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態下的炎黃之血便能在氣力等諸多方面帶來增幅,若是主動激發,這股增幅還能再度提高。
不過這種爆發是有時限的,爆發之後雖不至於陷入虛弱狀態,但常態炎黃血帶來的增幅也會消失。
因而這張牌適合壓軸使用,若是碰上連圓滿龍筋都解決不了的麻煩,才考慮一試。
陳元調出面板。
【悟性:130】
【根骨:165】
【修為:髓關(入門);化勁(入門)】
【功法】
【磐石樁功(圓滿):889/3000】
【心意六合拳(圓滿):46/3000】
【龍象鎮獄體第三層(龍象交泰):0/3000】
【凌波微步(踏雪無痕):951/2000】
【苟道點數:7】
【評價:不顯山露水,不與人為惡,知韜光養晦之理,你已初窺苟道門徑,每日苟道點數+9】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面板便煥然一新,是實力提升的直接體現。
根骨已達到165,依據前些天炎黃血初成的跡象,160應屬甲上根骨的範疇。
也就是說,他現在的根骨足夠傲視清遠縣所有人,連李長青這樣的甲等根骨也無法與其相提並論。
基礎苟道點數也再度+2,系統給出的評價是,他在黑衣人作亂的這一期間,穩穩苟住,表現優異,所以額外給了一點。
現在每天的基礎點數來到九點,也就是說,一天差不多就能提高一點根骨或是悟性。
這種速度已相當恐怖,要知道,以東極宗收徒的門檻來說,甲等根骨便能穩穩拜入其中。
只要他的根骨超過甲上層次,那麼就算是在東極宗這樣的州府大宗門,也應該能排到上流層次。
缺的依舊只是時間。
不過接近一年半的時間,也算苟出了頭。
苟道為王!
其餘方面也不必多說,現在他的悟性也不算低,突破之後提升速度依舊在線。
唯一需要留意的是,龍象鎮獄體第三層龍象交泰,對寶藥的要求更上一層樓,剛需具有龍象特性的寶藥或是丹藥。
而後需同時服用,再以特定樁功進行煉化,方能練成龍象交泰。
煉製大成後,會有龍象錚鳴嘶嘯之異象,對標的是聚元境界。
對根骨和身體強度也有相當高的要求,否則會有走火入魔反噬己身的風險。
當然,陳元現在滿足這兩個條件,只需找到合適的藥物,即可啟動龍象交泰的修行。
龍血草自然是不太夠格了,除非是那種三四年份以上的。
他不由將心思放在了李家寶庫之中,那裡面連寶光蘊身丹和龍虎壯魄丹這樣的寶丹都有,藏有他需要的寶藥也不稀。
只是這種寶藥對於李家來說,應該也較為珍貴,輕易不會拿出來。
上次能拿到龍虎壯魄丹,還是他為李家贏了平沙湖,立下大功。
眼下還有立功的機會嗎?
或者說,將目光投向其他三大家族的寶庫,若是黑衣人當真與他們三家有所勾結,到時或能渾水摸魚,弄點寶貝出來。
想到這裡,陳元微微搖搖頭,這些都只能徐徐圖之。
可以找個機會和李柏提提此事,他是李家商會的會長,或許他有這方面寶藥的門道。
陳元推開院門時,晨光正從古槐枝葉間灑下來,在山道上鋪了一地碎金。
他深吸一口氣,山霧清冽的氣息混著藥田裡翻出的泥土微腥灌入肺腑,有一種久違的鮮活。
閉關近一月,四關貫通,龍筋圓滿,化勁初成。
面板上的數字已煥然一新,但真正讓他感到踏實的,是體內那股生生不息、如江河流轉般的氣血。
該出關了。
他沿著山道往下走,腳下的青石板被晨露打微濕,踩上去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路還是那條路,兩側的藥田還是那些藥田,但他看出去的感受已截然不同。
以前走這條路時,他的感知像一盞燈籠,只能照亮周身三尺。
現在他的感知像一面湖,每一縷風、每一片葉、每一絲藥香落入湖面,都能泛起清晰的漣漪。
一號藥園的大院中,李松正在廊下翻看這月的藥材清單。
