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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有能耐你就告去

2026-08-29 06:05:19 作者: 芊木

  瞧著王財主和王金國他們齜牙咧嘴的沖了進來。

  銀杏也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幹啥呀!」

  張牙舞爪的,嚇唬誰呢!

  「幹啥?你還好意思說!」

  王財主氣呼呼地指著刁婆子血乎乎的臉。

  「你瞅瞅,給我們打啥樣了!」

  「打她咋的了,她沒跟你們說為啥嗎?」

  銀杏瞪著刁婆子。

  這是來找事兒了。

  「說啥!都把我娘打這樣了,還有啥可說的!」

  王金國也瞪著銀杏。

  以前在張莊,都沒有人敢跟他們大聲說話。

  如今娘竟然被打成這個樣子。

  真以為他們是好欺負的。

  「那沒啥說的你們來幹啥了!」

  銀杏雙手環胸。

  想訛她是別尋思了。

  「幹啥?這還用說嗎?你們把我娘打這樣。

  自然是得賠銀子了!」

  王金國瞪著銀杏。

  今兒個不給銀子是不好使的。

  

  「賠銀子!哼!」銀杏翻了個白眼。

  「你娘她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還想讓我賠銀子。

  咋尋思的呢?銀子是沒有,愛咋地咋地。

  有能耐你就去官府告我!」

  「啥屎盔子啊,那不是鬧笑話嗎?」

  刁婆子捂著自己的臉。

  這咋這麼疼呢!

  「就是,那鄉里鄉親的住著,鬧個笑話還咋的了!

  你至於這麼打我們嗎?」

  王財主瞪著銀杏。

  要不是看她男人是蕭青北。

  還能這麼好好跟她說話!

  「鬧笑話!有你們這麼鬧笑話的嗎!」

  銀杏的臉也沉了下來。

  「那我要說你媳婦跟你爹滾到一個炕上了,這也是鬧笑話。

  你們也願意聽唄?」

  「你胡說八道啥!」王財主急了。

  咬牙切齒地瞪著銀杏。

  這賤蹄子的嘴也太損了。

  「咋的,這就不樂意聽了,你出去打聽打聽。

  看看你媳婦之前是咋說我的。」

  這她還沒說啥更難聽的呢。

  「你……」王財主氣得咬牙。

  這賤蹄子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真想衝過去扇她兩個大嘴巴子。

  可一想起她男人是蕭青北。

  還是硬忍了下來。

  不過王金國可忍不住了。

  「臭娘們兒!」

  還沒有人敢跟他們家這麼說話的。

  真是欠收拾了!

  握著拳頭就沖了過去。

  銀杏正準備動手,六嬸子就舉著爐鉤子擋在了前頭。

  「你要幹啥!還沒人了呢!」

  跑到家裡來打人,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我今兒個就……」

  王金國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王財主給攔住了。

  「咱不跟她一樣的!」

  又給他使了個眼色。

  這賤蹄子的男人是蕭青北。

  要是今兒個在這打了他,那往後指不定得有多少麻煩呢。

  「爹,咱不能就讓她這麼熊住了!」

  王金國氣的不行。

  這賤蹄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他們。

  要是還忍著的話,那他們得熊成啥樣。

  往後腰杆子也別想著能直了。


  「咱這就去報官,先不跟她一樣的!」

  王財主又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這賤蹄子是仗著蕭青北才這麼囂張的。

  要是這會兒跟她動手的話。

  那不但撈不到便宜,指不定還得倒霉的。

  「爹……」

  「咱先回去!」王財主又打斷了王金國的話。

  生怕他衝動,又給他使了個眼色。

  「回家再說!」

  接收到爹的眼神,王金國壓了壓心底的火氣。

  「你等著!」咬牙切齒的瞪了銀杏一眼。

  這才氣呼呼的走了。

  以後再找這臭娘們算帳!

  瞧著他們都走了,六嬸子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一屁股坐了下來。

  「唉呀娘唉!可嚇死我了!」又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瞧著他們這一家子的架勢。

  還以為今兒個這場仗得見血呢。

  「怕啥的,動手咱也不怕他們。」

  銀杏一臉的無所謂。

  別看他們是三個人,那自己也不怕。

  他們再凶還能凶過土匪嗎?

  大不了動手時就下死手。

  說啥也不能讓他們給收拾住了。

  「你可得了吧!」六嬸子趕忙跑去把門關上了。

  剛才瞧著他們那一家子殺氣騰騰的樣子。

  要是真動起手來,他們兩個女人咋能是個兒呢!

  又往外頭看了一眼。

  「我瞅著他們不能消停了!」

  一想起他們一家子那惡狠狠的眼神。

  估計這事兒不會完的。

  「不消停就不消停唄!」銀杏還是一臉的無所謂。

  自打他們來了清水村之後。

  也沒消停過呀!

  王金國回到家之後,臉就沉了下來。

  「爹,你咋攔著我呢?」

  要是爹不攔著他的話,今兒個就能把那賤蹄子給收拾了。

  一想起她那囂張的樣子,這心裡就有氣。

  「我能不攔著你嗎,你還真要跟她動手啊?」

  「啊,你沒看她那不就是欠收拾了!」

  「胡鬧!她男人是誰你不曉得嗎?

  她不怕咱們,不就是仗著她男人嗎?

  今兒個你要是跟她動了手,那明兒個她男人就得回來。

  人家是這平遙城最大的官。

  咱能惹得起嗎?」

  「那咱們就這麼被欺負嗎?」王金國氣的不行。

  一想起那賤蹄子那囂張的樣子。

  這腔子就要氣炸了。

  「是啊,我這打總不能白挨吧!」刁婆子也捂著臉。

  活這麼大歲數,還從來沒受過這委屈呢!

  「被欺負是不可能的,但咱們不能跟她直接動手。」

  王財主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她不說讓咱們去官府告她嗎,那咱就去告。」

  「去官府告她?那能成嗎!」刁氏皺著眉頭。

  「她男人是平遙城最大的官,跟官府的人都是有關係的。

  咱要是去告她的話,知府大人能幫咱說話嗎?」

  這當官的向來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他們去告狀,那不等於是找不自在嗎!

  「是啊爹,咱去官服能成嗎?」王金國也皺著眉頭。

  要是他們去官府告狀的話。

  那知府大人鐵定得幫著她說話的。

  「那可不一定,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知府大人收了咱們的銀子。

  就應該能幫咱們辦事兒的。」


  就算他蕭青北是最大的官。

  但哪有不得意銀子的。

  只要知府大人收了他們的銀子。

  那就應該能幫他們辦事的。

  正好蕭青北這段時間不在家。

  如果能趁這個機會把那女人的名聲搞臭。

  那等蕭青北回來也就不能要她了。

  「也成!」王金國眼裡一亮。

  爹這個法子還真不錯!

  要是知府大人收了他們的銀子的話。

  那便說明能幫他們辦這件事的。

  「那得給多少銀子啊?」刁氏皺著眉頭。

  給知府大人送禮。

  錢少了怕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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