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拎著兩大袋東西走出超市,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落下斑駁的光影。
她沿著熟悉的街道走到那個不起眼的拐角,左右看了看沒人,便快步穿過那層無形的薄膜,走進白霧之中。
再往前幾步,空間那扇熟悉的大門便出現在眼前。
推開大門,客廳里依舊亮堂。
林晚秋先徑直走向新出現的衛生間,將剛買的衛生巾拆開包裝,整齊地放進洗臉池下方的柜子里,
這裡乾燥又隱蔽,正好適合存放這些私密物品。
接著,她把沐浴露和洗髮水擺在淋浴區旁邊的置物架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身推開通往七十年代的門。
下午的任務依舊是上山割豬草、挖野菜。
林晚秋背著背簍走在山間小路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一邊麻利地割著豬草,一邊留意野菜,薺菜、馬齒莧、苦菜……
沒什麼特殊的事發生,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平靜。
直到夕陽西下,林晚秋才背著豬草下山,交了豬草,領了工分,慢悠悠地回了知青點。
晚飯時間,她從空間裡拿出米飯和一份魚香肉絲,坐在自己的小桌前慢慢吃著。
吃完晚飯,林晚秋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匆匆回了房間。
關上門,插上插銷,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閃身進了空間。
「終於能好好洗個澡了。」林晚秋看著衛生間裡潔白的瓷磚和亮閃閃的淋浴噴頭,眼睛都亮了。
她找出乾淨的換洗衣物,就鑽進了淋浴區。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灑下,瞬間澆透了全身,帶著下鄉這段時間積攢的疲憊和塵土。
林晚秋拿起沐浴露,擠了一點在手心搓出泡沫,從頭至腳仔細地搓洗著,
脖子上的汗漬、胳膊上沾的泥土、腳踝處蹭的草汁,在泡沫的包裹下被一一衝淨。
她還特意搓了搓頭髮,之前用肥皂洗頭總覺得澀澀的,今天終於能用上專門的洗髮水了。
「可真舒服啊。」林晚秋站在水流下長舒一口氣,感覺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下鄉這幾個月,她只能燒點熱水在房間裡簡單洗洗,哪受過這樣的待遇?
溫暖的水包裹著身體,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鼻尖,連帶著心裡的煩躁都消散了大半。
洗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林晚秋才關掉水龍頭,用乾淨的毛巾擦乾身體,換上柔軟的棉布衣服和長褲。
穿上乾淨衣服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又深吸了口氣,這種清爽乾淨的感覺,實在太讓人滿足了。
換下來的髒衣服堆在牆角,沾著草汁和泥土,看著有些狼狽。
她抱著髒衣服走到洗衣機前,研究了半天,才弄明白哪個是電源按鈕,哪個是程序選擇。
她把衣服一股腦扔進去,倒了點洗衣粉,蓋好蓋子,按下啟動鍵。
「嗡嗡——」洗衣機突然轉動起來,發出輕微的聲響,嚇了她一跳。
等看到裡面的衣服隨著水流轉動起來,她才放下心,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覺得這機器還真方便,比手洗省力多了。
解決了髒衣服,林晚秋又拿起放在洗臉池上的吹風機。
她的頭髮不算短,濕噠噠地披在肩上有些不舒服。
插上電,按下開關,溫熱的風立刻從出風口吹了出來,吹在濕發上有點痒痒的。
她起初還有些不適應,吹了一會兒便慢慢熟練起來,用手指撥動著頭髮,讓熱風均勻地吹到每一根髮絲上。
暖暖的風吹乾了頭髮,也吹散了最後一絲疲憊。
林晚秋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髮絲蓬鬆柔軟,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她忍不住對著鏡子笑了笑,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做完這一切,林晚秋走到客廳,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
在沙發上坐下,靠在柔軟的靠墊上,看著手機屏幕上自己的倒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從剛下鄉時的手足無措,到現在能熟練地在兩個時代穿梭,
甚至能在空間裡用上洗衣機、吹風機,她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個「現代人」了。
林晚秋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解鎖界面後,點開了常用的購物軟體。
她看著屏幕上琳琅滿目的商品,在搜索欄里敲下「手錶」兩個字,屏幕上立刻跳出五花八門的款式:
智能手錶能測心率、打電話,機械錶設計精巧,電子表色彩鮮艷……
可這些都太現代了,要是戴在七十年代的手腕上,簡直像舉著個「我有問題」的牌子,太扎眼。
林晚秋皺了皺眉,指尖停頓片刻,又在搜索詞後面加了「七十年代」三個字。
刷新頁面後,出現的款式果然變了,黑色的錶盤,銀色的表殼,錶帶是棕色的皮革,樣式簡潔大方。
其中一款上海牌的女士手錶尤其合心意,錶盤比男士款小一圈,邊緣有細密的紋路,看起來低調又精緻,很適合在七十年代那邊賣出去。
她點進商品詳情頁,看了看介紹:手動上弦,走時精準,復刻的是七十年代的經典款式,連包裝都做得古色古香。
林晚秋沒多猶豫,點了「加入購物車」,接著又選了一款同款不同色的男士手錶。
七十年代結婚手錶可是大件,不怕賣不出去。
準備結算時,屏幕突然彈出「請綁定銀行卡完成支付」的提示。
林晚秋愣了一下,綁定銀行卡比她想像中麻煩些。
輸入卡號時,她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鍵盤,一個一個地核對,生怕輸錯一位。
驗證手機號時,又等了好一會兒才收到簡訊驗證碼。
折騰了五六分鐘,屏幕上終於顯示「綁定成功」,林晚秋鬆了口氣,這才返回購物車,把那兩款手錶結算了。
填收貨地址時,她幾乎沒怎麼猶豫,直接選了菜市場附近的菜鳥驛站。
賣手錶這事是她之前看短劇學的。
林晚秋當時就覺得這辦法自己用的上,特意記了下來。
洗衣機「嘀嘀」響了兩聲,提醒衣服洗好了。
林晚秋起身走過去,打開蓋子,把洗得乾乾淨淨的衣服撈出來。
水草汁和泥土的痕跡都沒了,棉布衣服摸起來軟軟的,還帶著洗衣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