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目光落在陳元身上,手頭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眼前這人依舊是那副灰布短打的裝扮,依舊是那副溫和內斂的神情,但整個人的氣質卻像是被重新打磨過一般。
不是鋒芒畢露的銳利,而是一種更深沉、更內斂的厚重。
像一柄被布帛包裹的古劍忽然換了一層更密實的裹布,看不見刃,卻能感覺到刃的存在。
「小陳,」李松放下清單,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看你這氣色,這一個月應該沒白熬。進步不小吧?」
陳元笑了笑,拱手行禮:「李總管慧眼。確有所精進,不過不多。」
他在心底默默補了一句——但是夠用。
夠他在清遠縣接下來的任何風浪中站穩腳跟,夠他在面對髓關化勁圓滿的強者時正面硬撼而不落下風。
也夠他在必要的時候,亮出幾張大牌來讓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人閉嘴。
李松示意他在廊下坐下,親手給他倒了杯茶。
陳元接過飲了一口,便問起這一個月清遠縣的動態。
他閉關時兩耳不聞窗外事,如今出關,第一件事便是摸清局勢。
李松點了點頭,放下茶壺,從頭說起。
就在陳元閉關的那天下午,東極宗的執事便已抵達清遠縣。
隨行的還有兩名弟子,一男一女,都來了李府。
一方面是與李家商議李長青前往東極宗的事宜,另一方面也是聽說了陳元在平沙湖的表現,想當面考校一番。
不過當時陳元已在閉關,便沒有再打擾。
「我替你應下了,說等你出關便去拜訪。」
李松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看著陳元。
「小陳,清遠縣畢竟是小地方,武道之路走到頭也不過是四關三勁圓滿。
東極宗是東陽府大宗,門內聚元境高手不在少數,更高境界的強者也有,入玄功法更是多如牛毛。
你能拜入此宗修行,是一條極好的出路。」
陳元放下茶盞,鄭重地點了點頭。
之前李松便與他提過此事,那時他覺自己實力太弱,貿然走出去未必是好事。
現在四關已通,龍筋圓滿,化勁初成,實力已勉強夠上自保的門檻。
更重要的是,龍象交泰的修行需要大量珍稀資源,這些資源在清遠縣已漸漸不夠看,唯有東極宗這樣的宗門才能提供。
去東極宗,於情於理都是最佳選擇。
他又問起黑衣人一案的進展。
李松放下茶盞,臉色微微凝重了些。
這一個月來黑衣人確實沒敢再發動大規模襲擊,多半是收到了東極宗執事抵達的風聲。
但小動作仍有,幾間不大不小的鍛兵鋪、兩家常年跑伏牛山周邊的鏢局,都被黑衣人深夜潛入,劫了精鐵和藥材。
不過黑衣人自身損失也不小,都尉賈青陽聯合馮執事布下的暗哨網幾度截獲黑衣人蹤跡,拔了好幾個外圍聯絡點。
其中最大的一樁,便是內城的薛家。
「薛家雖比不上四大家族,但在清遠縣也算有頭有臉的老牌世家了,族中有數位髓關化勁的好手。
誰能想到,竟被黑衣人滲透如此之深。」
李松說到這裡,語氣略微沉了幾分,「但端了薛家之後,黑衣人的老巢依舊查無所蹤。馮執事親自審過薛家那幾個核心人物,他們只知道聽命行事,從不知上頭是誰。」
陳元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薛家不是小角色,能將它滲透到這等程度卻不留任何線索,幕後之人的實力和手段都遠超之前的預估。
而能讓薛家這樣的勢力為其賣命,背後撐腰的只會更強。
那麼結果就很明顯了,比薛家更強的實力,放眼整個清遠縣,也就那麼幾個。
換句話說,四大家族中必有其一與黑衣人有染。
甚至不止一家。
只是,究竟是哪一家?
