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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太子自身難保,二皇子的機會來了!

2026-05-26 08:26:09 作者: 鐵錘錘豆豆

  顧墨染看著她,語氣溫柔。

  「靈兒,這案子現在真不能碰,乖一點。」

  沈靈兒把黃連接過去,嘴裡嘟囔。

  「哼,欠我的越來越多了。」

  (。•́︿•̀。)

  蘇瑤忽然開口。

  「殿下,葉青雲臨死前吐出『顧墨』二字,沒明說是你。」

  顧墨染看向她。

  蘇瑤把茶盞放下,瓷底碰桌,輕響一下。

  「但父皇會先想到你。」

  沈靈兒轉頭。

  「為什麼先想到他?太子叫顧墨淵,二皇子叫顧墨辰,也都沾這兩個字。」

  蘇瑤看著案卷。

  「葉青雲先與蘇家有舊約,又被逸王府壓過詩會,最後死在城南武坊這條線上。」

  她停了停,喉間潤喉丸的藥味被熱茶壓開。

  「這幾件事串起來,旁人信不信另說,都會先想到逸王府。」

  沈靈兒嘴角一撇。

  

  「死人還挺會挑人咬。」

  顧墨染淡淡扯了下唇。

  「無妨,本王自有辦法。」

  他指尖點過案卷上的太子二字。

  「總之這一口,太子更疼。」

  門外響起一陣腳步。

  福伯去而復返,衣擺帶著雨氣,手裡捏著一封沒封口的信。

  「殿下,第二封密報。」

  顧墨染接過來,展開。

  只有兩行字。

  【楚天行入獄,拒二皇子府探視。】

  【其言:葉青雲練的功,不是人能練的。】

  沈靈兒聽完,眉頭壓了下。

  「這句話有問題。」

  福伯問:「沈夫人看出什麼了?」

  「郎中罵病人,一般罵他亂來、找死、不聽勸。」

  沈靈兒把信放到桌上。

  「楚天行這話不是罵葉青雲,是罵功法。」

  「跟我剛才說的一樣。」

  屋裡靜了片刻。

  蘇瑤接的很快。

  「竹簡。」

  福伯點頭。

  「葉青雲隨身那隻竹筒,曹晉已經封了。隨屍身一起送長安縣驗。」

  顧墨染問:「驗屍的是誰?」

  「長安縣仵作先動手,京兆府復驗。太極殿若插手,刑部也會派人過去。」

  「一波沒平,一波又起。」

  顧墨染捏了捏眉骨。

  「真熱鬧。」

  沈靈兒哼了一聲,抬起下巴。

  「熱鬧?葉青雲屍體還沒涼,太子府,二皇子府,楚天行,城南武坊,全擠進案卷里了。」

  她把藥箱往腳邊一放。

  箱扣輕響。

  「再加一本邪門功法,哪家都能伸手。」

  顧墨染目光轉向蘇瑤。

  蘇瑤也在看他。

  「你是不是早知道竹簡有問題?」

  顧墨染挑了挑眉。

  系統說的沒錯,丞相嫡女腦子是真快。

  他沒答,反問福伯。

  「太極殿收到急報了嗎?」

  蘇瑤眼睫垂了下,沒有再問。

  福伯從袖中取出抄件。

  「曹晉走的御前急遞,差不多該到了。這是袁慎那邊遞過來的口供抄件。」

  顧墨染接過。

  掃了一遍,念出關鍵幾句。

  「葉青雲持刀闖救急棚,拒捕。」

  「私練偏門功法,強行沖氣而亡。」

  「楚天行施救未成,留棚候問。」


  「死前指太子為害他主謀,稱楚天行為幫凶,又吐顧墨二字,未盡。」

  沈靈兒聽的臉都黑了。

  「這袁慎還真敢寫。」

  蘇瑤卻點了點頭。

  「袁慎聰明。」

  沈靈兒轉頭。

  「蘇姐姐,你還誇他?字數不多,句句要命。」

  蘇瑤目光落在那幾行字上,語速不快。

  「案子牽扯到皇子,他只能照實寫。」

  「他若不寫太子,會被說瞞報。」

  「只寫太子,又會被說針對太子。」

  「不寫顧墨二字,父皇會疑他替皇子遮掩。」

  她看向顧墨染。

  「袁慎不是在斷案,是在保命。」

  顧墨染把抄件放回桌面。

  「他直接把泥端上去,讓父皇自己看誰鞋底沾的最多。」

  福伯低聲道:「曹晉也難。葉青雲死在長安縣看押處,楚天行又是他留下的醫者。」

  沈靈兒咬了下唇。

  「可楚天行救人救成嫌犯,這也太冤了。」

  顧墨染把抄件推給她。

  「官府不在乎他冤不冤,只在乎他有沒有用。」

  沈靈兒抬頭。

  「你說話真難聽。」

  「實話都難聽。」

  顧墨染看著她。

  「他若只是一個救人失敗的郎中,這黑鍋他背定了。」

  「他若真能證明葉青雲練的功有問題,他就不是嫌犯,是證人。」

  蘇瑤接道:「還能變成父皇想要保住的人。」

  這句話落下,沈靈兒手指在藥箱提手上輕輕一收。

  她沉默半晌,忽然開口。

  「他有這麼厲害?我更想看他的針路了。」

  顧墨染看了她一眼。

  楚天行身上有天命光環。

  沈靈兒醫術好奇心重。

  讓她靠近,就是把火送到炸彈旁邊。

  「不行,你的好好陪我。」

  顧墨染拒的很快。

  沈靈兒沉默片刻,有些不開心,但還是噘著小嘴,蹲下打開藥箱,從夾層里取出一卷薄紙。

  「不讓我親自去也行。」

  「我寫問診錄。三十問,曹晉的人照著念,楚天行照著答。

  問病,不問案。問針,不問人。」

  顧墨染看向福伯。

  這法子能用。

  但沈家的痕跡不能留。

  福伯跟了他多年,不用多說,已經明白這層顧慮。

  「長安縣辦案,需要醫問格式,手裡缺,去城南普通醫館借來一份,非常合理。」

  沈靈兒立刻道:「放心,我改成普通郎中能問的,不用沈家術語。」

  顧墨染讓出案角。

  「寫。」

  沈靈兒坐下,鋪紙,提筆。

  筆尖落下時,屋裡只剩沙沙聲。

  蘇瑤坐在旁邊,替她把燈盞移近一點。

  字剛寫到一半,門外又傳來腳步。

  這次更急。

  小廝隔著門稟:「殿下,急報。」

  福伯開門接了消息,又回來。

  「太極殿夜傳袁大人、曹大人入宮了。」

  「太子府也亮了燈。東宮長史崔延進了內院,到現在沒出來。」

  顧墨染的指腹停在案卷邊。

  太子先動了。

  他要自保,動作自然快。

  可太子一動,二皇子那邊會不會跟著咬?

  這個念頭剛過,外頭又有人來報。

  「殿下,二皇子府派了兩路人。一路去了長安縣獄外,一路去了城東丹藥坊。」

  沈靈兒抬頭。

  「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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