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山,你可以啊。你敢回來,就說明你想好了怎麼面對我是嗎?」
一個女人推門而入。
大步走到飯廳門口。
陳牧瞪大了眼睛。
這可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
有種璉二奶奶的趕腳。
等女人在門口一亮相,陳牧瞬間眼神一亮。
嗯!
找到霍笠和霍小果顏值高的原因了。
根兒在這兒呢。
霍笠的母親叫徐曉瑩,上次來的時候,他介紹過的。
徐曉瑩是正兒八經的女強人,女企業家。
她打造的『星軌詩語』系列古典首飾在華夏異軍突起,以強勢姿態橫掃大江南北。
星軌詩語主打一個古風今用。
宣傳的是『華夏自己的高端輕奢首飾品牌』。
陳牧一直以為這樣一個女強人,那不得是短髮素顏,眼神凌厲,隨時隨地OL小西裝的商務精英范兒啊?
結果沒曾想。
出現在門口的女人,長發大波浪。
身穿水墨風旗袍。
長相柔媚妖艷,鳳眸含春,眉梢飛揚。
除了因為年紀大點,穿著旗袍稍微能看到一點小肚子以外,其他方面堪稱『合歡宗』典範。
她身上倒是沒什麼太多的首飾點綴。
除了脖頸上的『星軌吊墜』和手腕上的『詩語腕錶』之外,並沒有任何國外大品牌的奢侈品。
陳牧慨嘆。
這個形象真的讓人沒想到。
只是……
場面多少有點尷尬。
因為女人一出現,霍笠和霍小果全特麼變成鵪鶉了。
誰也不敢說話了。
包括霍小果。
霍青山更是鑽到了桌子底下。
而且看這架勢,好像他們兩口子有點啥矛盾呢?
這可咋整?
自己在這兒顯然不合適啊。
可是直接就走?
是不是有點太突兀了?
這時,剛到門口的徐曉瑩也看到了陳牧,她也是微微一愣。
因為實在沒想到這種時候家裡會有客人。
一般霍青山癲狂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家裡人在聚餐。
不會有外人的。
所以,這小伙子是誰啊?
女兒坐他身邊了。
嗯?
難道是女兒的男朋友?
一想到這個,徐曉瑩原本滿臉冰寒的臉上瞬間變得柔和了,儀態萬千的邁步進了飯廳後。
「呦,有客啊?」
陳牧一臉尷尬的起身笑了笑:「阿姨,你好。」
「你好。」
徐曉瑩打量著陳牧,嘴角壓不住了,一邊看一邊問了一句:「果果,這是……」
「哦,媽,他叫陳牧。」
「陳牧?」
徐曉瑩面帶笑容,走到餐桌前:「是你的朋友?」
「嗯。」
霍小果點點頭。
徐曉瑩徹底鬆弛了,看著陳牧笑著問了一句:「你們是同學嗎?」
「不。」
陳牧連忙解釋了一句:「我在燕北大學。」
「呦?」
徐曉瑩眼神一亮:「燕北大學?那是學霸啊。果果,你真是長大了啊,找男朋友都找到燕北大學去了?可以啊。」
陳牧:「……」
霍小果連忙解釋了一句:「媽,媽,他……還不是男朋友,只是朋友。」
「沒關係。」
徐曉瑩嫵媚一笑:「陳同學,歡迎常來玩啊。你們年輕人談戀愛可以,怎麼玩都行,但是得做好措施,不能太早懷孕,聽到沒?」
「咳咳咳。」
陳牧一頭黑線:「阿姨,我有女朋友的。」
「你說什麼?」
「我有女朋友的。」
徐曉瑩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你有女朋友?不是果果?」
「對。」
陳牧坦然的看著她:「我跟霍小果只是……普通朋友。而且是通過霍經理認識的。」
徐曉瑩:「……」
扭頭看了一眼霍笠。
霍笠頭皮一麻,連忙解釋了一句:「媽,他是楊老師的學生。我們……之前有過合作。」
徐曉瑩臉上瞬間沒了表情。
突然。
她一腳踢在了桌腿上,厲聲喝叱:「霍青山,給我滾出來。跟我到後屋把話說清楚。」
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接著。
霍青山也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整理一下衣服,又清了清嗓子,衝著霍笠一使眼色:「送送陳同學。」
「知道。」
霍笠趕緊點點頭:「爸,你……用不用給你準備金創藥啊?」
「不用,不用。」
霍青山匆匆出去了。
陳牧:「……」
霍笠連忙衝著陳牧招招手:「兄弟,對不住,今天的飯局沒吃好,改天我再請客。」
「沒事。」
陳牧也是哭笑不得。
走吧!
看樣子人家這是要有場世紀大戰。
陳牧起身離席。
霍小果也趕緊跟著送客。
來到院子裡。
陳牧看著兄妹倆:「沒事,不用送了。」
霍小果委屈巴巴的看著他:「陳牧哥,對不住啊,我們也沒想到老媽會突然回來……」
話音未落,後院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慘叫聲。
好像還挺悽慘。
陳牧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後院急道:「叔叔他……」
「沒事,沒事。」
霍笠連忙擋住陳牧的視線:「家常便飯,家常便飯。兄弟,今兒讓你看笑話了。那個……」
說到一半,突然四處看了看:「……你要是還有啥喜歡的,隨便拿。石童子的事,拜託幫個忙。」
陳牧知道他啥意思。
就是希望自己不要亂說。
正好!
陳牧連忙笑了笑:「霍經理,咱們都老朋友了,我是那亂說的人麼。那我不客氣了,拿兩樣小玩意兒回去哄我女朋友。」
「成,你隨便拿。我……先過去看看。」
霍笠扭頭衝著妹妹一招手:「老妹,送客。」
說完就跑去後院。
陳牧一看,趕緊裝作撿了幾樣小玩意兒,然後又從原石堆里把那塊閃著紅光的原石撈出來。
接著閃人。
出了四合院。
霍小果長出一口氣,看著陳牧尷尬的說:「我爸我媽……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的。當年我爸一氣之下跑去當了道士,我媽對這件事始終耿耿於懷。所以每次見到我爸,她……她就……」
「我理解,沒事。」
陳牧笑了笑:「那今天就這樣,我先走了。你也不用送了,我開車了。再見!」
「嗯,再見!」
陳牧回頭上車,閃人。
霍小果就站在門口,一直看著他的車尾燈消失在胡同口。
這時,後院方向再次傳來悽厲慘叫聲。
不對!
不是慘叫,是慘嚎。
沒一會,整條胡同但凡有人住的人家都出來人了。
一個個湊到門口。
還有老太太一臉惡寒的看著霍小果:「丫頭,你媽媽……回來了?」
旁邊:「那還用問,肯定是孩子她媽回來了。」
「唉呀媽呀,多久沒聽到慘叫聲了?」
「孩子他爸又遭罪了。」
「這下手得多狠呢?一個大老爺們能嚎成這樣?」
「誰去勸勸呢?」
霍小果眨了眨眼,突然委屈巴巴的看著一群老頭兒老太太:「大爺大媽,你們進去勸勸唄?」
這話一出口,門口的人瞬間閉上了嘴。
一個個往後退。
霍小果:「……」
完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壓制自己老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