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向晴、林晚秋、趙雅琴、莉莉安也匆忙趕來,立刻圍上前扶住紀滿月,滿臉後怕。
幾名便衣軍人和乘警快步上前,拿出手銬將歹徒徹底鎖死,懸著的心盡數落下。
直到此刻,眾人才徹底反應過來,剛才究竟有多兇險。
若是晚一秒,後果不堪設想。
幾名便衣軍人看著被死死制服的歹徒,又看向身姿挺拔、氣息沉穩的許邵勇,
眼底滿是由衷的敬佩與感激,紛紛上前伸手。
「同志,太感謝你了!剛才太險了!」
到了乘警所在車廂,為首的隊長滿臉鄭重,語氣誠懇:
「我們是隨車執行保密任務的,奉命抓捕潛伏特務。
不知哪個環節走漏風聲,目標提前察覺,隨機挾持路人製造混亂,我們一時找不到突破口,差點束手無策。」
「多虧了你出手果斷、身手過硬,不僅救下無辜路人,
還幫我們順利制服目標,穩住局勢,避免了更大的危險和混亂。你這是實打實的立功!」
乘警也連連道謝,感慨萬分:「這位同志實戰能力太強了,換做我們,根本不敢這麼利落出手。」
許邵神色依舊沉穩淡然,沒有半點居功自傲,只是淡淡回道:
「分內之事,我是林小姐雇的保安,保護她們本就是該做的。」
他早已習慣危險臨場,對他而言,不過是一次常規應急處置。
幾名軍人依舊滿心感激,不肯就此作罷,認真看向許邵勇,誠懇詢問:
「同志,麻煩你留一下工作單位、姓名和地址。
你這次挺身而出,救人維穩、助力任務順利完成,功勞不小,我們回去之後,
一定要如實上報,給你表彰!」
許邵勇本想推辭,覺得只是舉手之勞,不值一提。
但對方態度堅決,神色鄭重,是真心想要致謝、記錄功績。
林晚秋也在一旁輕聲開口:「留一下吧,這是你應得的。」
見眾人都這麼說,許邵勇便不再推辭,沉穩報出自己的姓名和所屬單位地址。
幾名軍人認真記下,反覆確認無誤,再次鄭重道謝,才匆匆回歸崗位,繼續收尾後續任務工作。
一場突如其來的兇險,被許邵勇憑過硬實力輕鬆化解。
回到她們自己的包廂。
紀滿月緩了許久,臉色才慢慢好轉,依舊心有餘悸。
她看著身旁沉穩可靠的許邵勇,滿心感激:「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許大哥,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敢想後果。」
許邵勇微微搖頭:「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紀滿月她坐在鋪位上,指尖還在微微發顫,臉色依舊泛著青白,心跳遲遲無法平復。
整個人貼在姐姐身側,死死攥著她的手,低聲安撫。
「姐,不怕了,都過去了,沒事了。」
「歹徒已經被抓了,我們都在呢,再也不會有危險了。」
姐妹倆自小一同長大,從未分開太久,紀向晴從沒見過姐姐這般惶恐無助的樣子。
此刻滿心都是後怕,只想著用最直白的擁抱,給姐姐一點踏實的溫暖。
林晚秋、趙雅琴也圍在一旁,輪番輕聲寬慰。
「好在有驚無險,平安就是最好的,別再想剛才的事了。」
「接下來一路我們都守在一起,誰也不單獨走動,安安穩穩到家。」
林晚秋遞過來一杯溫熱的白開水,讓紀滿月暖一暖身子,語氣溫和沉穩:
「緩一緩,深呼吸,都過去了。有我們在,不會再出事。」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耐心安撫了許久。
包廂里輕聲細語的安慰從未間斷,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紀滿月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眼神也漸漸恢復清明。
她輕輕點頭,啞著嗓子低聲道謝,看著身邊滿眼擔憂的眾人,心底的恐懼慢慢被暖意沖淡。
經此一事,所有人心裡都繃緊了弦,再也不敢有半分鬆懈。
原本路途枯燥,大家偶爾會單獨去打水、上廁所。
但剩下的旅途里,眾人徹底改掉了所有單獨行動的習慣。
每到飯點,都是許邵勇獨自去餐車打飯,將所有人的飯菜一併帶回包廂,
幾人擠在小小的臥鋪隔間裡吃飯閒聊,絕不分開。
哪怕是最簡單的如廁、打水,也嚴格結伴而行。
許邵勇全程寸步不離,輪流陪同陪護,時時刻刻守在近處,目光警覺,留意著車廂里來往的每一個人。
整列火車經過特務挾持事件後,氛圍也變得格外嚴肅,乘警來回巡邏的頻次翻倍,
過道里往來的旅客也安分了許多,再也沒有隨意走動喧鬧的景象。
漫長的歸途一路平穩,再無半點波瀾。
綠皮火車晝夜疾馳,穿過山川田野,跨越南北地界,哐當哐當的車輪聲,成了最安穩的背景音。
眾人一路互相陪伴、互相照看,安安靜靜休整休息,慢慢撫平了方才的驚魂餘悸。
兩天兩夜的車程過後,火車終於緩緩駛入京市站台。
走出車站,踩著熟悉的土地,吹著京市初秋乾爽的風,所有人心裡懸著的大石徹底落地。
總算平安到家了。
林晚秋回到自己的住處,簡單收拾了行李,洗了一個熱水澡,卸下一身風塵與疲憊,早早熄燈休息。
連日來港市看廠、商圈應酬、火車遇險,層層瑣事壓在心頭,終於得以徹底放鬆,一夜睡得安穩深沉。
第二天一早,林晚秋準時醒來,精神已然恢復大半。
休整過後,她沒有鬆懈耽擱,照常前往自己的服裝廠查看經營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