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等群主收下吊墜,疫醫想說些什麼卻有點不好意思。
叫住了準備各回各家的眾人,動作有些扭捏。
「?」
群主這段時間也聽了不少有關疫醫的事情。
一般都是,A城出事了,員工在A城遇到了疫醫。
B城出事了,員工在B城遇到了疫醫。
這時候處理了A城事件的員工才剛開始休假。
假期兩三天,等他們結束休假的時候,疫醫已經從C城出來了。
再加上疫醫本身不低的戰鬥力,他一個人幾乎幫基金會解決了5%的工作量。
可以說如果整個功德榜的話,他能拉第二名兩位數。
最關鍵的,他還不是只消滅異常,清理災害殘餘、救治傷員他全都給做了。
雖然整天把『要不要做神的使徒』掛在嘴上,但如果被明確拒絕他就不會再問第二次,救治的時候依然盡心盡力。
完全就是個活聖人。
「你有事就直說嘛,我們都是朋友。」
堂吉訶德拍拍疫醫的肩膀,對這個活聖人一樣的朋友,他顯得格外友好。
「額……主要是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疫醫的高道德,讓他在沒有幫上忙的時候,有些說不出口。
「你這次可幫了不少忙,要不是你帶我過去,我們被世界入侵了都不知道。」
堂吉訶德勸了疫醫兩句,疫醫終於開口了。
只見他朝著群主問道。
「你願意當神的使徒嗎?」
疫醫這次來是虧大了,自己失去了兩個使徒,還什麼都沒撈到。
主要其它人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衝著讓群主當神之使徒去的,卻只死了群主一個人。
所以他又有點說不出口。
主要是覺得群主肯定不會同意。
果不其然,面對他的問題,群主搖了搖頭。
「很感謝你的幫助,但我不信仰任何的神。」
「唉。」
疫醫有些難過地嘆了口氣,但很快又振作精神。
群主不願意就算了,等下次遇到危險再問吧,他還是去多救些人,總有人願意的。
但他沒想到,一隻蒼老的手掌拍拍他的肩膀。
「你說的成為神的使徒,具體是什麼樣的信仰法?」
「啊?……也沒什麼信仰法,就是多幫助別人,多解決一些傷害人的異常,同時不要求別人的回報。」
疫醫仔細想了想,也沒什麼要求,因為邀請成為神之使徒的事情,除了自己其它人都做不了。
「嗯……」
堂吉訶德摸了摸下巴。
「我這一生,追尋正義,憐憫苦難,護佑受欺之人。四處奔走,平息災禍,不求金銀賞賜,不求世人歌頌。」
再看向疫醫,想到某種可能的他,此刻眼睛都直了。
「你……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騎士可以有一個信仰。」
就在這一瞬間,疫醫感覺到,剩下的那幾條鎖鏈,從根部開始變色。
堂吉訶德是發自內心的願意信仰他的『神』。
在堂吉訶德看來,反正自己都是要救人的,自己這個新交的朋友,除了幫助別人,就只有一個傳教的愛好。
那自己成為神之使徒也不無不可。
「我嘞個……」
疫醫愣愣看著堂吉訶德。
中大獎了。
這次是真的大獎。
神之使徒需要強大的天賦與頑強的意志。
那十二條鎖鏈,分別鎖住了白夜1/12的力量,而破封的方式,則是將白夜的力量『分』出去。
讓神之使徒暫時替祂儲存這些力量,等所有力量都離開後,那些束縛白夜本體的鎖鏈,就無法再束縛祂。
白夜掙脫封印後,再收回自己的力量,便完成了封印的破除。
而承受白夜的力量,至少都需要承受一條鎖鏈。
沒有強大的天賦,就無法承受1/12的白夜的力量。
沒有強大的意志,在承受力量的過程中,就會被白夜的【獸】與【敵基督】影響,被鎖鏈判斷為逃脫的白夜分身,一同抓進封印之地。
但現在答應成為神之使徒的人,是堂吉訶德。
絕對的天賦與意志,教給你成為騎士的是……
剩下的幾根鎖鏈壓在堂吉訶德身上,他只感覺自己變得更強了。
而那些『罪』……作為完美的騎士,他沒有任何原罪。
他甚至沒有感覺到原罪的影響,只感覺自己變強了些許。
「這就是信仰的力量吧。」
堂吉訶德緊握騎槍,白夜的力量在他體內涌動。
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做好事。
先前疫醫說的話,讓他誤以為白夜是善良的大好神。
此刻那股力量與他本身的神性相互摩擦,令他的神性核心有一種淡淡的灼燒感。
而堂吉訶德將種灼燒感,認作是神催促自己做好事的號角。
「走吧,疫醫。」
堂吉訶德遵從本心的向疫醫伸出一隻手。
「我們去救下一個城市,擊倒下一個巨人。」
好事得做,這做了好事不燒心。
「好,走吧。」
看疫醫和堂吉訶德離開,癲火等人也準備返回自己的世界。
卻被群主開口攔住。
「那個,O5議會說有事想和你們商議。」
有事商議?
三人對視兩眼,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
「那就去吧。」
……
依舊是上次的會議室,依舊是七人圍坐。
但除了上次的癲火、帝皇、群主、O5-1、O5-3、O5-7之外。
O5-8的位置已經換成了勇者。
總共七人圍坐在圓桌周圍。
「上次我們已經做過自我介紹了,這次就直接步入正題吧。」
O5-1率先開口。
癲火停頓了兩秒,還是問出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
「O5-8去哪了?」
「我們沒有O5-8。」
O5-1言簡意賅。
對於他的話,群主和勇者都沒有奇怪,反而看向皺起眉頭的帝皇,有些奇怪。
「O5-8?O5議會的編號是不固定的,我們並沒有O5-8。」
「這不對吧?」癲火感到有些奇怪,他明明是見過O5-8的。
「就是那個倒著走的傢伙。」
聽到他的話,O5-1依舊疑惑,仔細回想了一下基金會的成員。
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
「抱歉,我不記得什麼O8-8。」
「沒有O5-8?那逆模因部怎麼辦?」
「逆模因部?」O5-3調出基金會的檔案,將其列印出來後推到癲火面前。
「我們沒有逆模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