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個大凍餃子,銀杏想著怎麼也得剩個一百多個。
結果只剩了五十多個。
驚的她嘴巴子張得老大。
「你們也太能吃了!」
六嬸子和閨女們那麼辛苦包的餃子。
竟然被他們一頓就幾乎吃沒了。
「這我還沒使勁吃呢!
要是使點勁的話,這些我都能吃了。」
二寶咧著嘴看著桌子上的餃子。
若不是想省一點的話,還能吃個十個八個的。
瞧著那胖乎乎的餃子,真招人喜歡。
伸手就要再拿來一個吃。
就被銀杏一巴掌打了回去。
「你可別使勁了!」
都吃了那麼多了,還吃啥。
也不怕把肚子給撐破了。
趕忙將所有的餃子端了起來。
直接送去了廚房。
剩下的這些餃子,正好明兒個熬粥放在裡頭。
還應該能夠吃一頓的。
「哎呀,還是你們伙食好啊!」
趙德發笑著走了進來。
大傢伙這會兒吃的都是稀粥鹹菜。
人家竟然能吃上餃子。
這伙食真是沒完了。
「這都是我從家裡帶來的。」銀杏笑了笑。
「德發哥,快進屋吧!」
「成。」趙德發笑著進了屋。
「唉?你們是啥時候回來的?」
大壯二壯他們啥時候回來的呢?
「我們是跟著姑父一起回來的。」
銀大壯他們趕忙往裡挪了挪。
趙德發坐了下來,又笑著拍了拍二寶的腦袋。
「咋樣?挨沒挨收拾啊?」
之前聽說這倆小子跟著青北去了。
把杏兒都給急壞了。
這回見到他們倆,還不得好好收拾一頓了。
「別提了,我們這屁股差點沒被我娘打開花。」
二寶咧著嘴,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你要再胡說,你娘一會兒就拎著笤帚疙瘩進來了。」
蕭青北彎著嘴角。
這混小子真是越來越皮了。
抬頭又看向了趙德發。
「村裡的墳都起了嗎?」
他們昨晚就到了,今日應該不能待著的。
「起是起了,可這天寒地凍的,實在是太難挖了。
我過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
看看你手下那些人能不能幫幫大夥?」
今日足足忙活了一整日。
沒有一座墓坑是挖開的。
照這個速度下去,還不得幹個十日八日的。
那他們帶的糧食都不夠吃了。
就想著過來跟青北商量一下。
看他手下的那幫人能不能幫幫大夥。
要不然也太耽擱時間了。
「沒問題,明日我就讓他們幫著一起干。」
如今這天寒地凍的,人手少了是不夠用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趙德發開心的不行。
「那你們坐著,我這就跟大夥去說。」
這回有青北的那些兵幫忙。
那這墳起的可就快了。
送走了趙德發,蕭青北又看向了銀杏。
「咱家的墳起了嗎?」
「沒有呢,我哪能挖得動啊?」
銀杏擦了把手。
之前見大夥去起墳,她也去比劃了一下。
結果刨了半天,土一點沒刨下來。
還差點把腳丫子給刨了。
後來乾脆就不幹了。
「我們家的也沒刨動。」
銀寬也皺起了眉頭。
今日忙活了大半日,也沒刨動多少土。
真是年歲大了,不服老都不成了。
「爺,沒事,明日我們幫你一起干。」
銀大壯勾住了銀寬的肩膀。
如今他跟二弟的力氣可大了。
這點活應該不成問題的。
「是啊,有我們你就歇著吧。」
銀二壯也勾住了銀寬的脖子。
以前沒覺得爺個子小。
這日子多了不見,怎麼感覺他這么小了呢?
「成,那我就指著你們了。」銀寬笑了。
也是打心眼裡高興。
孫子們不但比之前高了,還壯實了。
腰板也拔得筆直。
真是精神又帶勁。
比在家裡那時候強多了。
沒想到他們能出息這樣。
幸好把他們交給了青北。
要不然在家就完了。
「時辰不早了,咱也回家吧。」
「成。」銀大壯點頭。
轉頭又看向了銀杏和蕭青北。
「姑,姑父,那我們先回去了。
明兒早上的飯別忘帶我們份兒。
嘿嘿嘿……」
姑做的飯可比軍營里的好吃多了。
「帶個屁帶!」二寶瞪了他一眼。
占便宜還占習慣了!
這頓剛吃完,就惦記下頓了。
「我沒跟你說話!」銀大壯也瞪了二寶一眼。
他是跟姑說呢,也沒跟他說。
「爺,咱回家。」
拉著銀寬走出了屋子。
「你……」二寶正要賞銀大壯一腳。
就被銀杏給薅了回來。
「你給我過來!」
「娘,怎麼了?」二寶咧著嘴樂。
娘該不會是還生氣呢吧?
「把衣服脫了!」
「脫衣服?幹什麼呀?」二寶懵逼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這還沒睡覺呢,娘怎麼就讓他脫衣服呢?
「我瞅瞅你受沒受啥傷。」
身上帶了那麼多血,咋能一點傷都沒有呢?
「娘,我沒受傷,不用看了!」
「啥沒受傷啊?沒受傷你這身上的血是哪來的?」
那麼老多呢,咋不能都是別人的?
「我真沒受傷,娘,這血是別人的。」
二寶看了看身上的血跡。
真沒注意,竟然弄了這麼多。
「別跟我說沒用的,趕緊把衣服脫了,我瞅瞅。」
銀杏抓著二寶的褲子就往下脫。
嚇得二寶死死地拽著褲腰。
「娘,我真沒受傷,再說我都這麼大了,你還看什麼呀?」
「這麼大咋的了?你就是再大也是我兒子。
再說了你哪我沒看到過呀?」
銀杏不滿地瞪著他。
才九歲,真以為自己多大了?
不管他多大,在自己眼裡都是孩子。
見他還不動地方,伸手就去拽褲子。
「快脫了讓我瞅瞅!」
不親眼看看,哪能放心呢?
「救命啊!」二寶死死地拽著自己的褲腰。
癟著嘴看向了大寶和蕭青北。
「你們就不能說句話嗎?」
再不說話,娘就要把他給扒光了。
「娘,我們真沒受傷的,身上的血是那些土匪的。」
大寶抿著嘴樂。
娘這是怕他們有事瞞著。
「那可不一定,萬一有傷口呢?」
蕭青北咧著嘴看著二寶。
也有這混小子怕的時候。
「師父,沒你這樣的!」二寶氣的不行。
以前怎麼沒發現,師父這麼壞呢?
「我說錯了嗎?你娘這也是為你好。」
蕭青北得意的不行。
還得杏兒治他們。
二寶還未等說話,銀杏就急了。
「趕緊脫,別等我動手!」
自己可是他娘,有啥不能看的?
看娘這是非要看了。
二寶的嘴撅得老高。
「那,我自己脫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