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笠的九眼天珠手串捨出去了。
雖然有點心疼,但是一想到『青瞳石童子』在黑市的價格,他還是很興奮的。
因為有陳牧在場,所以父親說這玩意兒至少十個小目標,估計都是打著折扣說的。
沒準能值上百個小目標。
真格明代出土『嬰兒化石』,如此完整,甚至還有『目射青光』的神奇現象,如此瑰寶,幾百個小目標太正常了。
要不是陳牧,這東西沒準在古井裡還得埋個百八十年的。
所以,一千多萬的彩頭不算啥。
值了!
霍笠很高興。
跟霍青山一起正兒八經的把化石給收起來了。
以他們家的人脈和實力,想脫手不是啥難事。
搞定了石童子,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霍青山豪氣干雲的指揮霍笠去預約國宴大廚。
今兒找廚師上門做大餐。
幾個人在四合院好好吃上一頓。
大家心照不宣。
青瞳石童子絕對是一筆潑天的富貴。
陳牧也沒客氣。
既來之則安之。
他心安理得的當了個座上賓,在會客大廳里跟霍青山閒聊。
霍小果帶著一臉甜蜜笑容在旁邊作陪。
霍笠則忙前忙後。
又是打電話又是忙活飯廳的準備工作。
二十分鐘後。
三個頂級大廚到場。
而且帶了個十人團隊。
各種食材原料都是他們帶來的。
看這架勢,估計這一頓飯至少得花個十來萬。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
一桌山珍野味擺滿桌。
兩瓶珍藏版茅台擺上桌,旁邊堆了至少十幾箱啤酒。
就四個人。
中午十二點左右,正式開席。
……
酒過三巡。
霍青山老臉通紅,醉醺醺的看著陳牧:「小陳啊,有對象沒呢?」
「有了。」
陳牧隨口回了一句。
霍青山一呆。
接著突然看向女兒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霍小果,你幹嘛呢你?你沒聽到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
「咋了?」
霍小果一瞪眼:「我知道他有女朋友,咋啦?」
「還咋啦?」
霍青山瞪著通紅的眼珠子,猛地一拍桌子:「簡直混帳。你你你……你身家百億的千金大小姐,這點事你還整不明白?」
霍小果也激動的一拍桌子:「你想說啥?」
「你說呢?」
霍青山沒好氣的說:「趕緊下手啊。撬啊,挖呀,你抓緊時間,在人倆結婚之前給撬過來啊。這點事還用老爸教你?」
霍小果一呆。
霍笠也是一頭暴汗。
陳牧更是渾身一僵,筷子都特麼掉了。
霍小果眨了眨眼,突然笑面如花,端起酒杯衝著霍青山一聲嬌嗲的輕嗔:「哎呦,粑粑,你說那麼直接幹嘛呀?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討厭。敬你一杯吧,mua!」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霍青山樂壞了。
女兒啥時候對自己這麼親昵過啊。
尤其是『mua』那一下。
老懷大慰,老懷大慰啊。
霍青山一激動,抄起旁邊的白酒瓶,把剩下的白酒直接對瓶就吹了。
咕咚咕咚兩口就幹完了。
喝完打了個嗝。
一旁的霍笠一臉驚恐:「爸,你……吹了半瓶白的?」
霍小果也是渾身一僵。
完了!
要出洋相了!
「道!」
陳牧渾身一哆嗦。
愕然看向霍青山。
只見霍青山紅著一張老臉,頜下一縷長須沾著菜湯,那雙眼雖然迷離,但卻有光。
他直勾勾的盯著陳牧。
慢慢站起。
「道,道,道,道,道,道,道,道。」
霍青山好像是要唱歌。
他回手一掏,也不知道從哪兒順來一把桃木劍,踉蹌離席而去,很快就來到了院子裡。
陳牧一臉懵逼的看向霍笠。
霍笠低著頭。
用手捂著臉。
陳牧又看向霍小果。
嗯!
