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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北邊起風襄州殺

2026-10-04 09:47:31 作者: 林火燁

  看著呂初帶著人走進了山嶺之間,楚翹也是深吸一口氣。

  忽然間他們的影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惡風黑水,整個山嶺之間瞬間變了模樣。

  如同吃人惡獸般,張開大嘴將呂初等人吞了進去。

  楚翹頓時心中緊張起來,對著那邊的呂初喊道。

  「呂初呂初,你們回來,有詐!」

  聲音迴蕩四周,卻不見夥伴回頭。

  楚翹著急之間,直接從腰間的苗布包里取出蠱筒,將一隻蠱蟲送了進去,希望能夠找到呂初吧。

  ……

  進了山嶺間的呂初等人,自然是沒有聽到楚翹的聲音。




  「說不上來,不對勁就對了,媳婦。」

  呂初背上揹著鎮天尺,腰間挎著那把驚蟄刀。

  至於蒼雲古齒刀則是小紅棠揹著,至於小紅棠能不能背動,那就不是別人操心的事。

  因為就在這幾天,呂初驚訝地發現,小紅棠居然已經過了皮肉關,邁入了氣血關。

  至於小紅棠現在是人還是邪祟,誰都拿捏不准。呂初曾經為她把過脈,體內氣血之磅礴。跟自己近乎無二。

  不光如此,小紅棠有些時候還能指揮得動呂蛟。

  張靈風手裡則是有呂初當時送他的五煞羅盤,他在手拿著羅盤在四周勘定著什麼。

  至於手?沒錯,這段時間裡,張靈風的手長出來了。

  曾經斷手的張靈風,因為呂初送他的根符【寸草生】,將兩條斷臂長出來。

  或者說他早就能將手臂長出來了,只是在等一個時機。

  「小乙兄弟,這裡不對勁,現在這羅盤的氣亂了,我們找不到方向了。」

  「找不到方向才對呢!」

  眾人的臉上出現了慌亂,反而呂初卻更加地鎮定。

  這裡似乎變得不是那么正常,但在呂初看來,它不正常反而越是正常。

  因為呂初此時此刻認定了。這裡就是那福生老母的大如果說這裡還是那種風平浪靜、鬱鬱蔥蔥的山林景象。

  

  那他反而是要懷疑了。

  忽然,前方出現了一個穿著錦衣的員外郎,在他背後跟著一隊馬車隊。

  他們從山嶺之中走出,朝著呂初等人這邊走來。

  「來的可是呂大人?」

  員外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山嶺之間,明明很近,但聽著又是很遠。

  秦紅棉策馬持槍,來到隊伍前面。

  一身緝陰司黑色官服的她,英姿颯爽。玄衣服上繡的金鋒劍紋,襯得她膚白又顯得幾分英氣。

  呂初擔任緝陰司都指揮之後,曾經向皇帝上書過表文。

  那就是天下緝陰司,既然已經是皇權專屬的衙門,那麼便要有衙門專定的官服差衣。而這官服差衣,呂初親自設計,然後報於禮部。

  皇帝也是納悶,這呂大人還有這般手藝?新奇之間也就批准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可能也是呂初出於為整個衙門提氣的想法。

  但是當新衣服趕製出來之後。直接將隔壁的內衛府羨慕的不成樣子,甚至直接將款式抄了去。也做了換裝同款。

  像秦紅棉這種三境高手,緝陰司內專門為其定製,根據其喜好、修行道果貼身設計。

  一開始秦紅棉還極度反對呂初這種行為,因為在她們天驅堂里崇尚簡潔、簡樸,這種專門為一人設計一款衣服的行為。

  簡直就是開特權!

  但收到新衣服後,臉上的欣喜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當然了,像楚翹,還有其他緝陰司鎮守使,也有專門的衣服。

  楚翹的衣服則是收腰描紋,上繪蟲巢蠱蟲細紋路,只不過楚翹常年待在寨子裡,不怎麼穿而已。

  許多年後,呂初被各路史書描繪為妖魔鬼怪,天下文人筆伐之際。

  甚至連呂初吃包子不吃韭菜都被批評成驕奢淫逸。

  但罕見的是,沒有人說呂初設計這條制服的審美和眼光。


  此刻,秦紅棉一人一槍守在前面攔著對面員外郎的車隊。

  「來者何人?」

  「這位女俠,我們是專門來找呂大人來接你們上山的。娘娘說了,既是貴客臨門,自然是要熱情款待的。」

  秦紅棉扭頭看向呂初,這個時候需要呂初拿主意了。

  呂初緩緩策馬上前,看著面前的員外郎笑著說道:「既然是拜訪,怎麼能勞煩主家來人呢?我們自己上去,你們散了吧。」

  那員外郎還想要再勸一番,但呂初已經帶著人向上嶺深之處走去。

  旁邊一個小廝來到他身前低聲問道:「護法,這是呂初不上套。這要怎麼處理啊?這要是讓娘娘知道……」

  員外郎擺了擺手,示意他勿要多言。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這和咱們沒有關係,咱們已經按時出現在這裡,去迎呂初了。現在開始,我們得立刻離開這裡。」

