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會跳的蛋!
不愧是騷鳥,生出的蛋也是如此不一般啊!
陸明聽著高萬騰那邊的動靜,頓時大感興趣!他正要往朝鳳的巢穴趕,身後卻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動靜。
原來是相柳這貨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鑽了出來,正趴在朝鳳那具龐大的屍體旁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鳳啊鳳,你怎麼就死了呢。」
「好歹……好歹等和我配完了再死啊。」
它一邊哭,一邊還伸出桂頭,往那屍體上蹭了蹭,隨即又愣了一下:
「咦?」
「好像……還挺熱乎的。」
陸明:「……」
相柳抹了把眼淚,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向陸明:
「大哥,能不能把這朝鳳的屍體給我?我想……」
陸明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他也懶得多問:
「賞你了,自己玩去吧。」
說完也不管這貨,轉身招呼星雨幾人,徑直朝最深處而去。
原地。
相柳圍著朝鳳的屍體轉了兩圈,兩眼放光!
它想幹嘛?
當然不想了……
其實它想要這具屍體,壓根就不是真想配。
朝鳳這種序列靠前、身負血脈之力的異獸,屍身里那股殘存的精血本源,對它可太有用了。
遙想當初,它可是有著九個頭的,如今卻剩下一顆。
要是能把這朝鳳的殘餘本源吞了……它說不定就有機會長出第二顆!
到時候,它就能恢復成兩個頭,變成雙頭桂了!
「嘿嘿嘿。」
相柳猥瑣一笑,接著一頭鑽進了朝鳳的屍體裡。
……
另一邊,巢穴深處。
幾分鐘後,陸明總算見到了朝鳳產下的那顆蛋。
廢了半條命,只生下了一顆。
說實話,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朝鳳那麼大一隻鳥,體長十幾米,他本以為這蛋怎麼著也得跟個磨盤似的。
結果湊近一看。
就一個標準籃球那麼大。
蛋殼表面光溜溜的,上頭還盤著一道道暗紅色的魔紋,透著股邪性。
別看個頭不大。
這玩意兒,活力簡直驚人!
此刻,高萬騰正滿頭大汗地在那兒撲騰,想把這蛋逮住。
可這蛋偏偏在洞裡到處亂彈亂跳,一會兒竄東,一會兒竄西。
「哎喲,你別跑啊!」
高萬騰一個餓虎撲食,又撲了個空,臉直接啃在了地上。
陸明背著手,站在旁邊看了半天,嘴角一抽。
666,魔丸是吧?
他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這朝鳳跟誰都能配,同類配,異類也配。
這顆蛋,到底是它跟哪路貨色配出來的,孵出來又會是個什麼玩意兒?
不好說。
不過朝鳳好歹是序列第九的大佬,血脈擺在那兒,再怎麼樣生出來的蛋應該也不會太一般。
除非……它是跟蚯蚓配的。
罷了。
先收著吧,孵出來看看再說。
陸明打定主意,看著高萬騰還在那兒一次次白撲,搖了搖頭,往前邁了一步。
然後,猛地一嗓子喝了出去:
「尼瑪死了!」
這話可不是罵人,這是個陳述句。
話音落地,那顆還在滿地亂蹦的蛋,動作猛地一僵。
隨即,竟真就老老實實地停了下來,穩穩噹噹地立在了原地,一動不敢動。
高萬騰趴在地上,一臉懵:
「?」
它……它聽懂了?
陸明滿意地點了點頭,臉色一板,冷酷開口:
「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我們現在就把你架火上烤了,吃了。」
「第二個,乖乖跟我們走。」
「自己選。」
那蛋在原地晃了晃,仿佛真在掂量這兩條路。
下一秒,它猛地一彈,duang的一聲,直接朝著陸明飛了過來。
陸明伸手穩穩一接,順手在胯下運了兩下,接著又用指尖托著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手感不錯。
覺悟也挺高。
「行,收了。」
陸明反手就把這顆蛋拋給了高萬騰。
「交給你了。」
「想辦法把它孵出來。」
高萬騰手忙腳亂地把蛋抱在懷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陸明點了點頭,一臉的理所當然:
「嗯哼。」
「從今往後,你就是它爸爸了。」
高萬騰:「……」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這顆魔紋蛋,又抬頭看了看陸明,一時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哭。
……
確定這巢穴里再沒什麼遺漏的好東西之後,陸明便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動。
下一步是先回淵神教,還是先回異聞局呢?