同樣的姿勢。
啥意思啊?
陳牧再次抬頭看向外面。
就見到霍青山深吸一口氣:「道道道道道道道,道可道非常道。」
陳牧:「……」
草!
此處是不是應該有燕赤霞舞劍的BGM?
「天道地道,人道劍道,黑道白道,黃道赤道。」
「乜道物道道道都道,自己嗰道系非常道。」
「呸呸呸呸呸,胡說八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說八道。」
霍青山狀如瘋魔。
一邊扯著脖子嚎叫,一邊舞動手中桃木劍。
陳牧看的瞪圓了眼珠子。
好傢夥!
現在一看,有點相信他真的師承全真教了。
因為他舞劍的姿態,真有點武俠電影裡那些大俠的感覺。
劍影霍霍,宛若游龍。
動作姿態,癲狂灑脫。
還真有那麼一丟丟燕赤霞的既視感。
可惜他沒有大鬍子。
只有頜下留了三縷羊須。
院子裡。
霍青山真是醉了。
隨著劍影愈發靈動飄逸,他的嚎叫聲越來越癲狂。
「呢度嗰度邊度系路。」
「花道茶道哈,陰道陽道哈。」
「零度密度鹹度淡度光度熱度雷射角度,鬼哭神號旁門左道狗上瓦坑必然有路。」
「你度佢度豺狼當道。」
「唏——我自求我道。」
「我自求我道……」
唰!
劍花一挽,劍影隨著歌聲止歇。
陳牧看的有點激動了。
猛然站起來想鼓掌。
因為雖然沒有BGM陪襯,可人家好歹也是主人,拿著木劍跟跳大馬猴戲似的舞了半天,不給點掌聲是不是有點沒眼力價了?
就在陳牧剛要鼓掌時,院子裡。
「嘔!」
井噴了!
霍青山站在那裡,擺著造型,張開嘴就是一頓狂噴。
一桿兒一桿兒的。
陳牧當場就僵住了。
草!
這掌還鼓不鼓了?
這時,一旁伸過來一條手臂,硬把他給拽坐下了。
扭頭一看。
是霍小果。
她紅著臉,神情尷尬,低頭小聲說了一句:「陳牧哥哥,你吃你的。」
陳牧:「……」
外面都吐那樣了,我還能吃的下麼?
味兒不味兒啊?
眼看著霍青山吐完了,身體搖搖欲墜。
陳牧連忙看了霍笠一眼:「霍經理,你爸爸他……」
「沒事,他馬上就好。」
「啊?」
陳牧一愣:「馬上就好?」
話音剛落,院子裡的霍青山突然收劍回身,大步走了進來。
陳牧頓時驚奇的看著他。
臥槽?
臉上的酒紅消失了?
眼神也清澈了。
什麼情況?
他身上的酒氣好像徹底散掉了。
陳牧驚訝的看著霍青山回到座位上,而身旁的霍笠這才輕聲解釋了一句:「我爸爸有先天功傍身,每次喝多了都會用這種手段把酒氣逼出來。方法很好使,但就是……」
他沒說完。
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是,你都看到了。
尷尬不?
反正他爹是不尷尬。
只要他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呵呵,舒服。」
霍青山坐下後,手捋長須呵呵一笑:「小陳啊,再來。」
陳牧:「……」
還來?
再來我特麼就得去『道道道』了。
不過,真的有先天功嗎?
陳牧突然想開啟【標籤視覺】看看霍青山,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格的有內功?
就在他準備使用能力時,外面院子大門口處突然傳來一個柔媚而霸氣的聲音:「離老遠就聽到你鬼哭狼嚎的?霍青山,你終於死回來了?」
一聽到這個聲音,霍笠和霍小果同時面色一變:「媽回來了?」
再看霍青山……
已經躲桌子底下去了。
陳牧一頭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