  說著帶著馬車隊直接向前面繼續走去,他們不回山裡的總壇而是向外面離開。

  ……

  大概是走了有一個半時辰,四周開始變得深茂密起來,前面的路也越來越窄。

  肖霽月和呂初並肩在前面騎著馬。肖霽月臉上憂色更重。只聽她緩緩說道。

  「小乙哥,現在可不好弄,你有沒有想好,萬一真入了廟?咱們應該怎麼做呢?」

  不知為何,臨近見到這福生老母,肖霽月反而成為了所有人裡面最緊張的那個。

  她看著旁邊的丈夫,心中忐忑不安起來。

  「慌什麼,這又不是第一次見外仙了。這次是富裕仗,不然我也不敢帶你來。」

  聽著呂初的話,肖霽月臉上也是苦笑,不知為何她就是心裡緊張,越是向山嶺之間走去,她心中的不安就更重了。

  忽然山嶺之間升起灰色的霧,從灰霧之中走出一個人。

  這個身材高瘦,穿著一件布衣,像是一個老農。

  而看到這個人之後,呂初和肖霽月的臉都變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呂初的岳父,肖霽月的親爹肖義。

  肖義看著前面兩人,臉上神色僵硬,沒有任何屬於人的表情,而是開口道。

  「你們兩個現在退回去還有一條生路,若是繼續前進,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呂初看著他,臉上表情也是耐人尋味。

  終究是開口說了一句。

  「肖叔,你要是走。咱們一家還有個念想,我不想動手。動了手即是天下笑話,也沒了情分。」

  後面秦紅棉和張靈風也是策馬上前壓陣,他們自然是知道呂初家裡的人。

  也知道今日這位在大燮朝中風光無限的呂大人,一切的成就來源都歸屬於十多年前的那一夜,有一個叫肖義的捕快從青石縣離開。

  可以說一切之因果,也都源自於呂初的這位老丈人。所以他們也明白,不到萬不得已。呂初是不會對他的老丈人動手的。

  也算是全了情分。

  眾人目光看向呂初。

  對面的肖義聞聽呂初此言,眼裡帶起了一抹猩紅,他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只是念及你我三人身上因果,特來規勸你二人一次。既然不聽,那就死在這裡吧。」

  說完,他向著霧氣深處退去。

  呂初直接追問道:「你背後的人就是這福生老母?」

  只聽深處傳來肖義一聲冷笑。

  「她也配。」

  許久之後,霧氣散去。

  眾人臉上表情都不是很好看,肖霽月更是深吸一口氣,原來自己的不安竟然是肖義會出現在這裡。

  她看向旁邊的呂初,臉上更是帶著幾絲苦笑。

  「小乙哥……」

  「沒事,這裡就咱們幾個人也傳不出去。本來想著沒準肖叔背後是那福生老母作怪,結果這外仙之上,還有更厲害的外仙呀。」

  他抬頭看看天空,天空之上仍舊是一碧萬頃,穹野遼闊。

  似乎這密林依舊是大燮朝的大好河山,但張靈風手裡的羅盤告訴他們,一切依舊是亂的。


  「小乙兄弟,再往前走馬可就不好走了。」

  看著上面狹窄的山道,他們也是無法想像剛才的那批馬車隊是怎麼出來的?只能說,這手段有點莫測了。

  「那就下馬會會他們。」

  呂初直接下馬,從將右手放在腰間。秦紅棉和張靈風壓陣,一群人向山隘盡頭出發。

  終於眾人在經過了一番苦走之後,來到了一處山坳。

  在這裡有著一座破廟。

  『福生廟』

  看著這破破爛爛的廟宇,呂初笑了起來他對著周圍人說道。

  「這福生會在我襄州搞了這麼大動靜。那福生會的規模可不小呀,上到朝廷官員,下到販夫走卒,那都聽說過他們的名字。結果他們的總壇卻是這麼一座破廟。這是糊弄給誰看呢?」

  有些大貪官喜歡裝廉潔,沒有想到有些外仙也跟著學會了。

  越是裝得人畜無害,為人辦事。

  那就越是吃起人來,敲骨吸髓。

  呂初帶著眾人直接進入廟內,廟內一座石像。那是修著一尊揹負仙帶飄飄,一臉慈悲,攤手為百姓送下神藥的神像。

  不知為何,呂初腰間拳頭大小的神像鎮物開始發燙。

  而在神像前跪坐著一個女人,女人一身樸素衣衫。

  但頭髮卻長到垂在地上,她雙手合十念誦著古樸的經文。

  似乎是聽到了呂初等人的腳步聲才緩緩開口道。

  「我這從來不與爾等為難,呂大人,你又為何苦苦苦相逼呢?賒命鬼、巴虺、殺心,他們一直都在覬覦著你們這片天地,而我只做我自己的事情。呂大人,你們大燮不是也講究冤有頭債有主嗎?那這些事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呂初聽著實在是覺得超級樂,你個玩意兒跟我裝起來了?在他面前裝什麼。

