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家義兄天下無敵
「宇智波夜斗、藍染惣右介,你們這次做得很好。」
一番隊隊舍,山本元柳齋重國沉聲道:「那些真央靈術院的學生是瀞靈廷的未來,如果沒有你們,損失無法想像。」
「然,此事著實奇怪。」
「現世中,那片用於院生演習的區域,已經被鬼道眾提前施以結界,區域邊界也設置了驅逐大虛的特殊振波————涅繭利,十二番隊統攝此事,我需要你的解釋。」
身披隊長羽織的涅繭利一步踏出,他皮膚漆白,戴著靛藍頭飾,黃銅色的眼珠子詭異地轉動著,雖然一副怪人模樣,聲音卻出乎意料地沉靜:「總隊長大人,技術開發局已經完成了靈壓與細胞的採樣分析,我很確定,這是一次針對護廷十三隊的陰謀。」
「那些大虛的肢體、靈壓、能力都不同尋常,有的甚至能屏蔽振波、隱藏靈壓。」
「五番隊隊長與九番隊隊長雖然輕鬆將其屠戮,但交手時,也定會感覺不對,它們過於強大了————藍染隊長,是也不是?」
溫醇的男人思忖片刻,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
涅繭利繼續道:「所以我的判斷是,某些人以【魂魄躍遷】的方式,改造了它們————宇智波隊長,對於這個詞,你應該不陌生吧?」
夜斗眉頭輕揚:「你的意思是,那些虛,是被浦原隊長改造的?」
「他能將死神虛化,改造大虛也不過是唾手可為的事罷了,畢竟這種技術極度困難,不是小作坊能做出來的————而且,宇智波夜斗,你居然還一口一個浦原隊長、浦原隊長地叫著啊。」
涅繭利嘴角輕翹,黃銅色的眼睛閃過一抹幽光,死死盯著宇智波夜斗的反應:「成為罪犯後,還是如此尊敬,真是個忠心耿耿的好下屬呢。」
「那人在我心裡,一直有可取之處,我從未迴避對他的感激之情,也不屑隱瞞。」九番隊隊長微微上前,將手掌搭在斬魄刀上,聲音越來越冷:「我敢肯定,他萌生虛化實驗的想法,是被宵小之輩暗中蠱惑————」
隊首會議上的氣氛,一下子緊繃起來,十二番隊曾經的三席四席針鋒相對,絲毫不讓。
大部分隊長只是靜靜地看著,知道這兩人還沒狂到敢在老爺子面前動手,但也有人露出異色。
表情變化最明顯的,是站在夜斗旁邊的更木劍八,他也不偏幫誰,兀自咧開大嘴,露出凶獸般嗜血的笑容,只想著越亂越好,來場無差別的血戰就最好不過了。
「夠了!肅靜!」
拐杖重重點地,山本元柳齋毫不留情地怒斥:「隊長肩負重責,怎可肆意攻訐彼此?」
他讓兩名隊長回到原處,又繼續道:「但,涅繭利分析得沒錯,能改造魂魄的傢伙,放眼三界也只可能是浦原喜助了。」
「整整五十年,二番隊和十二番隊的尋找沒有一刻停止,卻毫無建樹,他們那群人就像消失了一般,不過這次的惡性事件,似乎是一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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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改造的大虛,或許能成為突破口————」
「宇智波夜斗!」
年輕的隊長上前一步,面向老人。
「你精通幻術,又去虛圈執行過多次高危任務,這次便辛苦你了————查一查是否有大虛成批量失蹤,再去一趟現世看看。」
「遵命。」
「嗯,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真央地下大監獄的犯人,老夫和狛村左陣會幫你看管。」
