩咬餅的動作一頓,尼克夾菜的手在半空停了停,連蘭德都抬了一下眼皮。
林晚晚正啃著一張卷了菜的餅子,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聽到這話眼睛一瞪,使勁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
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毫不客氣地反擊回去:「格雅,你這話說的,怎麼,你這是欲求不滿了?還是說你家伊恩不行了,讓你擱這兒酸我呢?」
她說著,目光一轉,意味深長地落到伊恩臉上:「伊恩,你不行呀!要不然去找巫醫弄點藥?你看看把格雅給饑渴的,話都酸得能醃鹹菜了,小心點兒啊,餵不飽人家,他可找別人去了。」
伊恩嘴裡的餅差點沒噴出來,嗆得直拍胸口,臉漲得通紅:「晚晚你、你這張嘴……」
格雅倒不惱,筷子往桌上一擱,雙手抱胸斜睨著林晚晚:「呵,我找別人?我倒是想找呢,可我這不是心疼我們家伊恩嗎?不像某些人,把人榨乾了還理直氣壯!~你說是吧,尼克?」
尼克剛夾起一塊藕片,聽到自己名字被扯進來,筷子一抖,藕片滑回碗裡,濺起幾滴湯。
他面無表情地抬眼看了看格雅,又看了看林晚晚,沉默了一息,極其冷靜地說了一句:「你們吵架別扯我。」
桌上頓時笑成一團。
伊恩紅著臉低頭狂扒飯,安東尼笑得碗都端不穩了。
安德林用胳膊肘捅了捅格雅的腰,讓她少說兩句,格雅哼了一聲卻自己先笑出聲來。
陸羽靠在蘭德肩上,笑得肚子都在顫,蘭德被她帶著唇角也鬆了幾分,伸手把那盤炸小魚往她面前挪了挪。
兩個活寶這麼一鬧,還真讓他們放下心裡那點倦意。
「蘭德,我們先拿回去了。」
「尼克,我跟你去一趟你家,說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