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坐上了楊雯晴的車。
路上。
「楊老師,你這是……要把我帶哪兒去啊?」
「我的工作室。」
「去你工作室幹嘛?」
「不幹嘛。」
「不幹嘛為什麼去你的工作室?」
楊雯晴隨口回了一句:「就是不想讓你在我家待著。」
陳牧:「……」
楊雯晴隨即又解釋了一句:「不是討厭你。」
陳牧眨了眨眼:「楊老師,你今天下午有課吧我記得?你怎麼……」
「我請假了。」
「啥理由?」
「啥理由你也管?」
楊雯晴斜睨了他一眼:「你管的挺寬啊,小子?」
「呃……」
陳牧尷尬一笑:「我就隨口一問,好奇而已。」
「哼。」
楊雯晴一聲輕哼,沒再理會他,專心開車。
陳牧也沒再說話。
很快,車開到了楊雯晴的工作室。
倆人下車,上樓直奔辦公室。
工作室里一直忙活著的幾個小女生一見到陳牧,一個個立馬露出那種又是八卦又是瞭然的神情。
幾個小腦袋瓜湊在一起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陳牧跟著楊雯晴進了辦公室後,楊雯晴突然回頭轉身,走到門口衝著外面一聲呵斥:「上班時間聊八卦,抓著一個處理一個。」
幾個小女生嚇得立馬化作鳥獸散。
楊雯晴這才黑著臉進了辦公室,咣當一聲把門關上了。
接著,全程無視陳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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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外套。
換拖鞋。
在陳牧面前非常自然的展現出了她平日裡在辦公室的自在模樣,完全不避諱有男人在場。
陳牧:「……」
好尷尬!
很快,楊雯晴把自己捯飭成了居家模樣,這才瞄了陳牧一眼:「坐吧,晚上跟我一起吃飯。」
陳牧眨了眨眼:「這算強制要求嗎?」
楊雯晴虎著臉看著他:「算。」
陳牧無奈的坐下了:「好吧。」
楊雯晴飛了個大白眼,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後,沉默了片刻才輕聲說了一句:「紅翡的事,我會搞定的。」
「楊老師,要不紅翡不賣了,反正我現在也不缺錢。」
「不行。」
楊雯晴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必須得賣,而且得儘快脫手,這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燙手的山芋?」
楊雯晴:「……」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拿起水杯開始喝水。
陳牧:「楊老師?」
楊雯晴:「……」
咕咚咕咚。
陳牧:「……楊老師??」
楊雯晴:「……」
咕咚咕咚咕咚。
陳牧一頭黑線。
眼看著楊雯晴灌進去一大杯的水了,無奈的說:「楊老師,這杯水灌完了,我看你還喝啥?喝空氣啊?」
楊雯晴:「……」
放下水杯不喝了。
打了個嗝。
剛剛喝的有點急了。
她拿起一個文件夾開始扇風,一邊扇一邊喃喃自語:「這麼熱呢?都入冬了還這麼熱?」
「熱你就脫唄。」
楊雯晴一僵。
陳牧失笑道:「你看,你還是不熱。」
楊雯晴臉一黑。
脫就脫。
伸手直接就把身上的小衫給脫了。
小衫裡面,是一件修身緊緻的高領衫。
這件高領衫把她上半身那優美的輪廓弧度徹底暴露出來。
陳牧的眼神下意識的就落到了她那對完美水滴形的36C探照燈上。
有一說一,楊老師的身材是真好。
真要是娶了她,估計也是享盡齊人福了。
陳牧有點溜號了。
可能也是跟楊雯晴的關係越來越熟絡,越來越沒有邊界有關係。
他看的出神,楊雯晴也留意到了。
臉上有點熱。
因為看得出來,這臭小子在瞄自己的胸。
魂淡!
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鍋里的。
看什麼看?
自己女朋友的沒看夠?
楊雯晴心裡瘋狂吐槽。
但是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整理桌面的東西。
只是,臉蛋慢慢泛紅。
心跳多少有點加速。
幸好,陳牧突然收回了目光,隨口問了一句:「楊老師,其實我有一直有個疑問。能不能問問你?」
「什麼疑問?」
楊雯晴紅著臉看了他一眼:「你最好問點正經的。」
「正經的?」
陳牧一愣:「你以為我會問什麼不正經的嗎?」
「廢話。」
楊雯晴白了他一眼:「你直勾勾的盯著我……我的胸看,然後突然有個疑問,你說我會怎麼想?」
「呃!」
陳牧頓時尷尬的老臉一紅。
該死該死!
跟楊雯晴在一起好像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關鍵是,她的魅力真的很難抵抗。
要是沒有張欣妍表白在前,陳牧現在十有八九早淪陷了。
估計關係都發生了。
就上次在她家吃飯喝酒,喝多以後她睡在身邊的那次,要是自己單身,鬼才忍得住。
陳牧連忙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這才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楊老師,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你會……功夫啊?」
楊雯晴神情一怔:「你就想問這個?」
「對。」
「這不是很簡單麼?」
楊雯晴聳了聳肩:「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學點女子防身術不是挺正常一點事麼?現在這個社會,下頭男實在太多了。」
「等會。」
陳牧一臉惡寒:「你學那玩意兒叫女子防身術?」
「對啊。」
陳牧扯了扯嘴角:「我沒上過學,你別唬我。你學的是古拳法範疇,應該是古代流傳下來的技擊之法,有殺人能力的。這可不是女子防身術。」
楊雯晴沒吭聲。
只是眼神古怪的看著陳牧。
陳牧繼續追問:「而且我猜現代社會可能沒幾個人能教你古拳法。所以你的功夫到底是跟誰學的?啥時候學的?」
楊雯晴:「……」
陳牧:「不方便說?」
楊雯晴長出一口氣說:「也不是不方便。其實也沒什麼。你不是知道我們楊家爺爺輩兒在民國時期和解放前那些年,一直都是走江湖的手藝人麼?」
「當時我爺爺,還有關振江的父親,另外還有一個姓沈的老人,他們仨算是鐵三角吧。」
「他們走南闖北,倒騰古物,販賣私鹽,參加革命,當過土夫子。」
「反正什麼都幹過。」
「而他們仨之所以有這麼大的能耐,是因為他們拜了同一個師父。」
「那個師父不知道叫什麼。」
「反正很神秘。」
「據說是終南山全真教的神秘隱士。」
「當時還有個外號,叫『龍道士』,也叫『辰龍』。」
「我爺爺從他師父那兒學來的古拳法,而我就是從我爺爺那兒學來的。」
「就這麼簡單。」
陳牧:「……」
聽完這段,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又是終南山全真教?
記得霍青山臨死前還叮囑自己,一定要讓自己抽時間去一趟全真教,找一個掃地老人學藝呢。
終南山全真教……
到底有什麼秘密?
同時,楊雯晴說的這個龍道士,他還有個外號叫『辰龍』?
辰龍不就是十二生肖里的『龍』麼?
難道……
是楊家的師爺爺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