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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與君玄的婚禮

2026-10-19 19:00:53 作者: 小香蔥煎豆腐

  「阿湄,真美。」阿桑看著鏡子裡的沈湄,眼神驚艷,旋即壓低聲音,悄悄道,「保證把君玄迷得團團轉。姐妹兒,到時候千萬別客氣。」

  看著阿桑略帶猥瑣的話,沈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仿佛回到當初被她帶著逛夜場時。

  萬木香在一旁給沈湄補妝,聽到這話,笑道:「你就一個獸夫,阿湄有好幾個,還需要你來教?我倒看著阿湄的幾個獸夫能幹得很,肯定比司玡強。」

  阿桑認真想了想,分析道:「說得有道理,我得再多找幾個。」

  沈湄嘴角一抽,覺得自己這兩個朋友腦迴路都很寬廣,的確會享福。

  萬木香忍不住笑了,朝阿桑豎起拇指:「說得好。」

  沈湄側眸看向萬木香。她比從前消瘦了一大圈,下巴都尖了。思及安格,沈湄抿了抿唇角,聲音放輕了些:「你說阿桑,那你自己呢?」

  聽到這話,阿桑臉上笑意微斂,有些心疼地看向萬木香。

  萬木香上妝的手微微一頓,旋即輕笑一聲,神色有些黯然,卻強撐著道:「很多事,若始終放不下,痛苦的只會是自己。我明白這個道理,卻有些不服氣。我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倒霉事都能被我碰上。明明我和安格該幸福的……」

  話落,她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大好的日子,說這些做什麼。」

  萬木香看向沈湄,輕輕給她描眉,聲音柔和:「你也是,要放寬心。應崇會回來的。可你身邊還有很多人等著你憐惜。很多人、很多事,都需珍惜,千萬不要錯過了才知後悔。」

  沈湄看著她,也沒那麼擔心了。

  萬木香是個心胸廣闊的人。她會走出來,會得到更多的幸福。

  「你們幹嘛說這些……」阿桑抹了抹眼淚,小聲嘟囔著,「快別說了,該出門了。」

  沈湄彎了彎唇,緩緩站起身,打開門,便看到站在雪幕中的君玄。

  他好似等了許久,肩上皆是落雪,長睫輕眨,睫毛上的雪花便融化了。銀白的長髮如瀑般散落頰側,清絕瀲灩,骨相修長,一張臉好看得如同謫仙。

  他今日穿了一身霜白色的婚服,是吟霜狼族婚服制式。領口與袖口繡著暗銀色的狼紋,紋路從肩頭一路蜿蜒至腰際。腰間束著一條銀白色的寬腰帶,搭扣精緻,腰身勁瘦。

  看到沈湄時,他眉眼間那股肅殺銳氣都淡了幾分,添了幾分近乎溫柔的美感。

  君玄大步走來,將她打橫抱起,琥珀色的眼眸落進她含笑的眉眼裡,輕聲道:「沈湄,我很高興。」

  沈湄眉眼彎彎,風拂過她髮絲間的白紗,美不勝收。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雪白色的婚紗,婚紗上繡著繁複的銀霜狼族獸紋。銀線勾邊,銀白與淡銀交織的紋路從肩頭蔓延至裙擺。婚紗裙擺極長,拖地三尺有餘,層層疊疊,隨著她走動若隱若現,如同一片流動的月光。

  她銀白的長髮今日沒有束,額間的神紋今日格外明亮。

  碼頭,今日成為婚禮儀式的地點。

  大片汪洋被冰系異能者凝結,凍結出結實的冰層。白紗飛舞,漫天落雪。

  

  聞聲站在主婚人的位置,看著君玄抱著沈湄大步走來,忍不住捂著嘴哽咽。他兄弟也不傻,還知道給自己爭取婚禮,不錯。為了今天,他可沒少操心。就是生孩子這事兒有點跟不上進度,聽說長珏都懷上了,讓人干著急。

  狐堰坐在一旁,斜了聞聲一眼,一臉的不愉快。

  他今日盛裝打扮,一襲緋紅在一片霜白中格外晃眼。

  「沒比得上納迦長珏就算了,連這匹狼都趕在我前面!」他狹長的眼尾一壓,紅唇勾著酸澀弧度,氣得不輕。側眸看向坐在身邊的無咎時,似笑非笑道,「半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就你這樣的,什麼時候能和大小姐辦婚禮?」

  無咎頓了一下,側眸看向狐堰,墨綠的瞳眸中滿是平靜,淡淡道:「我們已經結過了。」

  狐堰:「……」

  他雙手環胸,嗤笑道:「結過了?我怎麼不知道?在哪兒?夢裡結的?」

  本是嘲諷,無咎卻認真點了點頭:「算是。在暗淵蝠族族地,鴛鴦峽。」

  狐堰看無咎說得有鼻子有眼,心裡咯噔一聲。這排著排著,不會又給排到第六去了吧?不行!他的婚禮必須趕上進度!他不當老六!

  這麼一想,狐堰婚禮也不想參加了,匆匆忙忙離開了。


  無咎想到與沈湄在意識空間裡日日相處、共度十年的歲月,長睫微顫,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婚儀做不得假,縱然那時的他什麼都記不得,可那也是他,不是嗎?夜曇花,雙生並蒂,足以證明他在雌主心中的地位。

  唯一沒說清的,就只是覺醒……

  無咎眸色微深,抬眸看向沈湄的身影。

  ……

  沈湄與君玄,一個雪白婚紗,一個霜白婚服。兩人並肩站在雪幕中,雪落在君玄銀白的髮絲間,落在沈湄的雪白婚紗上,如夢似幻。

  君玄側眸看向她時,琥珀色的眼眸里映著雪白的裙角,唇角挽起笑意。

  沈湄也看向他,湛藍的眼眸里映著霜白的狼紋。

  從前最遙不可及的君玄,如今站在她身側,滿心期待成為她的獸夫。

  吟霜狼族的婚禮沒那麼多規矩。當君玄側頸過來時,沈湄眨了下眼,入目所及,是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銀白長發垂落,頸間青筋搏動,脆弱極了。

  聞聲看沈湄雲裡霧裡的,有點頭疼,小聲道:「你上學時候都幹嘛了?狼族之間最親密的關係,就是用頸側去蹭對方的頸側。頸側是狼最脆弱的位置之一。婚禮上,這意味著君玄全然信任,要將這裡交給你。這是儀式的一個流程,你碰一下,就算是完成了。」

  沈湄覺得好笑,但看君玄主動低下頭,將頸側送到面前,她彎了下唇,踮起腳,紅唇落在他頸間搏動的青筋上,低聲道:「這樣碰,行不行?」

  君玄喉結滾了一下,沒有躲,但垂在身側的指骨攥成了拳。

  聞聲在一旁看呆了眼,半晌,輕咳一聲,耳根都跟著紅了,忙道:「下、下一環節。」

  他看了一眼君玄,瞥見他起伏的胸膛,暗罵一句不爭氣。旋即在心裡感慨,沈湄可真能撩撥。君玄這純情貨色落到她手裡,那絕對是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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