由於傀儡被崩淮的老登給捏爆了,所以短時間內,他沒辦法再雙線操作了,得等到時候再重新弄一個。
異聞局那邊,倒沒什麼大事。
等任務科把這回B4397任務的完成情況核算完,貢獻點自然就結算下來了。
到時候貢獻點湊夠,把異聞局積分商城裡那本天階上品功法一買。
五本天階上品,就齊了。
直接合成天階極品,再猛猛地拉一波境界。
離名額選拔賽還有好幾天呢,時間綽綽有餘。
真正麻煩的,是淵神教這邊。
崩淮那老登,跑回去之後鐵定要告狀的。
這次是自己大意了,居然讓他偷拍到了……
不過……拍就拍了吧。
隔著那麼老遠,畫麵糊得跟一坨漿糊似的,八成連聲音都沒錄進去。
只要沒聲音,那這事兒就有得圓。
想到這兒,他心裡也就有了底。
得,先回淵神教。
早點回去,也好早點把崩淮那點小動作按下去。
陸明大手一揮:
「肘,先回淮堂!」
「那死桂頭應該完事了,別忘記了把 它也帶上。」
……
與此同時。
淵神教,淮堂。
崩堂主的私人寢殿裡。
白驚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他左手舉著手機,右手攥著一團抽好的紙巾,正準備起飛~
氣氛正到位,可突然……
砰——!
一聲巨響猛地炸響!
白驚鴻頭頂的屋頂驟然被一道人影砸爛,重重地摔就下來,剛好摔在了床上。
屋裡,木屑紛飛。
白驚鴻嚇了一大跳,手一抖,紙巾都甩飛了:
「臥槽!!」
床上的那道身影,正是一路倉皇逃回來的崩淮。
由於太過驚慌,慌不擇路,他都忘記了自己的寢殿暫時是教主在住。
崩淮這會兒一條胳膊沒了,渾身狼狽,臉色驚慌。
他坐在床上,抬起頭正想開口。
可當他看清床上白驚鴻那副手機紙巾齊全、臉色同樣驚慌的模樣時……
崩淮:「……」
白驚鴻:「……」
寢殿裡,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
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好半天,白驚鴻才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還要坐到什麼時候?!!」
……
十分鐘後。
崩堂正堂。
白驚鴻重新換了身衣裳,端端正正地坐在了主位上,臉色不太好看。
剛才那一幕,他這輩子都不想再想起。
他看著下方缺了一條胳膊的崩淮,沉聲開口:
「說吧。」
「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
崩淮用那件天階上品遁器逃出來之後,一路上就沒敢停過,生怕被武尊陸明給追上。
為了跑得快些,他甚至不惜數次燃燒精血,瘋狂催動遁器。
這才用最快的速度,一頭栽回了淮堂。
此刻他那截斷臂已經簡單處理過,纏上了靈布,可臉色還是白得嚇人。
崩淮咬了咬牙,一開口就是重磅:
「教主!」
「陸明就是內鬼!我這條胳膊,就是他弄斷的!」
白驚鴻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透著幾分不耐:
「你怎麼又來了?」
「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了,聖子是我親自考驗過的,人沒問題。」
崩淮急了:
「教主!我說的絕對是真的,這次我有證據!」
說著,他一把掏出了手機,幾步湊到白驚鴻面前:
「您看!」
白驚鴻本還有些不情願,可聽他說有證據,還是把頭湊了過去。
結果屏幕一亮。
上頭赫然是幾個鮮紅的英文單詞——
FBI war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