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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別哭,我來了

2026-10-03 13:40:17 作者: 小香蔥煎豆腐

  長珏蹙起眉。

  君玄搖了搖頭,將梵淵和蟄的事簡單解釋了幾句。

  長珏神色微凝,沒想到自家阿湄和梵淵的弟弟居然還有這麼一層糾葛過往。

  他沉吟一瞬,多問了一句:「阿湄不喜歡?」

  君玄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縷笑意,稍稍退後,靠在沙發背上,笑道:「不喜歡什麼?蟄嗎?想知道的話,不如你親自去問問沈湄。我也很好奇。」

  長珏長眉一挑,瞧出君玄的調侃,忽然想起在曙光營地時,君玄坐在輪椅上,那副蒼涼荒蕪的樣子。再看如今,儼然變了一個人。

  「你變了很多。」長珏薄唇勾起,清冷的臉上也露出幾分笑。

  君玄聳了下肩,眉梢舒展,清冽的聲音透出些坦然熱烈:「你呢,不是也變了很多?」

  長珏微微一頓,抬眸看向君玄。兩人相視一眼,忽而都笑了。




  他們的雌主。

  *

  沈湄趴在床上,有點昏昏欲睡。

  雖然這次沒調查清楚加尼斯帝國的戰力,但研究一遍己方戰力,勝率很高。

  她這邊,除了升級比蝸牛還慢的時間系異能,其他都已經達到一個極高的層次。異能配合,會達成更強的效果。再加上威脅系統得來的短暫升級,對付潮音汐應該沒什麼問題。

  潮音汐擁有四塊神格碎片,她這邊也有四塊,梵淵身上還有一塊。完勝。

  但潮音汐既然敢邀她前往,必然是對這次的祭祀大典很有信心。潮音汐或許會從無咎身上入手。她必須萬分警惕,才能將所有人都帶回來。

  等這次的事情結束,她就要航船前往世界邊界,修補那些因為無法承載覺醒者的靈魂而裂開的縫隙。以神力修補,雖然慢了點,但不至於迅速崩塌,給她一個想辦法的時間。

  想著想著,沈湄迷迷糊糊睡著了。一整晚翻來覆去,攤煎餅似的,再旺盛的精力也扛不住缺覺,累了。心裡想著,明天去見無咎,穿什麼衣服更好看……

  沈湄做了個夢。

  夢裡,她回到了上輩子,還在各處蹲點,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實習小記者。

  她今天的任務是跟著前輩採訪一位新晉頂流。不過,她連提問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夾在角落裡,舉著錄音筆,從前輩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縫隙里撿些邊角料,回去拼成一篇乾巴巴的採訪稿。稿子最後還要署上前輩的名字,她只配在末尾加一個「實習記者沈湄整理」。

  在萬千閃光燈與紅毯中,頂流出來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嗯……普通,非常普通。比不上她那幾個獸夫的一根手指頭……

  

  獸夫?

  她看著周圍,沒有一張熟悉的面孔。紅毯兩側擠滿了亢奮的同行,舉著長槍短炮,推搡著、尖叫著,可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模糊而遙遠。人潮如織,卻沒有一個愛她的人。

  睡夢中,她淚流滿面,打濕了臉頰,聲音里透出細微到可憐的抽泣。

  哭著哭著,就沒氣了,像厥過去了似的,呼吸有些沉。

  「嗯……」

  沈湄悠悠轉醒,睜開眼,四周漆黑,但呼吸還是有些艱澀。這時她才發現,有人在親吻她,力道很重,帶著一種要拉她沉淪的纏綿氣息。

  她指尖落在他的髮絲上,質感很硬。

  「……明鏡?」沈湄喃喃喚了一聲。

  話音落下,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倏然清醒過來:「明鏡?」

  黑暗中,覆在她身上的修長身影緩緩撐起手臂。

  他襯衫的領口微敞,露出大片胸膛。

  他深棕色的眼眸泛著淡淡的血色,沒戴那副金絲邊框的眼鏡,雙眼銳利而克制。

  他俯下身,微涼的唇輕輕落在她臉頰的淚痕上。動作極輕,仿佛生怕她碎掉似的。而這份克制之下,還壓著一層幾乎要溢出來的炙熱。開口時,低沉的聲音透出幾分危險:「沈小姐受委屈了?」

  黑暗中,沈湄望著他清晰如畫的輪廓,心臟重重跳動了一下。

  她一把環住他的脖頸,將他的唇拉近自己,舌尖撬開他的唇齒,汲取他的溫度與氣息。


  明鏡微微一怔。他修長的指尖在半空中頓了一瞬,似乎是被她突如其來的脆弱與熱情所衝擊。隨即,那隻手倏然落下,扣住她的後腦,指節分明,力道很重,不容她退開半分。

  他能察覺到她親吻里的小心翼翼,像是在確定什麼,又像是要緊緊抓住他。那股可憐兮兮的模樣,和睡夢中一樣,讓他心痛至極,恨不得將她揉碎了,融進骨血里,讓世間任何東西都無法再傷害到她。

  明鏡一把抱住沈湄的腰,單臂抱著她從床上起身,大步走到艙室小窗前。

  這個過程里,他加深了這個吻,似乎要把這段時間積壓的思念全都傾瀉出來,也是想用這股力量告訴她:沈小姐,我在。有任何委屈都可以告訴我。

  明鏡單臂托著沈湄的腰臀,將她抵在窗前。他的脊背挺得筆直,呼吸卻已經亂了。

  炙熱的吻更深。

  半晌,明鏡退開些。借著窗外的微光,他們能清晰看到彼此。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摩挲沈湄紅腫的唇,動作溫柔而克制,翩翩風度,仿佛剛才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誰都不能欺負我的沈小姐。」

  沈湄想到這段時間經歷的種種,又聯想到夢境裡身邊空無一人的畫面,悲從中來。她忍不住一把環住明鏡的脖頸,趴在他肩上,哭得聲嘶力竭。

  灼熱的眼淚砸在明鏡肩上,透過單薄的襯衫,仿佛浸入他的骨血,疼得他渾身顫抖。

  明鏡深棕色的眼眸里血色交織,恨不得將那個讓她傷心的人碎屍萬段。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手掌覆在她單薄的脊背上,感受到她抽噎時細微的顫抖,一下下輕撫安慰:「不哭,我來了。」

  聽到這話,沈湄反而哭得更凶了。

  明鏡眉頭緊鎖,緩緩攥緊手,如畫的眉眼一片冰冷。準備待會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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