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那……那我走啦!」
甄氏麻溜地套上那雙高跟鞋,猛地一下站了起來,使勁兒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文賢貴又一次瞄了瞄甄氏那圓滾滾的屁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嘟囔道:
「快走吧,不然那邊來人可就麻煩咯。」
甄氏手忙腳亂的,看著還有點兒狼狽,頭也不回地就開溜了。
甄氏長得還挺俊的,起碼比文賢貴現在睡著的那些女人要漂亮多了,和包圓圓比起來,那也是不遑多讓啊。尤其是剛才瞅見了那繡著喜鵲的褲衩,更是讓文賢貴心裡直痒痒。
不過甄氏可是石寬睡過的女人,他可不想染指,能看幾眼過過眼癮就不錯了,錢嘛,自然是越多越好咯。
文賢貴為什麼會在這兒呢?這還得從中午被慧姐追趕的時候說起。當時連三平不小心撞倒了李連長,場面那叫一個混亂啊,他腳底抹油,先開溜了。
沒過多久,連三平也推著單車在後面攆了上來。他也不知道慧姐會不會跟過來呀,一把搶過單車,玩命似的蹬了起來。
之前騎單車的時候,連三平還能在後面跟著跑。可這一次沒一會兒就把連三平甩得沒影兒了,等他累得氣喘吁吁,確定後面沒人跟著的時候,自己都已經騎出龍灣鎮,到了一個小村子了。
沒人追了,風景又這麼美,乾脆就騎著單車到處溜達。溜達了好半天,遠遠地看見石寬被文賢鶯和高楓兩個人追著跑,他還以為出什麼事兒了呢,就在旁邊跟著。
後來石寬不跑了,文賢鶯和高楓也追上來了,結果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打起來,這可讓他有點兒小失望。
可就在這時,看到前面的甄氏卻跑了起來,這回換到文賢鶯和高楓,還有石寬三人窮追不捨了。這真是好戲連台啊,他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也遠遠的跟著,想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可他畢竟離得太遠了,兩邊的人,一邊在村東,一邊在村西,等他騎單車過來時,人早已不見了蹤影。他有些懊惱,騎著單車慢慢的回去。也就在這時,發現了菜地里那圓滾滾的屁股。
他認出了這屁股是甄氏的,倒不是因為他有什麼過人之處,能看屁股識人,而是那屁股旁邊垂下來的旗袍辨認出來了。
他是想叫喊來的,可是那瑟瑟發抖的屁股甚是好看,也就懶得叫了。兩腳撐地,把單車停在了那裡,目不轉睛的欣賞了起來。
本來以為只是飽飽眼福,哪裡想到竟然詐出了甄氏和石寬的關係,還意外發了筆小財,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哼著小曲,慢慢悠悠的往家裡騎去。
這單車嘛還不了,那就不還了,三姐想要那就自己來拿,不來拿以後就是他的了。
夜幕降臨,所有的老師和學生都已經吃飽飯了,準備洗洗刷刷回宿舍去了。高楓卻還躺在床上,雖說腳底板還是酸痛,但身上的那股困勁早已經退去,她就是想裝,看看羅豎會不會來關心她。
不負她所望,沒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了羅豎的聲音:
「高楓,得吃飯了,你怎麼還不起來?」
高楓心裡一陣竊喜,裝作疲憊的樣子,懶懶的回答:
「我困死了,不想吃。」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吃飯怎麼行呢,我都給你端來了。」
「都端來了啊,那好吧,你幫我拿進來,門沒栓。」
「好的。」
緊接著門被推開,暮色的淡光中,首先進來的是羅豎的屁股。只見他雙手捧著捧盆,用屁股撞著門,倒退著走進來。高楓看了覺得有些可愛,忍不住呵呵偷笑。
「你笑什麼,剛才得吃飯時我來看過你,看到你還在呼呼大睡,就沒有叫醒,這會天都快黑了,不能讓你再睡那麼久。」
羅豎走到床前,把那些重新熱過的飯菜一一放到桌子上,又點亮了小油燈,房間一下子就明亮了起來。
高楓還是沒有起來,只是伸了個懶腰,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她把雙手伸出了被窩,撒嬌的說道:
「拉我起來,不拉我我就不吃。」
羅豎猶豫了一會,還是伸過手去。
「被人看到不好,下不為例啊。」
高楓都已經抓住了羅豎的手,本來要借力吊起來的,聽到了這樣的話,又不起來,壞壞的說:
「我T衣服睡覺的,還是不起了。」
羅豎卻把高楓給拽了起來,嚴肅的說:
見謊言被戳穿,高楓立刻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臉紅紅的說:
「上次我喝酒醉時,你是不是把我看了。」
這回輪到羅豎臉紅了,立刻鬆開的手,也不敢正面看高楓,答非所問的說:
「吃飯,湯都涼了。」
高楓把腳放下床,套進了鞋子裡。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敢突然說出這話來。既然都已經說了,那就挑明了吧。
「看了就看了,我又沒怪你,你緊張什麼?真是的!」
「我……我……對不起!」
羅豎那個尷尬啊,他恨不得風把油燈吹滅,天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這樣誰也不用看到誰了。他想逃離高楓的房間,可又邁不開步子,只得坐立不安的留在這裡。
高楓也是不敢看羅豎,今天這些話,已經是非常大膽的了。說完了這些,也就不知道說什麼了。她拿起筷子,埋頭吃飯。
一時間,房間裡就只有筷子碰到陶碗,以及她呼呼吃飯的聲音。
這樣吃飯就是快呀,沒多大一會功夫,一碗飯,一碗菜,還有一碗湯,就已經被她通通卷下肚子了。羅豎在一旁伸手過來,想把碗筷收起,她卻迅速的把碗挪到一邊,盯著羅豎的臉,認真的問:
「你如實告訴我,你是不是G產D?」
羅豎愣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
「共產D只不過是個符號,我只是個想把生活過好的人,如果共產D也是想把生活過好的,那我想成為那個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