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王財主和王金國他們齜牙咧嘴的沖了進來。
銀杏也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幹啥呀!」
張牙舞爪的,嚇唬誰呢!
「幹啥?你還好意思說!」
王財主氣呼呼地指著刁婆子血乎乎的臉。
「你瞅瞅,給我們打啥樣了!」
「打她咋的了,她沒跟你們說為啥嗎?」
銀杏瞪著刁婆子。
這是來找事兒了。
「說啥!都把我娘打這樣了,還有啥可說的!」
王金國也瞪著銀杏。
以前在張莊,都沒有人敢跟他們大聲說話。
如今娘竟然被打成這個樣子。
真以為他們是好欺負的。
「那沒啥說的你們來幹啥了!」
銀杏雙手環胸。
想訛她是別尋思了。
「幹啥?這還用說嗎?你們把我娘打這樣。
自然是得賠銀子了!」
王金國瞪著銀杏。
今兒個不給銀子是不好使的。
「賠銀子!哼!」銀杏翻了個白眼。
「你娘她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還想讓我賠銀子。
咋尋思的呢?銀子是沒有,愛咋地咋地。
有能耐你就去官府告我!」
「啥屎盔子啊,那不是鬧笑話嗎?」
刁婆子捂著自己的臉。
這咋這麼疼呢!
「就是,那鄉里鄉親的住著,鬧個笑話還咋的了!
你至於這麼打我們嗎?」
王財主瞪著銀杏。
要不是看她男人是蕭青北。
還能這麼好好跟她說話!
「鬧笑話!有你們這麼鬧笑話的嗎!」
銀杏的臉也沉了下來。
「那我要說你媳婦跟你爹滾到一個炕上了,這也是鬧笑話。
你們也願意聽唄?」
「你胡說八道啥!」王財主急了。
咬牙切齒地瞪著銀杏。
這賤蹄子的嘴也太損了。
「咋的,這就不樂意聽了,你出去打聽打聽。
看看你媳婦之前是咋說我的。」
這她還沒說啥更難聽的呢。
「你……」王財主氣得咬牙。
這賤蹄子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真想衝過去扇她兩個大嘴巴子。
可一想起她男人是蕭青北。
還是硬忍了下來。
不過王金國可忍不住了。
「臭娘們兒!」
還沒有人敢跟他們家這麼說話的。
真是欠收拾了!
握著拳頭就沖了過去。
銀杏正準備動手,六嬸子就舉著爐鉤子擋在了前頭。
「你要幹啥!還沒人了呢!」
跑到家裡來打人,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我今兒個就……」
王金國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王財主給攔住了。
「咱不跟她一樣的!」
又給他使了個眼色。
這賤蹄子的男人是蕭青北。
要是今兒個在這打了他,那往後指不定得有多少麻煩呢。
「爹,咱不能就讓她這麼熊住了!」
王金國氣的不行。
這賤蹄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他們。
要是還忍著的話,那他們得熊成啥樣。
往後腰杆子也別想著能直了。
「咱這就去報官,先不跟她一樣的!」
王財主又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這賤蹄子是仗著蕭青北才這麼囂張的。
要是這會兒跟她動手的話。
那不但撈不到便宜,指不定還得倒霉的。
「爹……」
「咱先回去!」王財主又打斷了王金國的話。
生怕他衝動,又給他使了個眼色。
「回家再說!」
接收到爹的眼神,王金國壓了壓心底的火氣。
「你等著!」咬牙切齒的瞪了銀杏一眼。
這才氣呼呼的走了。
以後再找這臭娘們算帳!
瞧著他們都走了,六嬸子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一屁股坐了下來。
「唉呀娘唉!可嚇死我了!」又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瞧著他們這一家子的架勢。
還以為今兒個這場仗得見血呢。
「怕啥的,動手咱也不怕他們。」
銀杏一臉的無所謂。
別看他們是三個人,那自己也不怕。
他們再凶還能凶過土匪嗎?
大不了動手時就下死手。
說啥也不能讓他們給收拾住了。
「你可得了吧!」六嬸子趕忙跑去把門關上了。
剛才瞧著他們那一家子殺氣騰騰的樣子。
要是真動起手來,他們兩個女人咋能是個兒呢!
又往外頭看了一眼。
「我瞅著他們不能消停了!」
一想起他們一家子那惡狠狠的眼神。
估計這事兒不會完的。
「不消停就不消停唄!」銀杏還是一臉的無所謂。
自打他們來了清水村之後。
也沒消停過呀!
王金國回到家之後,臉就沉了下來。
「爹,你咋攔著我呢?」
要是爹不攔著他的話,今兒個就能把那賤蹄子給收拾了。
一想起她那囂張的樣子,這心裡就有氣。
「我能不攔著你嗎,你還真要跟她動手啊?」
「啊,你沒看她那不就是欠收拾了!」
「胡鬧!她男人是誰你不曉得嗎?
她不怕咱們,不就是仗著她男人嗎?
今兒個你要是跟她動了手,那明兒個她男人就得回來。
人家是這平遙城最大的官。
咱能惹得起嗎?」
「那咱們就這麼被欺負嗎?」王金國氣的不行。
一想起那賤蹄子那囂張的樣子。
這腔子就要氣炸了。
「是啊,我這打總不能白挨吧!」刁婆子也捂著臉。
活這麼大歲數,還從來沒受過這委屈呢!
「被欺負是不可能的,但咱們不能跟她直接動手。」
王財主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她不說讓咱們去官府告她嗎,那咱就去告。」
「去官府告她?那能成嗎!」刁氏皺著眉頭。
「她男人是平遙城最大的官,跟官府的人都是有關係的。
咱要是去告她的話,知府大人能幫咱說話嗎?」
這當官的向來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他們去告狀,那不等於是找不自在嗎!
「是啊爹,咱去官服能成嗎?」王金國也皺著眉頭。
要是他們去官府告狀的話。
那知府大人鐵定得幫著她說話的。
「那可不一定,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知府大人收了咱們的銀子。
就應該能幫咱們辦事兒的。」
就算他蕭青北是最大的官。
但哪有不得意銀子的。
只要知府大人收了他們的銀子。
那就應該能幫他們辦事的。
正好蕭青北這段時間不在家。
如果能趁這個機會把那女人的名聲搞臭。
那等蕭青北回來也就不能要她了。
「也成!」王金國眼裡一亮。
爹這個法子還真不錯!
要是知府大人收了他們的銀子的話。
那便說明能幫他們辦這件事的。
「那得給多少銀子啊?」刁氏皺著眉頭。
給知府大人送禮。
錢少了怕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