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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喻川之諾,重返東極(求訂閱)

2026-10-12 12:28:30 作者: 愛偷懶的小尋

  (求各位大哥不要棄書啊!是我考慮不周了,抱歉抱歉,但後續的大綱都是基於東極宗開展的,實在不好改,後續筆者一定注意這個問題,求大家不要棄書!白天再加更兩章作為補償!!!望多多包容)

  (我妥協了各位,但已經寫了的真的不好改,後續會安排一個情節讓主角離宗,再也不回來那種!不要棄書啊!)

  謝雲舟正與陳元說著話,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熟悉的話語聲也從身後傳來:「喻公子,這邊請,這位就是謝東家。」

  孫大虎的聲音?他不待在藥鋪坐守,跑這來幹嘛?

  而且是先向這位客人介紹他,按照規矩,一般是要向身份更尊貴的人先介紹另一方,這樣看來,在孫虎的心中,這名客人的地位恐怕在他之上。

  不過這些想法都是一瞬之間的事情,謝雲舟轉過頭,便見孫大虎領著一個身穿東極宗內門弟子服飾的年輕人正從院門處走來。

  孫大虎那張老臉上堆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殷勤與緊張,遠遠便揚起手,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恭敬:

  「東家,這位喻川公子是東極宗旭陽峰的弟子,當代旭陽極星,特地來找您的。」

  謝雲舟心中猛地一跳。

  他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消息自然靈通,喻川這個名字他太熟了。

  方才說「找您」不過是孫大虎嘴快,以他的地位,在喻川面前還不夠說您。

  但他心裡清楚,這樣的人物絕不會無緣無故登門。

  謝雲舟連忙整了整衣襟,快步迎上前去,臉上的笑容既熱絡又帶著恰到好處的敬意,朝喻川拱手道:

  「原來是喻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蔽舍簡陋,請隨我進屋說話。」

  喻川也朝謝雲舟拱了拱手,客套道了聲叨擾。

  他的目光越過謝雲舟的肩膀,落在他身後那個負手而立的灰衣青年身上。

  陳元也在打量他。

  待在外峰的這幾日,陳元對東極宗的了解已比初來時深了許多。

  他知道旭陽極星是旭陽峰當代最強弟子才有資格獲的稱號,但僅僅是最強還不夠,要真正激活這個稱號,必須是東極宗這一輩人中無可爭議的第一人。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便是東極宗年輕一代的最強者。

  這樣的人,不不讓他重視。

  喻川看過陳元的畫像,但畫像終歸是畫像。

  此刻見到真人,眼前這個年輕人站姿沉穩如松,周身氣息內斂而從容,眉宇間沒有絲毫初來乍到者的侷促與討好。

  

  他更加篤定,這就是他要找的師弟。

  「實不相瞞,在下此番登門,是為了陳元陳師弟而來。」喻川收回目光,朝謝雲舟坦然道,「想與他當面談談入旭陽峰一事。」

  謝雲舟心中一震,面上卻絲毫不顯。

  旭陽極星親自登門來請,這份誠意,可比當初碧水院那第二候選重了不知多少倍。

  他連忙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如此要事,自然不能站著談。喻公子快請進屋,我們坐下慢慢說。」

  又轉頭吩咐孫大虎趕緊去沏壺好茶。

  陳元跟在兩人身後往議事堂走去。

  旭陽峰不是不招弟子嗎?他都已經策馬下山了,居然還有人追過來。

  而且來的不是普通執事,不是孟安那樣的內門弟子,是當代旭陽極星本人。

  這份誠意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但昨晚他走乾脆,若是此番去而復返,東極宗那邊會不會覺他搖擺不定?先聽聽這位喻公子怎麼說再決定吧。

  三人在議事堂中落座。

  孫大虎親手端上一壺剛沏好的碧螺春,識趣地退到堂外,順手將門虛掩了。

  喻川沒有繞彎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開門見山:

