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子墨重新返回溝壑上空的時候,溝壑兩岸已經沒有了領主。
蘇逸飛已經逃跑。
蒼炎域的領主也開始逐漸散去。
對手沒了。
荒天域的領主也不至於繼續傻站著,自討沒趣。
「域主大人,現在去哪裡」後卿又問了一句。
「走吧,去蒼炎域!」蘇子墨打探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既然蘇逸飛可以侵犯荒天域的領土。
他自然也可以主動選擇進攻蒼炎域!
萬族大陸。
地盤紛爭,領土爭霸。
本就是自然規律。
「一切謹聽域主大人安排」
而後。
後卿站至身後,不再多言。
整個荒天域只有靠近西方的邊境有一部分沙漠地帶。
但是整個蒼炎域內,到處充滿了沙漠。
蘇子墨在大漠中走了半天,甚至沒有看到一處綠洲。
放眼望去,除了大漠還是大漠。
還好他們都是武者。
如果換做普通人,一定會活活累死在大漠之中。
又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客棧。
這裡荒無人煙。
卻憑空出現一個客棧。
這不得引起所有人的懷疑。
不過。
想來想去,蘇子墨最終還是打算進去看看。
一方面是大家也走累了,暫時歇歇腳,順便打探一下蒼炎域主的情報。
另一方面。
是福是禍。
得進去看了才知道。
然而。
蘇子墨剛準備進入,這個時候,後卿卻突然開口道。
「域主大人,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中了敵人的圈套」後卿生前能成為一個驍勇善戰的大將軍,肯定有他的獨到之處,他一眼就發現了這個客棧不對勁。
首先排除客流量之外。
這個客棧的備菜和取水都是問題。
相信任何一個老闆過來。
只要他不是智障。
應該都不會把客棧開在荒漠之中。
「將軍你且記住一句話,勢均力敵叫圈套,如果實力絕對碾壓,那就是套圈!」
我知道這個客棧有圈套。
但是我無敵。
在絕對實力面前。
任何花里胡哨都等於零!
「好吧,不管怎麼說,萬事還是小心為妙」
「我會的」
而後。
蘇子墨直接信步走了進去。
有風輕輕吹來。
客棧門前的燈籠微微晃動,漏出了後面的四個大字「龍門客棧」。
「有人嗎」
「呦~幾位客官,快快裡面請」
蘇子墨剛一進去,一名小二,擼起袖子,就點頭哈腰的小跑了過來。
在小二的引導下,蘇子墨等人就近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請問,幾位客官,要吃點什麼」
「你們這裡都有什麼?」
「呦~那可多了,我們小店有東安子雞、黃燜魚翅、花炊鵪子、清蒸武昌魚、鴛鴦煎牛筋,當然還有我們本店的特色招牌菜,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這麼個性?」
「那是自然」
「先給我來一份天堂有路你不走,再給我來一份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俗話說。
入鄉隨俗。
這麼個性的菜,蘇子墨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必須得好好嘗嘗。
「得嘞,幾位客官您請稍等」
說完。
小二便走進了後廚。
這個時候,孟婆卻又突然開口道。
「殿下,此小二雖然點頭哈腰,全程賠笑,但從始至終,眼角都暗藏一抹殺機」
「孟婆的意思是這客棧有埋伏」
不過。
話雖如此。
蘇子墨自己也能察覺出來。
不說其他的。
正常人,誰會把菜系起這麼陰間的名字。
「後廚十人,房梁五人,櫃檯兩人,客棧周圍,不計其數,另外,假裝打掃衛生的那兩人也是!」孟婆一口氣,全部報了出來。
當修為達到一定地步。
不用去看。
他們的神識也能感應出來。
「看得出來,這是一道硬菜」
蘇子墨心中有數,但也沒有點破。
大約過了十分鐘之後。
小二端上來一盤熱氣騰騰的清蒸鱸魚。
「客官,這就是您點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聞言。
蘇子墨並沒有立即食用,反而是掏出來一根牙籤,在魚肉身上插了一下。
插之前是正常的牙籤,拔出來之後,整個牙籤被染成了黑色。
「哥,你們這不是魚,這踏馬比我們領地的屍魂湯還開門啊!」
「少踏馬廢話,給你們做什麼就吃什麼!」
看到計劃沒有得逞,小二似乎已然沒有了耐心。
「那我要是不吃呢?」
「不吃魚,老子請你吃刀子!」
話畢。
小二直接就從托盤下面掏出一把圓月彎刀!
然而。
就在他剛準備去砍蘇子墨,客棧上空突然就飄起了詭異的雪花!
沒錯!
就是在客棧內!
烈日炎炎,大雪紛飛!
「誰!」
「什麼人在此裝神弄鬼!」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小二抬頭厲喝一聲。
但空中卻並沒有人回應。
雪繼續下。
雪越下越大。
到最後。
整個客棧內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地上,桌子上,板凳上,所有設施全部蒙上了一層雪白。
一片雪花飄呀飄。
落在了小二的頭頂。
下一秒。
讓所有人匪夷所思的一幕便發生了。
只見。
雪花落到小二頭頂的一瞬間。
雪花變成了冰渣。
然後。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將小二冰封在內。
由於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小二尚還保持著拔刀的姿勢,但身體卻永久的定格在那裡,無法動彈!
雪在下。
雪依舊在下!
整個空間瀰漫著一股刺骨的寒冷, 恐懼籠罩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看到這駭然驚恐的一幕,有其他小二想要逃跑。
但他們剛做出一個逃跑的姿勢,冰霜之力又迅速蔓延。
地面。
桌椅。
也開始結起了冰霜。
等到冰霜徹底蔓延至每一個角落,他們這些人也集體被冰封在內。
很快。
整個客棧,除了冰雕之外,就只剩下蘇子墨等人!
所有小二都已經冰封,
但反觀蘇子墨,表情卻充滿了鎮定自若。
他凝視著空中的雪花,若有所思。
突然,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然後伸出右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沒過一會。
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緩緩從雪中走了過來。
「雪之扈從救駕來遲,還請主人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