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銀杏這麼一說,雷婷婷嘲諷地笑了。
「大夥瞧見了吧?她自己個都承認了。
她就是個絕戶,沒有一個孩子是她自個兒的。」
「我承認咋的了?」銀杏直接站了起來。
一個大嘴巴子呼了過去。
「你們雷府就是這麼待客的?」
「你打我?」雷婷婷捂著火辣辣的臉蛋。
咬牙切齒地瞪著銀杏。
這絕戶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她。
「……」眾人也是一臉的吃驚。
這蕭夫人還動上手了!
「蕭夫人,你這就有點過分了。」
雷萍萍也沉下了臉。
沒想到這女人這麼囂張。
在他們雷府就敢動手打人。
「我就打咋的了?」銀杏瞪著雷萍萍。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一旁拱火。
我不曉得咋惹到你了。
讓你這麼看不上我?」
一個勁兒地擠眉弄眼的,當自己看不出來似的。
「你……」
雷萍萍正要說話,雷夫人就匆匆忙忙地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
這賤蹄子還真是囂張。
竟然敢在他們府里打人。
「母親,她打我!」
雷婷婷捂著臉蛋子,委屈巴巴地看著雷夫人。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雷府的人。
這賤蹄子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她。
那就是不給雷府面子。
「蕭夫人,咱有話好好說,怎麼還動手打人呢?」
真以為他們雷府好欺負的?
「我打她咋的了?」銀杏拔高了聲調。
又看向了大夥。
「我們娘仨今兒個是代表我夫君蕭青北來道賀的。
結果到了這,你們處處拿話擠兌我們。
既然這麼不待見我們。
那還給我們送請帖幹啥?走,咱們回家。」
當她願意在這吃飯似的。
銀杏拉著金玲玉玲就要走。
被雷夫人又給攔了下來。
「蕭夫人,你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不過是嘮嗑罷了,跟孩子們計較這個幹啥?」
「嘮嗑有這麼嘮的嗎?」
銀杏指著雷婷婷的鼻子。
「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我是絕戶。
換成你,你願意聽啊?」
轉頭又看向了雷萍萍。
「這位也應該是你們雷府的小姐吧?
也老在一旁拱火,當誰看不著呢?
以為別人都像你那麼傻嗎?」
本來想回個禮,吃頓飯就回去的。
結果他們這麼不是東西。
真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
「放肆!一個村婦竟然也跟本少奶奶這般說話!」
雷萍萍急了。
不滿地瞪著銀杏。
一個鄉下村姑,竟然也在自己面前這麼囂張。
真是給她臉子了。
「是你放肆!你有啥資格跟我這麼說話?」
銀杏也瞪著雷萍萍。
這雷府除了那位娘娘之外。
就沒有嫁給大官兒的。
那還在自己面前窮裝啥呀?
「你曉得我大姐是誰嗎?」雷婷婷嘲諷地看著銀杏。
「我大姐可是武國侯府的二少奶奶。
豈是你一個村姑比得了的。」
「我當是個多大的官夫人呢!
原來啥官職都沒有,就這麼欺負我們娘幾個。
你們雷府門第太高,我們高攀不起。」
銀杏拉著金玲玉玲就要走。
被雷夫人又給攔了下來。
「蕭夫人,孩子們也是無心之失。
你這又是何必呢?」
若不是看她男人是蕭青北的話。
早一棒子打出去了。
「不得了,我們鄉下村姑吃不起你們這的飯。」
銀杏拉著金玲就往外走。
「這是怎麼了?」雷峰海追了上來。
「蕭夫人,這還沒有開席呢,怎麼就要走了呢?」
若是讓這女人走了。
那日後蕭青北更得找他麻煩了。
「因為啥你們心裡沒數嗎?」
只要不聾,都聽到是咋回事了。
還在這跟她裝啥。
「……」雷峰海。
這賤蹄子說話是一點也不顧忌。
轉頭,又看向了雷夫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喜的日子,就整這沒用的。
不整出事來鬧心似的。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孩子們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
蕭夫人往心裡去了。」
雷夫人扯了扯嘴角。
沒想到這賤蹄子這麼不好對付。
「那你這個娘是怎麼教的?還不快讓她們過來道歉。」
「哦,好。」
雷夫人儘管心裡氣得不行。
但還是轉頭看向了雷婷婷。
「還不快給蕭夫人道歉。」
還以為今兒個能出口氣呢。
結果讓這賤蹄子占了上風。
心裡真是堵得慌。
「母親……」雷婷婷皺著眉頭。
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這絕戶道歉。
那這臉還要不要了!
「還磨蹭什麼?」雷夫人瞪著雷婷婷。
連這點事情都干不好。
就不應該讓她在這待著。
一看躲不過去了,雷婷婷這才不甘地站了起來。
「對不起,蕭夫人。」
「啥對不起呀?」銀杏瞪著她。
就這一句話,就想把她給答對了?
咋尋思的呢?
「是我不對,不該說那些話,惹蕭夫人生氣。」
雷婷婷咬著後槽牙。
這絕戶也太過分了。
「你也曉得你說錯了,那往後就長點記性。
我要是像你似的。
當著大夥的面說你被賴大給霍霍了,你願意聽啊?」
像誰不會往心窩子上戳似的。
「……」眾人面面相覷。
「原來她就是被那個地痞霍霍的五小姐!」
「聽說還嫁給了人家。
這麼丟臉,怎麼還好意思來的呢?」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
雷婷婷氣得腔子都要炸了。
恨不得衝過去把銀杏給撕了。
但也知曉只能在心裡想,不能真的這麼做。
「還不快滾下去!」雷夫人瞪著雷婷婷。
就不該讓她進來。
臉都被她給丟盡了。
雷婷婷儘管心裡不甘。
但一看眼下這局面,也不可能讓她留下來了。
「是。」
恭敬地行了個禮,轉身走了出去。
這該死的絕戶!
早晚得找她算帳!
「蕭夫人,你別跟孩子一般見識。
趕緊落座吧!」
雷風海扯了扯嘴角。
這女人還真是個不受委屈的。
「落啥坐呀?人家那二少奶奶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我們。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免得招人煩。」
銀杏拉著金玲玉玲又要走。
被雷風海又給攔了下來。
轉頭不滿地看向了雷萍萍。
「還不快給蕭夫人賠不是?」
就算他們武國侯府再有權勢。
可畢竟不在這平遙城。
如今這平遙城是蕭青北說了算。
得罪這女人就等於得罪了蕭青北。
那他們雷府能有好果子吃嗎。
「父親……」雷萍萍皺著眉頭。
她可是武國侯府的二少奶奶。
怎麼能給一個村姑賠不是呢?
可一對上雷風海的冷眼。
還是不甘地站了起來。
「蕭夫人,對不住了。
我也是聽信了讒言才誤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