「可有眉目?」陳元壓低聲音問道。
李松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院門外,也壓低了嗓音:
「都尉和馮執事那邊嘴很嚴,不過以我這邊來的消息看,鎖定的範圍正在縮小。
最晚半個月,必有結果。屆時一旦鎖定叛徒,便是全面清剿。那一戰,李家也絕無可能獨善其身。」
他看著陳元,目光沉靜,「你做好準備。」
陳元重重點頭,將此事深深記在心裡。
半個月,這個時間節點比他預想的還要緊迫。
但轉念一想,半個月後他的實力只會比現在更強。
真到了那一天,兵來將擋便是。
李松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話鋒一轉,臉上重新浮起笑意:
「對了,你此次出關,時機倒是正好。清遠武會,兩日後舉行,你雖是霍院弟子,但也是李家供奉,屆時家族或許需要你。」
陳元微微一怔,腦海中迅速浮現出關於清遠武會的信息。
清遠武會與武科不同,武科是朝廷取士,武會是江湖爭鋒。
三年一屆,往往都是在武科結束後的半年到一年內舉行,比的是實打實的底蘊與拳頭。
四大家族最初便是從武會中殺出來的,常年占據前四名的席位。
武院武館也會派高手出戰,向清遠武界展示實力以爭取地位。
那些沒落了的、沒有強者坐鎮的武館武院,若是表現不佳,則會在武會上被剝奪開館授徒的資格。
相應的,想要開設新的武院或武館,也必須從武會中打出來。
這不是年輕一輩之間的較量,而是各方強者真刀真槍的底蘊比拼。
至於這次武會比往屆提前了好幾個月,陳元猜測可能與黑衣人之事有關。
都尉和馮執事多半是想借武會之名,將清遠縣各方勢力聚集一處,以便從中找出端倪,甚至當場發難也未可知。
不過這些都只是他的推測,具體如何布局,還要看都尉那邊如何安排。
「到時我一定到場,若有需要,義不容辭。」陳元鄭重應下。
他心中暗自盤算,方才還在想立功的機會從何而來,這武會便送上門了。
若能再替李家拿下幾場關鍵對局,開口向李景行討要幾味高級別的寶藥,便有了底氣。
李松點了點頭,卻又擺了擺手:
「應該也不太需要你出手。李家高層戰力終究不缺,四關三境巔峰的老供奉便有幾位,如今又有長青坐鎮。
你雖強,戰力畢竟還沒到髓關化勁的層次,摻和這種級別的正面拼殺,還是有些勉強了。」
陳元沒有反駁,只是應了聲是。
他正欲起身告辭,李松卻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手示意他再坐片刻。
「還有一事。你閉關之前,聽聞長青贈了你一枚寶光蘊身丹,可是確有其事?」
陳元微微一怔,想起那隻泛著溫潤光澤的玉盒,點了點頭:
「確有此事,承蒙長青公子抬愛,這丹藥的藥效也確實妙,於我助益極大。」
「這是自然。」李松捋了捋鬍鬚,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自豪。
「寶光蘊身丹以我李家鎮族寶藥青玉藤為主料,數十年份的成株才有資格入藥,歷代唯有最強弟子方可服用。
李家能在清遠縣立足數代,此丹功不可沒。」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正色:
「但也正因為此丹珍貴,長青將它贈予你之後,家族裡有些風言風語。
幾位資歷較高的老供奉對此頗為不滿,好幾次在大總管面前提過此事。
他們的意思很明白,李家從未有將這等品級的丹藥賜予外姓供奉的先例,更何況你連聯姻都沒有,並非李家姻親。」
陳元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李松繼續道:
「大總管已向他們解釋過了。這枚寶光蘊身丹,是當年家主親賜給長青的,已經從家主公簿上划去了。
既是長青自己的份額,他要贈給誰,是他的自由。
但你也知道,這種事情,道理是一回事,人心是另一回事。
那些老供奉在李家待了幾十年,論資歷、論功績,哪個不是拿血汗換來的?
他們的意思無非是,若供奉也能賜此丹,那論資排輩,也該從他們開始,輪不到你。」
李松看著陳元,語氣放緩了些:
「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去記恨誰,只是讓你心裡有個數。他們愛說便讓他們說去,你往後用實力讓他們服氣便是。」
陳元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如水:「李總管放心,我都省。」
他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想——何需往後?
武會近在眼前,若真有需要他上場的時候,他現在底牌不少,也不需要藏太多東西,拿出髓關化勁的實力無傷大雅。
真到了那一天,那些嚼舌根的人自然知道這枚寶光蘊身丹到底值不值。
他站起身,朝李松拱手告辭。
出關之後要辦的事不少,先去旁院看看姨娘姨丈和小雨,再去霍院見見師父和幾位師兄,畢竟也有一月時間未曾相見了。
六月成績匯報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陳元收穫了很多,已經站在清遠縣的頂峰,準備叱吒風雲清算所有。
相應的,我也收穫了很多。
言歸正傳先說成績,從一百多均訂寫到了八百多均訂,雖然不多,但勉強能混口飯吃,不至於撂擔子不幹了。
在此,感謝各位義父、讀者老爺的支持,沒有你們的一路支持,也不會有現在的成績。
同時,我也保證不會寫噁心人的劇情,綠帽之類的更不必提。
大家花錢看我的書是來消遣的,不是來找罪受的,起碼現在的我不能理解那種橋段。
目前沒打算寫女主,擔心寫不好,後續會抽時間學一學大神之作,有所收穫後再作考慮。
當然了,現在也有不少不足。
寫的時候不覺水,寫完一看發現全扯犢子去了,但是該交代的還交代,該寫的細節還是要有,就和人生一樣,不可能高潮不斷。
劇情方面,也快到了這一篇章的尾聲,想必仔細閱讀的讀者朋友,應該知道叛徒是誰了,即將開殺。
下一地圖的大致走向也想好了,不至於寫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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