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彼得羅沃-克拉斯諾西利亞村」
「各位新來的同志們,安靜一些。」
熟悉的聲音傳來,玩家們一時間也都紛紛安靜了下來,那聲音讓所有玩家不自覺地看過去,或者說是下意識地將視線投去。
當然,這離不開羅切斯特身為這個遊戲策劃的能力,一種對於玩家的控制力。
「咳咳咳,歡迎來到「仁之軍」的隊伍。」
「我是這裡的指揮。」
「你們叫我羅切斯特同志就好。」
「我們接下來即將前往「彼得羅沃—克拉斯諾西利亞村」,咱們大部分同志都是在那裡進行突圍的,在那附近駐著白軍一個整編團,那個團的團長是「彼得·尼古拉耶維奇·克拉斯諾夫」的親侄子。」
隨著羅切斯特話音落下。
每個玩家屏幕前亮起了彈窗。
【主線任務:占領「彼得羅沃—克拉斯諾西利亞村】
【獎勵:大量勳績】
之後的事情,便是讓老玩家帶新玩家。
大部分「遊戲」流程和已發生故事,則在部隊前進的過程中由玩家互相補充。
部隊開始出發了。
在新玩家逐漸適應後,玩家「AIR」又開始了他的經典刻板印象大猜測,「我們約瑟夫時期著名的改革者。」
「他在集體化時期便反對過激行為,一手促進了自己家鄉快速發展,提出大量親農民的改革措施,又在大清洗的時候以溫和著稱,等到約瑟夫晚年,他成為了政局核心人物,在約瑟夫去世後,他立刻推動大赦,支持全面本土化復興,還在後續推動了自由化改革和和解外交。」
郭如鶴依舊是秒出答案,「這不是貝利亞嗎?」
「郭如鶴,你應該猜慢點,我感覺不少人還是猜到玉米曉夫的。」
「嗯?有點不符合刻板印象啊,」歧途哥有些好奇。「貝利亞不是什麼邪惡頭子嗎?
5」
「還真是,」「貝利亞奶龍」附和道,「貝利亞奧特曼不會隨便打手下,但貝利亞見了手下上來就是虐殺式死亡威脅,與同事間的關係成托洛茨基第二,還是卡廷慘案的始作俑者,做事可謂是完全不擇手段,晚年更是胖得像從丹東來的。」
「怎麼又黑貝利亞的時候,還要再黑我們托哥一句。」
玩家便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幾個小時過後,便抵達了距離「彼得羅沃—克拉斯諾西利亞村|僅有十俄里的地方,稍作休整,準備再度進攻。
而彼時的羅切斯特還並不知道,彼得羅沃—克拉斯諾西利亞村|已經進行了一次爭奪。
所以這次打算進攻「彼得羅沃—克拉斯諾西利亞村|還有一支紅軍隊伍,這支紅軍隊伍作風則是極為一般了。
蘇聯紅軍的意志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你說蘇俄紅軍,羅切斯特只能說除了一線部隊,二線,三線多少就讓羅切斯特有些難以評價了。
幾天前。
彼得·尼古拉耶維奇·克拉斯諾夫|的親侄子占領前夕。
「彼得羅沃—克拉斯諾西利亞村|內。
村邊一戶人家旁邊,幾個人坐在一堆橡木上歇腳,其主人是個老炮兵,正講述著他的祖輩是如何對付拿破崙的,又講述著他在一戰時期的往事。
跟著他坐一起的,幾個是街坊上的老頭,一個則是老頭的女婿—年輕、小個子的男人他們都一聲不響地聽著。
女主人從台階上走了下來,大大咧咧地朝牛棚走去了。
橡木上的人聽見一股股奶水衝擊桶壁的聲音。
女主人擠完奶,微微彎著腰,朝著屋子裡走去,並喊道,「去找找小牛!」
這名老炮兵應了一聲,又問了一嘴,「米佳什卡哪兒去了!?」
「鬼才知道,可能跑出去玩兒了吧!」
老炮兵不慌不忙地起身,朝胡同口走去。
幾名老頭和女婿也各自回家,可還沒走幾步,便聽見老炮兵喊道,「快來!到這兒來!」
幾人再度折返回去,老炮兵一聲不響,朝著草原的方向指了指,一股塵土正順著大道滾來,塵土後面則是一隊隊的步兵,騎兵,還有他們的輜重車。
「看樣子,是軍隊?」老炮兵有些錯愕地眯了眯眼睛,一隻手搭在白眉毛上。
「這是怎麼回事,」老炮兵有些慌張,「這些都是什麼?!」
女主人,老炮兵的妻子也連忙走出來,朝著草原的方向看去,有些驚惶地嘆了口氣,「他們又是誰家的人,天啊,好多...」
「看樣子,來的不是好人...
老炮兵倒騰著腳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便匆匆朝家的方向走去,對他身旁的所有人喊道,「都回家!快回吧!別看了!」
不少鄰居也聽到了動靜,紛紛跑了出來。
孩子們和婦女朝著胡同口跑來,男子漢們也三五成群地走來。
離「彼得羅沃—克拉斯諾西利亞村|一俄里的位置,一大隊人馬正在大道上移動,隱約的說話聲,馬嘶聲,車輪轟隆的聲音,正隨著風一陣一陣的傳來。
「他們好像是哥薩克人。」女主人對老炮兵說道。
老炮兵聳了聳肩,「看樣子就有點像是,瞧,他們打的是紅旗!我懂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情。」
一個強壯的青年人走了過來,「瞧瞧他們的旗子是啥色的!哦!是布爾什維克!」
「是的。」
那支隊伍中,有不少騎馬的人離開隊伍,放開了步伐地向村莊裡跑來,男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聲不響地散開。
他們有些害怕。
他們村子有不少男人就是逃兵。
烏克蘭一向是有大規模逃避徵兵的。
歷史上所記載的,在中央黑土地區的一些省份,例如庫爾斯克省,拒絕動員的比例高達75%甚至90%。在一九一九年還沒有結束的時候,整個蘇俄的逃兵人數就有驚人的七十五萬人。
男人們一離開,姑娘和孩子們也是四下逃竄。
沒幾分鐘,原本還在熱鬧觀望的人群便一鬨而散了。
騎馬的人一齊跑到胡同,來到剛才幾人做的那堆橡木跟前。
這一家的老炮兵和女主人已經躲回了屋子,並守在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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