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放慢腳步，偏頭看了她一眼，怒氣未散：「SmartLady，村上這個老頑固，完全是個外行，根本不懂得奧菲以諾的生存之道！」
「你別生氣。」SmartLady走到他身側，輕聲說道，「村上社長……他有他的考量。但你的想法，我覺得很有意思。而且，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能決定智腦的未來。」
林凡心裡一動，這話裡有話。
莫非這SmartLady就是花形留在智腦公司的眼線？
可自己現在還在裝萌新，不能直接讓她帶自己去見花形。可惡，早知道就裝成老手了。
林凡嘆了口氣，意有所指：「真想有個人能採納我的建議，我可不想還沒找到王就死去了。」
「會有的。」SmartLady安慰道，「林先生，你現在住酒店吧？那種地方人多眼雜，不太方便。我帶你去個住所。」
「跟我來。」SmartLady微微一笑，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林凡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智腦大廈地下車庫，SmartLady開車帶林凡來到一棟高檔別墅前。
「這裡是我們智腦集團為一些……特殊成員準備的住處。」SmartLady拿出鑰匙，打開了沉重的鐵門。
林凡走進屋內，寬敞的客廳，落地窗正對著東京灣，家具電器一應俱全，裝修簡約卻處處透著昂貴。
SmartLady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林凡摸著皮質沙發的樣子，說道：「以後你就住這裡，缺錢就跟我說一聲，別再為了錢去搶銀行了，那樣太虧了。」
她原本想說丟我們奧菲以諾的臉，但想了想還是委婉一點，畢竟以後都是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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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rtLady把鑰匙放在玄關的鞋柜上。
林凡露出大大的笑容。
沒想到自己也有吃軟飯的一天。而且還是別人主動要求的，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把鑰匙揣進口袋，「謝了，SmartLady。」
「不客氣。」SmartLady站直身子，忽然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他，「林先生，其實……我很欣賞你今天在社長面前說的那些話。
雖然方式有點激進，但你至少是在為奧菲以諾的未來想辦法，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樣，只知道服從或者抱怨。」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所以……以後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找我。」
林凡看著她，點了點頭：「好。」
SmartLady歪了歪頭，語氣一下子變成了那種軟綿綿又帶點俏皮的調調：
「あのね～林先生，還有一件事要說哦～」
她豎起一根手指，在面前輕輕晃了晃。
「下午呢，智腦集團會派一位教導者過來找你，專門負責帶你熟悉奧菲以諾的工作流程。
嗯……就像是新人入職培訓那樣啦。」
說完，她眨了眨眼睛。
「那個人會告訴你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下午沒事就留在別墅，別亂走。」
然後她拎起手提包，轉過身，朝林凡擺了擺手，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補了一句：
「好好表現哦～林さん～」
說完，她沖林凡比了個小小的加油手勢。
……
下午三點，門鈴準時響起。
林凡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三十來歲，身材勻稱，面容端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整個人透著一股沉穩自信的氣場。
「你好，林先生。」他微微欠身，聲音溫和，「我是戶田英一，智腦集團派來的教導者。今後由我負責引導你融入奧菲以諾的大家庭。」
林凡側身讓開：「進來吧。」
「不了。」戶田英一搖了搖頭，依然保持著那副彬彬有禮的笑容，「今天的課程不在室內。請跟我來。」
林凡看了他一眼，沒多問，隨手關上門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別墅區，拐上街道。
戶田英一走在前面，步伐不緊不慢，像是在散步。
林凡跟在他身後，雙手插兜，目光在路人和街景之間掃來掃去。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他們來到一條熱鬧的商業街。
行人來來往往，上班族、學生、主婦，各色人等從他們身邊匆匆走過。
戶田英一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林凡。
「林先生，在正式開始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他伸手指向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你看見這些人了嗎？」
林凡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點了點頭：「看見了。」
「你覺得他們和你有什麼不同？」
林凡想了想，認真回道：「他們沒我帥。」
「幽默感是好事。」他輕輕咳嗽了一聲，「但從生物學角度講，你和我，以及街上所有這些行人，本質上是一樣的。
每個人的體內，都隱藏著一種能量，我們稱之為奧菲以諾因子。
這種因子潛伏在人類的基因深處，平時沉睡不醒，只有在特定條件下才會被激活。」
「什麼條件？」林凡假裝不懂，裝成一位好奇寶寶。
戶田英一放下手，繼續說道：
「有兩種條件。第一種，自然覺醒。」
「當一個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如果他懷有極其強烈的求生欲，或者某種深到骨髓里的執念，那麼體內的奧菲以諾因子就有可能被激發。」
「覺醒之後呢？」林凡問。
「覺醒之後，他就變成了奧菲以諾。
這種人，我們稱之為『原生體』。」
「哦哦，原生體？」林凡表示很吃驚，「那我屬於這種覺醒條件嘍。」
「對。」戶田英一點了點頭，「原生體是奧菲以諾中最稀有、也最珍貴的存在。
他們的力量往往比後天轉化的更強，潛力也更大。」
「第二種方式，就比較簡單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像我這樣的奧菲以諾，可以將體內的奧菲之力注入到普通人體內，強行激活對方的奧菲以諾因子。
這種方式轉化出來的，我們稱之為轉生體。」
「原生體和轉生體有什麼區別？」林凡反問，激起戶田英一的教導欲望。
戶田英一想了想，打了個比方：「原生體更強，可以說，只要進行一定訓練一個原生體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打十個轉生體。」
「所以原生體是上天賜予我們奧菲以諾一族的禮物。每一個原生體，都值得珍惜。
「哦哦，原來我這麼珍貴。」林凡似懂非懂，忽然壞笑，獵物好像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