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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你是最好的君玄

2026-10-19 19:00:58 作者: 小香蔥煎豆腐

  「不能滿足」幾個字落入君玄耳中,不亞于晴天霹靂。

  他下頜緊繃,耳尖浸紅,長睫微顫,嗓音再難清冽,透出幾分暗啞:「好。」

  君玄一把將沈湄從浴池裡抱起,大步走過地面,留下一串水跡。他將沈湄放在床沿,對上她灼灼的目光,清絕的臉上又爬上了些許緋紅。

  他指骨微微蜷縮,隨手拿起沈湄脫落在地毯上的貼身衣物。

  「你幹嘛……」

  沈湄一看,也跟著臉紅了,眼神飄忽。

  「你這麼看著我,我有點……咳……」君玄輕咳一聲,暗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誘惑意味,「我這樣,做給你看,好不好?」

  他說著,將單人沙發挪至床邊,高大修長的身軀坐上去,將沈湄的衣物蓋在眼瞼上。他骨節分明的指尖輕輕撩開薄透的睡衣,腰腹層次分明,緊緻細膩,白皙的皮膚下滾動著青筋。

  沈湄倏然坐直了些,看著這一幕,有點想流鼻血。

  她突然覺得狐堰說君玄最騷,有點道理。

  他大刀闊斧般坐在單人沙發上,姿態慵懶,微微揚起下頜,露出凸顯的頸線與喉結。琥珀色的眼眸被單薄的衣物遮蓋,高挺的鼻樑半遮半掩,弧度高聳。薄唇透著好看的淺紅,微微張著,頸間與胸膛還掛著水珠……

  再往下……

  沈湄看著他劇烈起伏的胸口,悍勁的窄腰。

  君玄的手真好看,腕骨細勁利落。手指修長勻稱,白淨精緻,微微彎曲時猶如弓弦般緊繃著。

  不過,更好看的,只能她自己光明正大看了。

  「……沈湄。」

  君玄的聲音暗啞而磁性,仿佛在她耳邊響起似的。

  要了命了。

  沈湄覺得渾身炙熱,就這麼坐著看,有點受不了。

  「……沈湄……沈湄。」

  他仰起脖頸,喉結滾動,一聲聲喚著她。

  「……在這裡。」

  沈湄終於忍不住回應,撲上去的那一刻,心裡吐槽了自己一句,都是吃過國宴的人了,每次定力還是那麼差。

  「呵。」

  

  君玄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無奈,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沈湄拿開他眼瞼上遮蓋的衣物。他琥珀色的眼眸含笑,眼尾暈開些濃烈的紅,眼睫間的水光與泛紅的眼尾,泄出一絲脆弱易碎的妖異感。

  沈湄俯身咬了他的唇一口,忿忿道:「妖精,別想跑。」

  「不跑。等你上來。」君玄手臂慵懶地張開,含笑看她。這一刻,什麼高嶺之花、清絕瀲灩、不容染指,完全和他不沾邊,活脫脫一個誘惑人心的妖精。

  沈湄:「……」

  她覺得老實女人這條路已經走到頭了,但關卡還是很豐富。

  她喜歡。

  窗外的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落地窗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從裡面慢慢洇開,又被影子撞得晃了一下,水珠順著玻璃滑下來,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足足兩天,沈湄沒從房間出來。

  她也不知道君玄哪兒來的那麼多精力,厚積薄發,破九階,邁入了十階。

  他熱情洋溢,卻始終沒有覺醒的跡象。這讓沈湄有些心不在焉。好似每個人覺醒都帶著一段難以承受的苦痛,她不會刻意制止,卻想陪在他們身邊。

  「在想什麼?」君玄攬緊她的腰,臉埋在她頸間。

  「在想,君玄這麼好,此生不能秉承吟霜狼族的習俗,一生一世一雙人,會不會覺得委屈?」沈湄回頭看向他,對上他琥珀色的眼眸,聲音帶了幾分啞,又有些溫柔。

  這個話題他們談論過。可愛一個人,或許就是常覺虧欠。

  她這些獸夫,任何一個都值得一心一意的愛情。如果可以,她倒真想把自己分成八個,一人一個,不用爭,不用搶。

  「委屈?」君玄輕笑一聲,翻身而起。

  他半跪在她腳邊,聲音暗啞,「我的雌主是世間最好的雌性,便是配天下所有雄性,也綽綽有餘。我只怕,雌主會覺得我們伺候得不好,會覺得只有我們而委屈。所以,我想討雌主歡心……」


  沈湄表情有點複雜,飄飄然的心裡還藏著一絲理智:她真有那麼好?

  她好不好不知道,反正君玄幹活是挺好的。只能說,不愧是獸校滿分畢業的高材生。沈湄覺得自己像被拖進了一片很深的浪里,浮浮沉沉,反反覆覆。

  長得好看的人,鼻樑真的很高。

  *

  君玄還要處理不夜城遷徙的事,纏了兩天,終於去辦正事了。

  沈湄鬆了口氣。君玄絕對是高精力獸夫第一人。這就是傳聞中的公狗腰?

  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不對。君玄也不是狗,是狼,不是說狼腰和豆腐一樣脆弱嗎?君玄這腰……嗯……絕對是好腰,值得買個身體部位險。

  沈湄舒舒服服泡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從衛生艙出來,看向已經被君玄洗好、晾曬的衣物,抬手摸了摸臉。這傢伙,真是一點兒活都不落。

  出了門,沈湄又去了應崇的房間。

  她重新在他體內流轉了一遍神力,嘗試以信仰力交織命線。但九命貓天賦命線特殊,依舊尋不到法門。好半晌,沈湄才鬆手,抬手輕撫他的眼瞼:「應崇……」

  或許,還是要找到玄貓一族,細細詢問九命貓天賦的核心秘鑰。但海時代後,許多獸人族群都銷聲匿跡。玄貓族不算強大,到底還有沒有族人留存,不好說。

  如果有,當然好。這樣等應崇醒了,也不會再那般孤寂了。

  但要到哪裡找人呢?

  應崇的母親是她母親的舊日好友,兩人都來自同一個地方。但母親來到聯安帝國多年,對故土再三緘口,從不提及,怕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她對這些記憶不深,還是得回家園樹,問問幾個兄長。

  沈湄思慮片刻,打了盆水,為應崇擦拭身體。儘管有神力護持,不會髒,但貓咪最愛乾淨,還是要經常清洗,換乾淨的衣服。

  等幹完這些,天色已近黃昏了。

  「小貓,等你醒了,我們就辦婚禮。」沈湄摸了摸應崇的臉,指尖落在他殷紅的唇上,喃喃道,「沒有你在旁邊喊姐姐,好似都不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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