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夏小暖解毒後,身體迅速康復,
不再擔心身體了,便開始琢磨起被夏小暖強行要去的清溪州。
早朝,皇上面對滿朝文武,開始徵求奪回清溪州的辦法。
是派人去勸說夏小暖主動還回來,還是直接派兵攻打?
大多數朝臣認為,可以先派人去同夏小暖談判,
只要她肯把清溪州還回來,作為安撫,可以許諾給她一定的好處,
並保證原來桃花村那些村民可以繼續住在清溪州,
朝廷不僅不會傷害他們,還會按月發給這些人柴米錢糧,保證讓他們豐衣足食的生活。
但如果夏小暖不肯歸還,朝廷將派兵遣將直接攻打清溪州,
等到城被攻破時,夏小暖再想投降,絕不給她機會,
而且桃花村所有村民,皆會因為她而一同被綁赴法場受死。
皇上聽了知道這辦法對夏小暖不一定好使,
但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好辦法,只能先禮後兵試試運氣吧。
想好了對策,關於派誰去同夏小暖談判又起了一番爭論。
有人提議讓唐謹言去,但也有人立即反對,
因為唐謹言並非朝臣,沒有任何官職,由他代表大夏國同夏小暖談判,不太適合。
不過既然唐謹言和夏小暖私交甚好,
倒是可以讓唐謹言跟隨談判隊伍一同前去,適當勸勸夏小暖不要與朝廷對抗,這是可行的。
也有人提醒皇上,於寒光與夏小暖私交也挺好,實在沒有合適的人,可以讓於寒光去。
但皇上聽了依然搖頭,表示於寒光雖然屬於一等侍衛,正三品官職,
但他畢竟是差使,不完全等同於常規文官,因此還是否定了。
到了最後,皇上最終把目光落在了王爺趙峰身上:
「皇叔,這次與夏小暖談判的事情,大概除了皇叔,沒有人能撐起這個局面了,
說不得只能皇叔再辛苦一趟,去清溪州與夏小暖好好聊聊了。」
王爺注意到,皇上說的是聊聊,而不是談判,
看來皇上的意思應該是讓皇叔談判的同時,私下再勸勸夏小暖的意思吧。
既然皇上點名,王爺不能說不去,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決定為了大夏國,也為了夏小暖,他再跑這一趟。
王爺覺得,夏小暖雖然武功高超態度強硬,而且還會一些法術,
但真正要與一個國家對抗,她萬萬不是對手,
王爺不想夏小暖最後丟了性命,因此覺得於公於私,他都必須得去這一趟。
唐謹言要跟隨王爺去清溪州的消息傳到唐府時,唐夫人與譚靜禾聽後同時都慌了。
譚靜禾上次把兩個丫鬟一個打暈一個踹飛,
又對著管家動手,導致方管家辭去老宅管家職務,去了新宅做管家之後,
她便暗下決心,要跟蹤唐謹言找到夏小暖,然後與夏小暖決一死戰。
她覺得唐謹言不肯同她圓房,並不是她本身有什麼錯,
而是夏小暖一直勾引唐謹言才造成這樣的結果。
但她數次跟蹤唐謹言,每一次都是立即被唐謹言發現,
路上行人稀少時,唐謹言會停下腳步羞辱她一番,之後快速離開,
如果路上行人頗多,唐謹言便會施展開輕功,轉瞬不見,
因此每次跟蹤,譚靜禾都失敗而歸,如此幾次之後,她漸漸的便不跟蹤了,
但譚靜禾暗下決心,反正她已經跟唐謹言完婚了,這輩子她生是唐家人,死是唐家鬼。
唐謹言想休了她娶夏小暖,那是做夢,
就算為了心中這口怨氣,她也會拼上性命阻止唐謹言娶夏小暖,
實在不行就拼命,認可與夏小暖魚死網破。
打定了主意後,雖然唐謹言一直沒有回唐府,
更是多次直接言明要麼和離,要麼休了她,
但譚靜禾是個有膽量又擅長死纏爛打之人,因此對唐謹言的態度,她視而不見,
只是死死賴在唐府,除了偶爾與唐夫人說幾句閒話,
其他時間大多在練功或者出去買東西,反正唐府有的是錢,她買任何東西都沒人阻止。
這天,譚靜禾正在汀蘭苑練功,忽然聽見丫鬟來稟報說唐謹言又要去清溪州見夏小暖了,
譚靜禾瞬間便不淡定了,她隨手把長劍扔在地上,
噔噔噔跑著來到唐夫人住處,問唐夫人這消息是不是真的。
唐夫人一見她這樣子,心中無端升起厭煩:
「靜禾,我跟你說多少次了,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你看看你這像個什麼樣子,難怪謹言一直不肯接納你,誰家少奶奶像你這麼沒規矩?」
譚靜禾見唐夫人斥責她,呆了一呆,不過瞬間跳起來:
「母親,我聽丫鬟說,夫君又要去青溪州見夏小暖?
明明已經娶親,卻還這般惦記那下賤的夏小暖,母親就不管管夫君嗎?」
唐夫人心中正因為這事煩惱,聽譚靜禾這般說法她頓時更生氣了:
「完婚如何?娶親了又如何?直到現在謹言都沒有與你圓房,
你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我這做母親的又有啥辦法?」
譚靜禾一見唐夫人暴怒,她也來勁了:
「母親你不必著急,這次如果夫君真去清溪州,我們一起阻止他就是,實在阻擋不了,我便跟著去,
我還不信了,她夏小暖就算甘願做妾,也得對我這個正室行跪拜之禮,給我敬茶吧?
難道還能永遠偷偷摸摸跟男人在外廝混?」
「夫人,我聽見說,我們公子這次去清溪州,
是皇上親自點名的,而且並不是公子自己去,王爺也一起去,
是勸夏小暖歸還清溪州,不要與國家為敵,並不是因為私事去的。」唐府內院管事江嬤嬤說道。
「狗奴才,你怎麼說話的,你家公子都要與外面的女人廝混,你還在這裡胡說八道?
信不信我一頓鞭子打你出府去?」譚靜禾暴怒之下,直接對著江嬤嬤開始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