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傳奇布道者，以及牛牛的首席戰將——千面大人！」
對於千面的炫耀和得意，分身們卻是嗤之以鼻。
「你的加官進爵可是兄弟們拿腦袋換來的。」
「沒有我們就沒有你，叫聲爹不過分吧？」
「好大兒能有今天，為父甚是欣慰。」
「蘸醬是什麼醬？好吃嗎？」
「讓我嘗嘗~」
「……」
千面不以為然，只當他們是在酸。
緊接著，千面單膝跪地，右手放在心臟處，表達自己的忠誠。
「屬下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辜負主的重託。」
牛頭滿意地點了點頭，得此良將，可抵千軍。
與此同時，另外一扇空間門也投放完畢。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傢伙從門內走出。
水瓶座連忙高聲道：「恭迎會長降臨。」
會長環顧四周，視線立刻鎖定在了牛頭身上。
牛牛那麼大一坨，想不注意到都難。
會長頓時身形一僵。
有邪神力量投射，還喊他來幹嘛？
會長本來一直在猥瑣發育，現在可好，徹底暴露在了邪神的視野中。
水瓶座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相信無敵的會長絕不會敗。
「是他們在阻止我收割這方世界。」
「還請會長出手將他們處決。」
牛頭隔空相望，玩味地看著會長。
「區區凡夫俗子，能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
「如果你能交出遺蛻，本座可以既往不咎，收你為座下童兒。」
藏在天上看戲的秦澤聽到這話扯了扯嘴角。
一百多歲的童兒，牛牛你別太逆天。
會長勃然大怒：「斷尾求生的詭獸，還真把自己當無上之神了？」
既來之，則安之。
如果能夠順著這道力量投影，鎖定牛頭所在的具體位置，他不介意再多一具邪神遺蛻。
牛頭再無一句廢話，抬起手朝著會長輕輕一點。
轟——
下一秒，會長周圍的一切盡數湮滅。
無論是宮殿建築還是游屍，統統在剎那之間化為粉屑。
天上的秦澤開啟了無敵的庇護空間。
與上次的半個牛相比，如今一整個完全體的牛牛無疑更加強大。
「會長啊，就看你能不能遭得住了。」
關於這位神秘會長，秦澤今日也是第一次見，雖然僅是一道投影。
從某種程度而言，會長能憑一己之力做到今日，也算是個人物。
淡淡的墨綠色螢光籠罩在會長和水瓶座身邊，使他們並未受到牛頭的力量波及。
水瓶座趁此機會趕緊離開戰場，這種巔峰對局不是她能夠參與的。
「滅。」
牛頭一聲輕喝。
會長所處的空間突然扭曲破碎，連帶著一同破碎的，還有會長的身體。
嗖嗖嗖嗖——
下一秒，聲聲音爆在牛頭身側響起。
無數金色箭矢劃破長空，連成一片密不透風的雨幕，鋪天蓋地砸向牛頭。
會長出現在一面懸浮在半空中的鏡子裡，流光箭矢正從不斷從他兩側的虛空中爆射而出。
而在他身後，則是兩個醒目的圖案。
一個是背對著的兩條魚，另一個是一把弓箭。
秦澤微微皺眉：「那是……星座？」
鏡子的能力他認識。
與雙魚座交手的時候，他看到過雙魚座用過一模一樣的能力。
再加上此時會長身後的雙魚座圖案，很難不引人遐想。
秦澤不禁想到了前任處女座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你根本不知道我為了獲得今日的能力付出了什麼。」
秦澤心裡湧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莫非十二星座的能力並不是他們自己覺醒，而是來自於會長？
金色箭雨狂轟濫炸，一時竟壓的牛牛抬不起頭。
「停。」
牛頭抬起右手，五指輕輕晃動。
會長的身體突然繃緊，再動彈不得。
秦澤眼中神紋交織，他看到會長周身有無數密布的黑色絲線，死死勒住了他的身體。
咔咔咔——
在這時，鏡子突然破碎。
一面嶄新的鏡子憑空出現在牛頭身後。
會長一步跨出，身後浮現出一個羊頭圖案。
霎那間，四條湛藍色、近十米長的手臂在他兩側構築而成。
不待牛頭反應，一記記重拳不停歇地落在牛頭身上。
這個能力秦澤也認得，是「人族之拳」白羊座的。
緊接著，又一個類似牛頭一樣的圖案在會長身後升起。
四條藍色的胳膊上出現一道道鮮紅色的脈絡，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再一次得到提升。
秦澤喃喃道：「金牛座。」
能力雖然沒見過，但那個圖案他還是認識的。
「吼——」
牛頭朝著會長一聲咆哮。
聲波掀起狂暴的氣浪，頃刻摧毀所在方向上的一切，其中蘊含著的精神衝擊也是讓會長不由得一僵。
牛頭抓住機會，右拳猛地轟出。
過程之中，無數黑絲在祂拳鋒上凝聚纏繞，形成一柄黑色尖刃。
失神片刻的會長忙將四條手臂交叉在身前，可卻被尖刃直接扎穿。
處女座的標誌在會長身後一閃而逝，秦澤明顯看到牛頭手上的動作為之一頓。
雖然僅有不到一秒鐘，但對高手而言，已經是個很長的時間了。
會長瞬移至安全距離外，水瓶座的標誌在其周身快速構築。
一縷冰冷的月光照在了他的身上，本就冰天雪地的戰場再度冰凍三尺。
四條湛藍色手臂各握著一把血色冰刃，不間斷地朝牛頭劈砍。
黑絲纏繞成數條黑色飄帶，環繞在牛頭周圍，和血色冰刃展開對轟。
二者你來我往，王宮在他們的戰鬥餘波下，連廢墟都沒剩下。
女皇早已經命人疏散王都所有百姓，帶著騎士團站在城外的一座山上。
望著王都內正在打鬥的兩道身影，她不禁遍體生寒。
琉璃之海到底是引來了什麼存在？
一旁的格溫妮開口道：「飛翔的馬戲人一直游離在海上，他們沒有離開，說明現在的情況他們早有預料。」
女皇微微頷首：「現在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有相信那些外鄉人了。」
戰場上，牛頭雖然看似狼狽，但卻應對的遊刃有餘，甚至隱隱掌控了態勢。
牛頭不屑道：「凡人終究只是凡人。」
「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神的戰鬥方式。」
轟轟轟——
大地深處傳出陣陣轟鳴。
一座由血肉構築的環山拔地而起，將牛頭和會長圍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