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娜被這陣仗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很快就適應了「前輩高人」的身份,她大大方方地從自己的儲物手鐲里摸出兩枚更加水靈的果子,塞給兩人。
「喏,見面禮。我哥剛摘的,美容養顏效果特別好。」
趙青雪和趙靈兒看著手中霞光氤氳、異香撲鼻的靈果,感受著其中浩瀚的靈力,徹底呆住了。
這……這最少也是五千年份的「駐顏仙果」吧?就這麼……當見面禮送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蘇師尊的這位妹妹,出手也太闊綽了!
皇宮深處,靈霧繚繞的瓊華殿內,早已設下了最高規格的靈宴。
玉盤珍饈,皆是蘊含靈氣的奇珍異獸;瓊漿玉液,也是用百年靈藥釀造而成。整個大殿仙樂陣陣,宮女們翩翩起舞,宛如瑤池盛會。
城中萬民早已伏地叩拜,他們不知道天上的是誰,只知道那是守護滇國的神明。
直播間的觀眾們更是化身「檸檬精」。
【這吃的都是什麼啊?那道看起來像烤乳豬的,身上怎麼還帶著雷電符文?】
【那杯酒……我隔著屏幕都聞到香味了!感覺喝一口能漲十年功力!】
【淦!同樣是人,為什麼蘇神他們天天過神仙日子,我只能在這裡啃泡麵?】
【別說了,我已經下單了,同款泡麵,假裝自己也在參加靈宴。】
宴會上,氣氛熱烈而和諧。
蘇娜很快就跟趙靈兒、趙青雪、小草,甚至還有清冷的彩萱、溫婉的應雨萱打成了一片。女孩子們湊在一起,分享著各種靈膳和蘇然「批發」的護膚靈果,笑語嫣然。
蘇娜儼然成了這群女孩中的大姐頭,她繪聲繪色地講述著天道學院的趣事,把兩位公主聽得一愣一愣的,對那個神秘的修仙學院充滿了嚮往。
另一邊,從頓悟中初步清醒的林寒,雖然依舊沉默寡言,但眼神中的劍意已經內斂了許多。他與古晨、周天雨等人則向趙無極請教這方世界的風土人情。
趙無極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詳細講述了南域的勢力劃分,各大宗門的恩怨情仇,以及關於「太乙仙尊」的種種傳說。
「……傳說,太乙仙尊並非此界之人,他於三千年前降臨此地,點化萬物,傳下道統,後又於太乙山羽化飛升。他留下的遺蹟,便成了南域所有修士都渴望探尋的聖地。」
「只可惜,那太乙山被仙尊設下了強大禁制,外圍的迷霧便可吞噬元神,核心區域更是兇險萬分。我父皇……便是因為強闖遺蹟,才……唉。」
趙無極嘆了口氣,神色有些黯然。
直播間的觀眾也聽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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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熟悉的副本背景介紹環節!】
【聽起來好牛逼的樣子,飛升的大佬留下的遺蹟?裡面肯定寶貝無數!】
【但是也很危險啊,連滇國老皇帝都掛裡面了。】
【危險怕什麼?你也不看看要去的是誰!在蘇神面前,一切危險都是紙老虎!】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
一直安靜品茶的蘇然,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白玉茶杯。
清脆的碰撞聲,讓原本熱鬧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匯聚到他身上。
趙無極心中一凜,連忙起身:「不知師尊有何吩咐?」
蘇然的目光平靜地望向窗外,那裡,是雲霧繚繞的遠山。
「我要去一趟太乙山。」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我要去散個步」一樣。
但「太乙山」三個字,卻如同一道驚雷,在趙無極和所有滇國大臣的耳中炸響。
趙無極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發白,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勸阻,但迎上蘇然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眸子,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從那眼神中看不到任何情緒,沒有輕視,沒有狂傲,只有一種純粹的「決定」。
仿佛他說要去,那座吞噬了無數高手,包括他父親在內的禁忌之山,就必須為他敞開大門。
這種不容置疑的意志,比任何強橫的力量都更讓人心悸。
「師尊……那……那裡實在太過兇險,仙尊遺留下來的封印之力,至今仍在運轉,一旦觸動……」趙無極還是忍不住,硬著頭皮勸道。
蘇然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
他的目光轉向蘇娜和林寒等人。
「你們都留在皇宮,不必跟來。」
「哥!」蘇娜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擔憂,「那地方連皇帝都……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剛剛從悟劍狀態中徹底甦醒的林寒,也猛地站起,他對著蘇然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師尊!弟子新悟劍意,願為師尊披荊斬棘,先行探路!」
他周身的劍氣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來,鋒銳無匹,讓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輕微的割裂聲。趙無極身後的幾名禁軍統領,只覺得皮膚刺痛,仿佛被無數柄小劍抵住了喉嚨,駭得連連後退。
好強的劍意!
趙無極瞳孔急縮,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兒子還年輕的青年,實力恐怕已經遠超自己!
蘇然只是瞥了林寒一眼。
「你的劍意,是用來斬殺敵人的,不是用來破除封印的。」
「太乙山的禁制很特殊,它並非單純的攻殺陣法,更像是一種篩選機制。人越多,修為駁雜,引動的反噬就越強。」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況且,我只是去確認一些事情,並非去尋寶。若有危險,我自會脫身。」
這番話半真半假。
太乙山的危險,他通過之前的神念探查已經了解了七七八八。那裡的核心封印,確實與藍星的源起之地,與他一直追尋的秘密有關。
那個「太乙仙尊」,留下的不僅僅是一處遺蹟,更像是一個坐標,一個指向更高層次世界的路標。
這種地方,帶著蘇娜他們,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累贅。
更重要的是,他隱隱感覺到,那裡的「水」很深。深到可能牽扯出他現在還不想面對的存在。他一個人行動,才最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