  你了不起,你清高。

  面前女人雙手合十,面若桃紅,閉著眼睛萬分虔誠。

  呂初走到她身後,只是平靜地說道:「我這輩子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把你們這些王八蛋都乾死了。那你說你和賒命鬼、巴虺、殺心菩薩又有什麼區別呢?」

  聽到這句話之後,女人愣在原地。

  呂初再次走近她,緩緩開口道:「你們名下的福生會遍布襄州各地,和當地官員,還有商戶聯絡頗深。紮根這麼久。本來朝廷是不打算動你們的,但你們竟然偷偷搞起了生祠血祭。說到底。走的還是那一個路子。」

  女人驟然看向呂初冷聲道:「我沒得選,他們已經出手了。我本就天資遜色於他們,沒有那麼他們有那麼深厚的後台。我不這樣做,就要落後他們,慢了就要死的。」

  「但終究還是殺了人對嗎?」

  呂初從腰間抽出驚蟄,直接刺入對方後心。

  隨著女人的身體轟然倒下地上,旁邊眾人愣在原地。

  這就死了,這外仙就這麼死了。

  就在這時,一隻小小金蟲飛了進來,落在呂初手臂上。

  呂初認識那是苗寨的蠱蟲,應該是楚翹想要通知他。

  苗寨向他獻上金蠱,金蠱為他打通身上奇穴經脈,當蠱蟲落在他胳膊上的時候,他便知曉了楚翹想要傳遞給自己一方的意思。

  秦紅棉上前問道:「呂初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況如何?他這就死了嗎?」

  「祂當然沒死,死掉的只是一具化身而已。」

  「嗯?」秦紅棉有些不懂。

  呂初看向張靈風緩緩開口道:「靈風,現在到了這裡,你又看出來多少?」

  張靈風將失控的羅盤收起,看向呂初說道:「羅盤失控,此時此刻,我想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咱們進入的已經是外仙的身體。那玩意將此處的山川丘陵煉化了。」

  呂初點了點頭道:「煉化此地山川丘陵,然後接著機會吞噬大燮地氣。」

  他嘴角勾起冷笑,這福生老母不敢和那幾個外仙去搶東西,便動了污染大燮氣運的主意。

  想要透過收割一地山川的氣運,從而慢慢腐蝕整個襄州,藉由襄州再慢慢腐蝕整個大燮。

  倒是心腸陰毒的玩意兒,只是可以有些時候想得太多。

  反而行動慢了。


  「那我們此時此刻究竟在什麼地方?」肖霽月扯了扯呂初袖子問道。

  「我們就在祂身體裡。」

  眾人走出廟外,發現此地的山嶺溪水活了過來,就像是蠕動的血肉與血管。

  他們踩著的地磚也開始遍布粘液,這粘液似乎帶著某種毒素一樣。

  「呂初,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如此,那就待在這裡等著被煉化吧。」

  眾人將目光看向呂初,很顯然在這個時候,等著呂初拿主意。

  呂初乾笑了一聲說道:「倒是有點意思了,不管是什麼法術,還是秘室陣法,那它一定是有個核心,將其核心摧毀。那就等於幹掉了他。當然了,在那裡絕對守著一個咱們絕對無法對付的傢伙。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將你們送出去。獨自去幹掉那玩意兒。諸位也別矯情廢話了,這是命令。」

  呂初說完從身上掏出一張符籙,這是從天啟城離開之前,景嫣郡主贈送於他的玩意兒。

  這玩意兒,能夠讓他在關鍵時候直接脫身離開。他一直沒有用,等的就是今時今日。

  只見符籙燃燒,一瞬間肖霽月和秦紅棉帶著小紅棠離開了這裡。

  呂初看向旁邊的張靈風,臉上帶著歉意說道:「抱歉了兄弟,這符只能傳送兩個人,讓女人先走。你我二人找到那玩意兒,幹掉祂。」

  張靈風臉上帶笑,他看著自己新長出的手臂,又看了看呂初說道:「小乙就是會說笑,這種事若是少了我,我可是真的要和你計較的。走吧——」

  ……

  天啟城,羽殿。

  皇帝正在和國師下棋,在袁太師面前裝了那麼多年臭棋簍子,如今皇帝遇到了一個下棋更臭的。

  他看著國師正在琢磨落子,也是沒有好氣地說道。

  「你好歹也活了這麼多年,居然連棋也不會下嗎?」

  國師美眸瞪了他一眼,直接教訓道:「我這是為了陪你才撿起這玩意的,誰兩百年沒事幹研究這東西?無聊!」

  說著便落下一子。

  只聽皇帝開口道:「呂初在襄州處理那件事,應該沒問題吧?」

  國師看著棋盤上的局勢,然後開口道:「前些日子我見過真武山算命的道士,就是清微的師弟,清映。當年這下子這小子纏著要給我算命,算完之後自己把自己嚇哭了。但這麼多年過去,確實有點真東西。」