宇智波夜斗謝過總隊長,又對雄壯的七番隊隊長點頭致意。
這也是護廷十三隊的老規矩了,真央地下大監獄就在山本總隊長屁股底下,七番隊負責內廷安全,由這二位來承擔九番隊隊長的責任,再合適不過。
接下來,又商議了幾件事後,隊首會議解散,隊長們帶著自己的副隊長,回歸各番隊o
在宇智波夜斗和藍染惣右介擦肩而過的剎那,鏡花水月悄然發動,遮掩住簡短的對話。
「夜斗君,看樣子,涅隊長一直在懷疑你呢。」
「情理之中的事,他是真正的天才,即使不及浦原隊長,也相差無幾了。」
「他的懷疑,會妨礙到你麼?」
「無所謂————區區手下敗將,已不配入我眼中。」
四番隊隊舍,高級治療室。
「宇智波隊長!」
綁著繃帶的檜佐木修兵噌地直起身子,大聲道:「感謝您前夜相救,我叫檜佐木修兵,是真央靈術院的六————」
「我知道你,本屆畢業生的首席。」宇智波夜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年的畢業生,由我們九番隊先挑,你願意來我的番隊麼?」
檜佐木修兵臉色漲紅,情緒非常激動:「我之大幸,宇智波隊長!」
夜斗點點頭,知道修兵如此激動,大概是小時候受到了六車拳西的影響,對九番隊自有一份憧憬。
「好,那就這樣說定————哦對了,我很快要離開尸魂界執行任務,你畢業的時候,我有可能不在瀞靈廷,入隊的相關事宜,由松本副隊長帶你去辦吧。」
安排好優秀的新血,宇智波夜斗站起身,左拐右拐,來到醫療中心的最深處。
地板乾淨到一塵不染,空氣中飄散著淡淡花香,門把手鑲著純色的玉,從裝飾看,這座病房就與眾不同。
一這是五大貴族之一的朽木家,在四番隊的特殊病房,只有嫡系子弟方能入住。
昨天,魂葬實習惡性事件結束後,露琪亞答應了朽木家族,成為了白哉的義妹。
雖然還沒正式在祖祠祭拜,但從那一刻起,她的名字便叫做朽木露琪亞。
剛剛隊首會議解散的時候,朽木白哉特意請求夜斗替他前去看望,聊表關懷之意。
宇智波夜斗輕輕扣門,推門而入,看到了一身素衣的單薄少女。
「宇智波隊長?您怎麼——
「咦?只有你一個人啊,我還以為那個紅毛小子也在呢。」
朽木露琪亞立刻起身跪坐,敬聲道:「大人,實在抱歉,戀次當時在監獄裡——
「沒關係,年輕的小伙子衝動一點也沒事,你家兄長六十年前和我在真央靈術院讀書的時候,脾氣也不太好。」
「我家兄長————白哉大人麼?」
朽木露琪亞想到了那張冷漠英俊的臉,即使只在腦海中,這位大貴族的家主也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
她實在想像不出,朽木白哉像戀次那般惱怒暴躁的樣子。
少女抬起頭,語氣認真:「宇智波大人,您和兄長是好朋友麼?」
「當然,同窗之誼,瀞靈廷哪個不知。」
「可以麻煩您講一講兄長的事情麼?我想更了解他一點————拜託了!」
「行。」夜斗想了想,挑出一個最能襯托朽木白哉高大形象的事件:「三十年前,名為【賁犬】的旅禍作亂,你家兄長沖入敵營,無人可擋,直殺得地動山搖、碎肢崩飛————」
宇智波夜斗用詞相當生動,為了更好地展示好兄弟高大的形象,還特意解放斬魄刀,將朽木露琪亞拉入幻象,身臨其境地展示當時摧枯拉朽的戰鬥場面。
「【賁犬】的首領確實是個高手,但你看,你家兄長的應對也很漂亮,手指附著鬼道,直接插入敵人的眼眶裡攪啊攪,可謂動如驚雷————」
少女嘴角僵硬,表面非常有禮貌地配合鼓掌,抓著床單的手,卻微不可察地收緊。
果然很可怕呀————白哉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