  「陳元,你的天賦和根骨,入旭陽峰是綽綽有餘的。旭陽峰這幾個月不收弟子,不是你的原因,是我那峰主師兄受了些指示,不不暫且按下。

  不過你放心,他現在已被我說服了,只要你願意,旭陽峰的大門便為你敞開。」

  他頓了頓,將茶杯擱下,語氣里多了幾分由衷的誠懇:


  「我也聽說你在碧水院和其他幾峰經歷了不少曲折。這些都怨不你,碧水院名額有限,東平峰與上極峰又在觀望旭陽峰的態度,各方都有各方的考量,到頭來反倒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這其中的烏龍與波折,希望你不要太往心裡去。旭陽峰此次專程來請,就是想讓你知道,你那幾日的等待,不是東極宗對你的輕視,只是還差一個人站出來替你說話。如今,這個人來了。」

  陳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開口說道:

  「喻公子太客氣了。旭陽峰幾個月不招弟子,想必定有深層次的緣由,我並未放在心上。至於其他幾峰和碧水院,蘿蔔青菜各有所愛,這本就是兩相選擇的事。

  碧水院也給了我補償,我沒什麼好怨的。既然雙方對不上眼,那就各自安好,找下一家便是。」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語氣坦然而不遮掩:

  「不過喻公子,我也有一事想先問清楚。若旭陽峰眼下正面臨什麼壓力,需要付出額外代價才能收我這個弟子,那也不必勉強。我不想因為我一個人的去留,給貴峰添太多麻煩。」

  喻川聽完這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他原以為這師弟會先問待遇,問資源,問功法的品階,沒想到第一樁關心的卻是旭陽峰會不會為難。

  這心性,他已好久沒在年輕弟子身上見過了。

  他放下茶杯,語氣鄭重而篤定:

  「這個你儘管放心。我旭陽峰還是有些地位在的,既然敢收你,就一定會給你應有的待遇,修煉資源、獨棟院落、功法典藏,只會比其他幾峰和碧水院更豐厚,絕無剋扣之理。

  至於宗門層面若有任何變故,我這個做師兄的,自會替你扛在前面。不管日後發生什麼,我保你無恙。這不是客套話,我喻川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顆釘。」

  陳元看著喻川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只有一種坦蕩而篤定的鋒芒。

  他當然知道喻川不是隨口說說。

  以旭陽極星的身份,這樣當眾做出的承諾,分量不輕。

  「還有一事。」

  陳元略微斟酌了片刻,坦然道,「昨夜我離開東極宗,走太乾脆。若此番去而復返,不知宗門長輩會不會覺我搖擺不定,對宗門不夠堅定?」

  喻川笑著搖了搖頭:

  「拜師本就是互相選擇。你受了冷落,離開是人之常情;旭陽峰親自來請,你若願意回來,那是情分。

  宗門長輩不會因此看低你分毫,相反,能被人請回來的弟子,自有其分量。你放心便是。」

  話說到這份上,陳元心中那份顧慮終於徹底放下了。

  旭陽峰本就是他的第一意願,當初孟安在客棧里向他推薦時,他便覺這個只收天才、不問出身的特殊一峰簡直是量身定製。

  如今能拜入旭陽峰,總比去一個尚未了解的四象門要穩妥多。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一旁正安靜品茶的謝雲舟身上。

  這位謝東家做事沉穩,看人的眼力也准,他想聽聽對方的看法。

  謝雲舟見陳元看向自己,心中微微一暖,這份徵求,說明陳元是真把他當成了可以信賴的人。

  他放下茶杯,正色道:

  「陳公子,喻公子身為旭陽極星,一言九鼎,在這東陽府城也是有口皆碑的。他不惜屈尊親自登門,足以說明旭陽峰對你的重視。

  你本就心向旭陽峰,如今峰上又拿出了這般誠意,依我之見,不妨答應下來。」

  喻川此時也正色點了點頭,將手中茶杯往桌上輕輕一擱,語氣篤定像是在立一座碑:

  「陳師弟,我喻川在此說一句,往後你若在宗門中受到一絲不公,我這個做師兄的,絕對替你討回來。

  這句話,我以旭陽極星的名號作保。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喻川說話,什麼時候食言過。」

  話說到這個地步,已沒有再多猶豫的必要了。

  陳元站起身來,朝喻川鄭重地拱手一禮,語氣坦蕩而堅定:

  「多謝師兄抬舉,若再推脫,便顯在下不識趣了,陳元願入旭陽峰,往後定當勤勉修行,不負師兄今日這番誠意。」

  喻川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陳元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讓人踏實的篤定:


  「好!這不就結了,跑了又怎樣,追回來便是。」

  他收回手,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師弟倒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比有些女人好追多了。」

  謝雲舟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陳元能以這樣的方式被請回東極宗,分量比正常拜師要重多。

  往後他在生意場上與人打交道時,只消有意無意地提一句「我鋪子裡有個供奉,是旭陽極星親自登門請回去的」,對面便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這便是實實在在的護身符。

  陳元坐下時,又想起一事,便趁著喻川心情正好的時候開口問道:

  「師兄,還有一事想請教。聽聞旭陽峰有規矩,門下弟子不可與其他勢力有所牽扯。

  謝東家這裡是我初來府城的落腳之處,李松總管又是我在清遠縣時的故交,這樣的關係,不知是否與峰上的規矩相悖?」

  喻川略一思忖,便笑著擺了擺手:

  「這個你不必擔心。規矩說的是不可與外部勢力締結新的隸屬關係,像你與謝東家這種因故交而自然形成的往來,不算違規。

  旭陽峰不是不講人情的地方,你就當謝家是你的親戚家,常來常往便好。

  只是不要以旭陽峰的名義與其他宗門或商行簽訂供奉契約,其餘的隨意便是。」

  陳元點了點頭,心中記下。

  如此便好,既能繼續留在旭陽峰修行,又能維持與謝雲舟一家的關係,兩不耽誤。

  任務既已完成,喻川也不再多留。

  他站起身來朝謝雲舟拱了拱手:「多謝謝東家這些天對陳師弟的照拂。我先帶師弟回峰上復命,改日若有閒暇,再來叨擾。」

  謝雲舟連忙起身還禮:「喻公子客氣了,陳公子能拜入旭陽峰,也是我樂意看到的。二位正事要緊,改日再來品茶。」

  陳元與謝雲舟道了聲別,便跟著喻川出了小院,翻身上馬。

  兩騎沿著外城邊緣的官道一路往翠雲山方向馳去。

  秋日的午後天高雲淡,翠雲山腰的雲霧比來時更濃了幾分,將整座山峰籠在一片蒼茫之中。

  他望著越來越近的旭陽峰,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感慨。

  兜兜轉轉,最後還是拜入了這裡。

  兩人在山腰處的馬廄拴了馬,再往上便是石階了。

  喻川在前引路,陳元跟在身後,兩人拾級而上。

  旭陽峰的石階比其他幾峰更陡幾分,兩側的松林在午後的微風中簌簌作響,偶爾有幾隻松鼠從枝頭掠過,驚落幾片枯葉,飄飄悠悠地落在石階上。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兩人終於踏入了旭陽峰主殿。

  殿中光線晦暗,唯有幾縷陽光從高處的窗欞間斜斜灑落,照在殿中那幅巨大的旭日東升圖上,流光溢彩。

  馮養浩從蒲團上站起身來。

  他看著喻川身後那個面色沉靜的年輕人,目光在陳元身上停了片刻。

  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內斂幾分,渾身上下沒有那股少年志的張揚,反倒是像一塊被流水磨去了所有稜角的石頭,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微微揚起嘴角,朝喻川點了點頭,心想不愧是師弟,還真把人給追回來了。

  看來某些時候,順其自然並非最佳選擇,該強求時,那便強求。

  強求不來,那再順其自然。

  喻川伸手在陳元肩頭輕輕拍了拍,示意他上前。

  陳元踏前一步,朝馮養浩恭敬地行了一禮:「弟子陳元,見過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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