  「算命這東西不是泄露天機嗎?」

  國師聽著皇帝話,發出幾聲嗤笑。

  「天道都傻缺了,你還想著天機?皇帝你是不是傻啊。」

  她看著棋盤上的局面,陷入了極度不利後,繼續開口道:「我讓他給呂初卜過一卦,呂初此去去襄州,確實有點危險,也算是一劫,但這劫並不致命。比起北瀚和陰山那幾次遜色多了。」

  「也是,鎮天尺都給他了。只希望他能藉此將襄州的事情解決。」

  就在這時,一個紅衣太監從外面走了進來。

  「陛下,襄州急報。在襄州襄陽地界發現了外仙痕跡,疑是那福生老母出現了。祂以自己身軀直接煉化了一座山嶺。據緝陰司鎮守使楚翹傳來訊息,祂把呂初給吞進去了。」

  國師怔了一下,看向皇帝一臉平靜的說道。

  「嗯,這就成了。」

  ……

  大燮北瀚邊境。

  今日,晉南王的營帳內,來了一位讓人意想不到的客人。

  他是北瀚的信使,身上穿著一件四豹尾長袍。

  在北瀚得豹尾者為貴族,一般北瀚百姓以見到三豹尾貴族為榮耀。

  而四條豹尾的人,那已經是在北瀚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官身貴族。

  而就是這樣的一位人物,竟然被選派為信使,來到大燮靖南王營帳。

  「南王殿下,我們巫見請您一敘。」

  他說著將手裡的大巫見的親筆信遞了上去,靖南王將信件接過後,掃了一眼裡面的內容。

  只是一用力,這封書信便在他手中化為了齏粉。隨著一陣風吹,飄出帳外。

  這般手段自然是震懾了眼前的這位北瀚貴族,他們早聞大燮靖南王乃是大燮第一武夫,實力深不可測。


  能抬手間將一封信件碾為齏粉,這般能力,就算是他們大巫見,也從來沒有展現過。

  「你們北瀚啊。」靖南王笑著,然後接著說道。

  「北瀚與大燮雖然打了這麼多年,但打著打著,雖然打出仇來,但也打出幾分。惺惺相惜了。作為對手,我曾經去寫信勸過你們大皇帝陛下,還有你們大巫見。不要想著歪門邪道,你們若是有本事,就親自派兵打進北疆,我大燮若是有本事,便把你們趕出瀚州。」

  聽著靖南王的話,這位北瀚貴族臉上不光沒有羞憤,反而是十分贊同靖南王的說法。

  「南王爺,您說的有道理。北瀚和大燮要打,那也是靠刀兵武士們去拼命,我們有長生天,你們有聖人學說。但誰若是先用上那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怕是遭罪的只有自己了。」

  靖南王抬起頭看著眼前北瀚貴族,他打量對方許久之後才說道:「看來你是三大巫族的人,並不是你們那位。無所不能的大皇帝門徒啊。」

  聞言,那北瀚貴族一愣,臉上帶著幾分苦澀說道。

  「不,我是皇帝陛下的人,只是我並不贊同陛下。信了那些外仙之道,那些東西在草原上已經吃了不少人了。一些反對他們的官員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若是再這麼下去。我北瀚怕是要亡了。」

  靖南王點了點頭,200年前,他們的祖先曾經為了一起推翻大胤王朝的大巫們聯合在一起。

  如今看來也要為了幹掉那些從天上下來的外仙再一次聯合了。

  而這一次北瀚的大巫見,估計要先從他們的大皇帝動手了。

  「既然相邀,那我豈有不去的道理?」

  靖南王走出營帳,和旁邊的參將知會了一聲。

  只見他兩腿微微蓄力,只聽一聲爆響。

  靖南王整個人竟然直接從地上竄起,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煙塵,入了北瀚大巫見在邊境的營帳之中。

  跟出來的北瀚貴族整個人瞬間呆若木雞。

  就這實力水平,怕是他們再來10個神象武士,也攔不下這位靖南王。

  這大燮朝怎麼可能有這麼恐怖之人物!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巫見力排眾議也約見這位了,若是能得到這位幫助,他們北瀚倒是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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