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衣錦還鄉,趕赴戰場(日萬求月票!)
「拜見老祖!」
以張鍇、張毅為首,張家僅有的六名修士,連帶一眾普通族人齊齊拜下。
端坐蓮台,一路悠閒飛回的張川見得此幕,卻是微微搖頭,「大伯、二伯,不必如此————快快請起!」
他伸手虛抬。
頓時地有泉涌,靈動著升騰而起,將一眾張家族人托起。
隨即又是緩緩收斂,僅在地面留下一道隨時可開闢的泉口,卻未曾沾濕眾人衣裳。
如此手段,直令張家眾人驚異不已!
一眾凡人尚且不明其中奧妙,只是一味驚訝。
張鍇等一眾修士卻是如見神跡。
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那陳、羅兩家老祖出手鬥法,可那兩人又如何有此等舉重若輕的手段!
待蓮台落下,驟然一收,化作小小蓮盞懸於張川身側。
雖自始至終張川無甚威勢展露,亦未有威嚴落下,甚至氣質都仍是那般溫潤。
可僅僅只是站在那,都仍是令在場一眾族人發自內心地感到敬畏。
如張晨這等年輕族人,更是隱隱有著狂熱之意。
「我即將趕赴戰場,此番乃是順路回返,看看族中狀況————大伯無需這般興師動眾,讓族人撤去便是。」
張鍇立即點頭,遣退了族人,只留幾名修士尚在。
張川笑眯眯看向張晨,「聽聞你不久前大婚,祝賀你成家立業————這枚露凝珠乃我練氣期時所用,便贈予你作為賀禮吧!」
「這————」
看著自張川腰間脫離,飛至自己面前的明珠,張晨面色漲紅。
全然未曾想到張川竟還記得自己的婚事,甚至送出這等重禮。
此刻心中翻江倒海,眼中崇敬越發濃厚。
就連張毅都不由呼吸一滯。
張晨與張川一樣也是中品靈根,是年輕弟子中資質最高的。
本還道以如今家族資源,供他修行築基可能還是略有吃力,如今見得張川如此器重張晨,這往後之事似是便沒那般多煩惱可言了!
甚至可以預見到,從此以往,這枚露凝珠便將是他張家的傳承法器了!
人群後邊的張嬋見此幕,抿著嘴,不知在想些什麼。
「謝————謝老祖所賜!」
張晨連忙伸手接住,又待拜下卻被張川隨手一道法力托住,未能成行。
張川又望向站在幾人後面,最是怯懦的張嬋,「嬋姐,若無你嫁入陳家,或亦無今日之我,是我張家之人欠你的————」
他又是屈指一彈,一瓶丹藥與一張手帕法器落入張嬋手中,「且忘了過往之事,好生修行吧——
「從今往後,在這小南河一畝三分地,我張家不必再仰人鼻息而活了!」
張嬋怔住當場,緊緊捏著那玉瓶與手帕,淚水飛濺————
張川一路而來並無遮掩,張家迎接動作亦是頗大。
未過多久,張川回返之事,便傳遍了整個小南河。
周邊小族家主俱是立即動身,往張家而來,齊齊拜見築基老祖。
羅家亦是送來請帖,言及羅家老祖請張川做客。
畢竟之前也送來了賀禮,張川見他們來得頗快,便也聚在一起接見一番。
那一眾練氣小族的族長,見他年紀輕輕,周身水光流溢,氣質溫潤,比之過往所見陳、羅兩家老祖不知勝過多少。
俱是大為折服,紛紛納拜。
從此以往,張家築基張川之名,在這一眾小族中便得以具體,不容冒犯。
接著,張川又往羅家一行。
儘管並未久待,可自他此行之後,羅家對於所有涉及張家之事,無一不是大為謹慎,能夠退讓就絕不得罪。
甚至在知曉了張晨竟得了張川賜下曾經練氣時所用寶珠法器後,連帶著將女兒嫁入張家的那一房,在羅家的地位都隨之水漲船高。
一日後。
「此行前往戰場吉凶難定,那魔焰囂張,雖是如今戰線遙遠卻未必不會有何意外————
」
「族中當隨時關注動向,若有不諧,便是即刻拋棄靈田往最近仙城趕去也在所不惜————」
「至於那些傳承與丹藥,大伯視情況分配便是————
僅在張家待了一天不到的張川已經啟程趕赴戰場,他所言話語還在張鍇耳邊迴蕩。
而家族收藏中,符籙、陣道、丹藥、御獸等傳承驟然豐富。
雖都只是一階,卻堪稱寶貴,足以成為將來張家真正的立身之本!
張鍇摸著儲物袋,其中是張川另行贈他可助益練氣後期增進法力的丹藥。
張家能出一張川,當真是上天之幸!
他滿臉感慨,行至宅院外。
自昨日之後,此處便多了一道天然泉眼。
張鍇望了片刻,果斷喚人前來,「將此泉圍起,另設布置————從今往後這泉眼便是我張家祖宅寶地!」
了卻張家之事,張川乘著蓮台直往銀腰河趕去。
也不必御空而行,待得接近江河水脈,蓮台往水中一遁。
【蛟乘浪】!
此道神妙可借江河波濤之力,化自身神通之威能,需要時亦可為一道乘風破浪的遁法。
仿若真如蛟入江河,無窮水脈之力捲動,乘著那滾滾波濤,張川陡然化作一道模糊長影,於河中縱橫遠去。
如此遙遠路途,僅用數日,張川便已距離銀腰河不遠。
只是行至此道,他卻謹慎起來。
銀腰河所在乃多道江湖水脈之樞紐,雖不算第一前線,卻也是常有敵蹤之地。
尤其如今丹雲谷敗走隋國,便是在這個方向。
如今雖已與潤金門達成聯盟,但他們也算得上是禍水東引。
如今行走於江河水脈,不僅需得對抗雁盪門、屍魘宗,便是邪心教、七煞宗之人亦可能出現————可謂混亂無比!
「藉此河行至匯流之處,銀腰河這便不遠了————」
張川乘著三色蓮台於江河水下一路遁行,卻是忽感【靈覺】觸動。
吉!
「嗯?」
張川微微歪頭。
他神識蔓延雖是有限,但借著江河水脈感應,他分明發現在【靈覺】觸動的方向,似有築基級別的鬥法正在進行。
「他人打生打死,對我竟是「吉兆」麼————」
張川喃喃著,「那便去看看是何情況罷!」
話音落下,他念頭一動。
【純源水】!
張川與蓮台便好似徹底化作無形水流,融入江河水流,消失不見,直往那鬥法方向而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