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救駕來遲,還請主人責罰」雪之扈從,單膝下跪,做出一個請罪的手勢。
「起來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子墨忍不住看了看周圍。
一定程度上。
這好像也不算救駕來遲。
甚至可以說是剛剛好。
「謝過主人」
而後。
竇娥起身,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接著開口。
「主人,那這些人怎麼處理」
竇娥的意思是指那些已經被凍結的小二。
蘇子墨沒有再說話。
但卻將手中的牙籤隨手摺斷。
「明白」
下一秒。
雪之扈從意念一動,距離蘇子墨最近的那個小二,直接就爆炸成了一團血霧。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第三個。
第三個。
隨著一個個小二爆成血霧,冰雕猛地炸裂開來。
無數尖銳的冰片混合著血霧四濺而出,冰冷的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每一片冰片都像是奪命的暗器,在血霧的裹挾下更添幾分陰森。
「主人,他們已經永遠的閉嘴了」
這個時候。
其他兩個扈從也相繼趕來。
「說說吧,你們收集到的情報」
聞言。
鬼風率先開口。
「主人,幸不辱命,屬下在蒼炎域的西邊發現明教的光明頂!」
只是聽到這話。
硃砂卻是眉頭微微一皺。
「主人,奴婢在東方也發現了明教光明頂的身影!」
更神奇的是。
竇娥也開口了。
「報告主人,奴婢在……在南方也發現了光明頂的蹤影,這才快速返回稟報」
靜。
安靜。
這一下。
蘇子墨直接就懵逼了。
三個扈從發現了三座光明頂。
你們確定踏馬的沒有逗我?
但仔細看三位扈從的表情。
他們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良久。
蘇子墨才喃喃的憋出一句話。
「照你們的意思,光明頂有三座?」
可是也不對啊!
領地可以移動位置,這個蘇子墨知道。
但蘇子墨還是第一次聽說。
領地還能分身啊!
而後。
蘇子墨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接著開口道。
「去看看客棧內還有沒有活口,抓一個舌頭過來問一下」
「主人,不用問了,都已經沒了」
「……」
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
然而。
就在大家手足無措之際。客棧的地板上,突然就長出來一個老頭。
沒錯。
他真的是。
完完全全從地板下長出來的!
嗯?
嗯??
嗯???
地板成精了?
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都一臉的懵逼。
「參見陰天子殿下,參見秦廣王,參見孟婆,小神乃是蒼炎域的土地,見過幾位上神」看到大家發愣,這個老頭主動解釋了一句。
「所以,你就是土地公公?」
「正是如此」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小神可以告知殿下光明頂的一些情況,但小神也有一個小小的不情之請,還望陰天子殿下成全」
「你先說說看吧,影響不大的話,我會酌情考慮」
「小神本是蒼炎域邊境的野生土地公,很少有人供奉,但是親眼看著隔壁荒天域,每個村落的土地都有百姓供奉,小神是發自內心的羨慕」
「那你的意思是?」
到現在,蘇子墨還是沒聽明白,土地公到底想說什麼。
「小神別無所願,只要能掛靠在地府名下就行」
這樣一來。
他就算找到了組織,不再是山林野神。
「這個好辦,不過這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日後,若有路人供奉小神,地府也會抽成一部分香火」
「這樣啊,那你現在可以說一下明教光明頂的具體情況了」蘇子墨側面的意思,也就算是答應了土地的請求。
「回殿下,明教光明頂其實只有一座,但他周圍有一個護山大陣,卻非比尋常!」
「什麼護山大陣?」
「此陣法名為海市蜃樓,沒有任何殺傷力,但卻可以迷惑對手,每當日出之後,明教光明頂都會分散出很多幻影,在蒼炎域,看似隨處可見明教光明頂,但實際上皆是海市蜃樓」
「原來如此」
聽完之後,蘇子墨若有所思。
這麼一說。
三個扈從看的應該也都是幻影了。
「那該如何辨別真假」蘇子墨又追問道。
「無法辨別真假,只能等日落之後,夜幕降臨,海市蜃樓幻影自動消失,此時,沙漠之中再看見一座光明頂,那就是真身!」
「我突然很好奇,既然你知道的這麼多,那你為何不乾脆直接告訴我坐標?」
「回殿下,規則受限,天機不可泄露,所以,小神的權限只能是點撥,卻不能直接透露~」
「行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為難你,晚上就晚上吧」
等到了天黑之後。
蘇子墨再將屍鴉派出去。
自然也能找到光明頂的真身。
「對了,還有一件事,等到了晚上,即便殿下找到了光明頂,也切莫大意」土地公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此話怎講?」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此時天空又布滿明月和星辰,皎潔的星輝月光揮灑下來,這個時候,明教周圍的北斗七星大陣,又會自行運轉」
「如何破解?」
「此陣法,流傳於劉伯溫,藉助七星棋盤所衍化,其實說白了,所謂北斗七星陣就相當於一個自走棋盤,必須要走出對應的北斗七星步,才能破解!」
從棋盤的周圍出發,藉助北斗七星步,最後走到棋盤中央天元的位置,也就是光明頂中心位置,方可成功。
「……」
白天有海市蜃樓,晚上有北斗七星。
日月星辰被你利用的明明白白。
「照你這樣說,我只能今晚定位真身,明天白天攻打光明頂了?」
「小神只管提供情報,不敢妄自替殿下做決定」聽到這話,土地公立馬鞠躬作揖。
「行吧,沒事了,你先下去吧,我再好好研究研究」
「小神告退」
說完。
土地公怎麼來的又怎麼鑽入了地下。
地板還是那個地板。
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而後。
土地公離開,蘇子墨又看向了眾人。
「大家一起說說看吧,這件事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