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水生這慫樣,銀杏又皺起了眉頭。
「你們家兄弟三個,還都是年輕力壯的。
怕他們幹啥呀?」
人家青江和青海兄弟兩個都沒怕王財主他們家呢。
他們家兄弟三個竟然被人家慫成這樣。
真是丟死人了!
「嗯呢,我們沒能耐,人不行。」水生垂下了頭。
一想起當初那些事兒,這心裡就直突突。
實在是不敢惹乎他們。
瞧著水聲低頭不語,玉蘭湊到了銀杏耳旁。
「王財主他們家老二可不是東西了。
當初帶了十幾個人,把水生家砸的就剩個房子了。
還差點把他爹娘給打死了。」
也不怪水生怕這樣。
他們家當初可沒少被王財主家霍霍。
「……」銀杏。
怪不得的他們這麼慫。
原來是被王財主他們家給打老實了。
「那成,這錢我先幫你收著,得空你去取。」
既然都求到自己頭上了。
那就幫他一把。
「成,那謝謝你了。」水生咧嘴一笑。
杏兒是個有能耐的。
錢放在她那兒,王財主應該不敢去搶的。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銀杏就去了醬湯廠。
如今的醬豆都已經下完了。
也安排好了人打理。
沒有什麼要緊的活了。
但崔大人不在,銀杏也跟著忙活到了傍晚。
正打算回家,就在半道上遇到了水生和他媳婦。
這離村子這麼遠,也不曉得他們上這幹啥來了。
「杏兒,我們是等你的!」
「等我的,有事兒啊?」
咋上這來等她呢?
「嗯,杏兒,王財主他們剛才到我家去鬧了。
管我借錢,我說都借給你了,他們不信。
把我們家翻了個遍,還說要上你那要錢。
我們過來就是告訴你一聲的。」水生的眉頭皺到了一塊。
就猜到王財主他們家不會消停的。
「他們去你家鬧了!咋鬧的?砸東西了?」
瞅著他們愁成這樣。
看來王財主他們鬧得不輕。
「嗯呢,把我們家桌子都砸了。」水生媳婦眼圈泛紅。
想著多賺些錢,家裡的日子就能好過些。
結果這錢剛一到手,就被王財主他們家惦記上了。
一想起他們說錢不到手不會消停的。
這心裡就擔心的不行。
往後指不定還得咋過來鬧呢。
「……」銀杏。
竟然還有這麼欺負人的!
「那你們過來找我是啥意思啊!是要把錢拿回去嗎?」
瞅著他們這慫樣,好像是認慫了。
「我們不是來拿錢的,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
王財主他們要是去你那作的話。
那你就把錢給他們吧,就當我們沒賺。
要是他沒作的話,那就不給他。」
水生一臉的愁容。
要是王財主也上杏兒家鬧的話。
那就得把錢給他們了。
總不能讓人家也受牽連。
要是不鬧,能不給還是不給。
畢竟家裡還欠著饑荒呢,實在是太缺錢了。
「哦,你們放心,他們不敢在我家裡鬧的。」
銀杏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慫到底,要不然自己想幫都幫不了了。
「王財主他們家可不是人了,萬一鬧的話,你就把錢給他們吧。
省得你跟著受牽連。」
如今杏兒的男人不在家。
萬一王財主他們真去鬧的話。
指定得吃虧的。
不能因為這錢把人家給連累了。
「是啊,實在不行你就把錢給他們吧!」
水生媳婦也皺著眉頭。
一想起王財主他們家那些人。
真的是沒招了。
「你們放心,他們不敢在我那鬧的。
只要你們不答應把錢給他,我保證這錢他們拿不走的。」
他們家就算再芽子,但這可是清水村。
想欺負自己,那可就是皮子癢了。
就算青北哥不在家,自己也不怕他們。
大不了跟他們干。
就算自己打不過他們,還有兒子們呢。
如今兒子們的功夫正經挺厲害的呢。
收拾他們還不輕鬆的。
瞧著他們兩口子愁成這樣,直接揮了揮手。
「行了,你們回家吧,不用擔心。
只要你們不吐口,這錢我保證能給你們留住。」
「杏兒,那刁婆子可不是東西了!」
「不是東西又能咋的,她要敢動手,看我不撓死她!」
銀杏看著水生。
這是真給收拾怕了。
但自己可不怕她,打仗她還沒服過誰呢。
瞧著他們兩口子嚇成這個樣子。
又揮了揮手。
「你們回去吧!」
這得是收拾啥樣兒把他們給嚇成這樣呢!
剛走到家門口,就見刁氏和六嬸子正在那說著啥。
見她回來,刁氏咧著嘴樂了。
「哎喲,杏兒,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啊,啥事兒啊?」銀杏笑著來到跟前。
看來這是來要錢了。
「哦,這不家裡剛蓋完房子嗎。
手頭有點緊,水生就把那四十兩銀子借給我了。
我過來是來取錢的。」
沒想到那窮鬼竟然把錢放到她這兒了。
「讓你來取錢呢!不能吧!」銀杏皺起了眉頭。
「那錢是我跟水生借的,我還給他利息呢。
我們可說好了,半道不能往回要的。
要不然他可要賠我錢的。」
真以為自己是好糊弄的。
這話鬼才信呢。
「賠你錢?不能吧?水生可說把錢借給我們家的。」
刁氏的臉也沉了下來。
這賤蹄子該不會是在唬她的。
「那啥不能啊!這事我還能騙你嗎。
要不這麼滴吧,你去把水生叫來。
他要是說這錢借給你了,我就把錢給你。
不過他得把賠償給我,這可是我們事先說好的。」
「看你這話說的,咱這鄉里鄉親的住著。
還要啥賠償啊!你先把錢給我拿著。
我著急,先用些日子,等過些日子再給你拿回來成不?」
這賤蹄子還挺不好糊弄的。
「可我也著急用錢呢!」銀杏雙手向外一攤。
這話糊弄傻子呢!
「你干那麼大的買賣還能缺錢嗎!」
刁氏指著醬湯廠的方向。
頭兩日她去那邊溜達了一趟。
那醬湯廠都老大了,指不定得賺多少銀子。
還能差這幾十兩銀子嗎?
「我差呀!真差!」銀杏點頭。
「就因為我買賣做的大,用錢的地方也多。
要不然手頭能這麼緊嗎?」
想從她這把錢要回去。
咋尋思的呢?
「那你啥意思?這錢就是不給我了唄?」
刁氏的臉沉了下來。
這賤蹄子咋這麼恨人呢!
「我沒說不給你呀,不跟你說了嗎!
你去把水生叫來,他要答應了,這錢就給你。
但他得給我賠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