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天笑著來到金玲玉玲跟前。
「這是誰家妹妹呀?」
正要伸手去捏金玲的小胖臉。
金玲就皺著眉頭躲開了。
「你幹啥?」
也又不認識他,哪有一個大男人隨便摸人家臉的!
「……」夫人們面面相覷。
儘管嘴裡不說,但心裡也是有點不高興的。
她們女人家怎麼逗人家姑娘都行。
但雷四少爺都成年了。
舉止這般輕浮,屬實有點過分了。
就連銀杏也不高興了。
「……」
什麼玩意呢?
真是欠揍了!
「呦,還不高興了?」雷震天咧嘴一笑。
這小丫頭脾氣還挺倔的。
「震天,這兩位妹妹是你蕭叔叔家的閨女。」
雷夫人笑著走了過來。
又看了一眼金玲玉玲的小胖臉。
不得不說,蕭青北家的這兩個丫頭長得確實挺招人稀罕的。
「哦,原來是蕭叔叔家的妹妹呀。」
雷震天扯了扯嘴角。
原來她們倆是蕭青北的閨女。
長得倒是不賴。
「人家這孩子是咋養的呢?」
之前的那位婦人稀罕地看著金玲和玉玲。
這倆姑娘長得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是啊,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其他婦人又跟著誇了起來。
要是他們也有兩個這樣的閨女就好了。
見這些婦人一個勁兒地夸。
雷萍萍受不了了。
「光長得好看可不行,還得懂規矩的。」
說完看向了金玲和玉玲。
「你們可學了女德女戒?可認得字啊?」
光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可沒用的。
「那些我們早就學過了,我們現在學的是四書五經。」
金玲瞪著雷萍萍。
這人瞅著還行,可咋這麼不招人得意呢?
「你們還學四書五經了?」
夫人們都驚訝的不行。
那四書五經都是男孩子學的。
這兩個姑娘竟然也學了。
「嗯,我們已經學了好久了。」玉玲也跟著點頭。
這有啥好驚訝的?
「那你們是在哪請的教養嬤嬤啊?」
方才的那位夫人又好奇地皺著眉頭。
沒聽說哪位教養嬤嬤還教四書五經的。
「我們是在學院夫子教的。」
「夫子教的?你們去學院念書了?」
「嗯,我們村有個書院。
我們和我們大哥二哥都在那念書的。」
「哎呀,這兩個孩子了不得呀!」
那夫人再一次被驚住了。
學院都是男孩子讀書的地方。
這兩個姑娘竟然也去書院念書。
真是太厲害了。
銀杏還未等說話,雷萍萍就酸了起來。
「去書院又怎麼了?也考不了功名,當不了官的。」
上書院念書有什麼了不起的?
又當不了官。
「我們是當不了官,但我們可以考功名的。」
玉玲撅著嘴瞪著雷萍萍。
「我跟大姐已經是童生了。
夫子說,等我們考上了秀才,長大了就能當女夫子了。」
不願意聽她說話。
「你們,你們還考上了童生?!」夫人們再次被驚住了。
在她們的印象里,功名都是男孩子考的。
從未想過女孩子也能考功名的。
「嗯,我們不但是童生,我大哥二哥也是。
我們四個都是童生的。
夫子說,我們明年就可以考秀才了。」
金玲傲嬌的揚著下巴。
要不是夫子今年不讓他們考的話。
那他們興許今年就是秀才了。
「哎呀,這麼說,您是蕭夫人了?」
那夫人又看向了銀杏。
去年就聽說總督頭的兩個徒弟和兩個女兒都考上了童生。
想來眼前這位就應該是蕭夫人了。
其他人也是相互對視。
「……」
原來她就是總督頭不能生養的那個夫人。
「嗯吶,我是。」銀杏笑了笑。
看來閨女她們還挺出名的。
「蕭夫人真是厲害!」那夫人佩服地看著她。
聽說這蕭夫人不能生養。
沒想到幾個孩子養的都這麼出色。
「哪有你說的那麼好?」銀杏笑了。
那是閨女兒子們給她爭氣。
跟自己可沒多大關係的。
正想著,門口就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
「狗奴才!給我滾開!」
雷婷婷上去就給了王管家一巴掌。
一個狗奴才竟然也敢攔她。
「什麼事大呼小叫的?」雷夫人瞪著雷婷婷。
這賤蹄子怎麼來了?
「母親,這狗奴才攔著我。」
雷婷婷瞪了王管家一眼。
趕忙來到了跟前。
又笑著湊到了雷萍萍跟前。
「大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兒早上剛到的。」
雷萍萍嫌棄地往後靠了靠。
聽說她被一個地痞給霍霍了。
想想都噁心。
瞧著她這嫌棄的樣子,雷婷婷儘管心裡氣的不行。
但還是隱忍了下來。
瞧著銀杏和金玲玉玲坐在那。
眼珠子轉了轉。
「你們怎麼來這了?這種地方也是你們能來的?」
「婷婷,怎麼跟蕭夫人說話呢?」
雷夫人裝模作樣地瞪了雷婷婷一眼。
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這吧,幫母親招待招待客人們。」
又給她使了個眼色。
今兒個你若表現的好。
那日後家裡還興許有讓你進門的可能。
要不然往後別尋思。
雷婷婷也看明白了,忙笑著點頭。
「母親,您忙您的吧,這兒就交給我了。」
這可是她唯一一次翻身的機會。
說啥也不能錯過。
「好,那母親就去忙了。」
雷夫人滿意的點頭。
算她還會來事。
「五妹妹,看來你跟這位蕭夫人挺熟悉了。」
雷萍萍看向了雷婷婷。
既然來了,總得說點讓她心裡痛快的。
「何止認識啊!」雷婷婷瞪了銀杏一眼。
「大姐,你不曉得,她不是這倆丫頭的親娘。
這兩個孩子就是她霸來的。
她硬把人家的親娘給擠走了。」
「哦,是這樣啊!」雷萍萍裝成一副吃驚的樣子。
心裡也得意的不行。
一看到她這張狐媚子臉,心裡就有氣。
這回看你還嘚不嘚瑟了。
轉頭又給雷婷婷使了個眼色。
示意她繼續說。
讓這女人越丟人才越好呢。
「你胡說!」金玲氣呼呼地瞪著她。
「我們就是娘的閨女!」
「沒錯,你在這胡說八道啥?」
金玲玉玲皺著眉頭瞪著雷婷婷。
這壞女人咋這麼煩人呢?
「我胡說?你們兩個親娘是誰不曉得嗎?
管一個絕戶叫娘,也不怕遭報應了?」
「你……」金玲玉玲氣得正要回嘴。
就被銀杏給拉了回來。
「我是不能生,咋的了?
那也不耽誤我有閨女和兒子。
跟你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