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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又有人被割了

2024-12-07 13:49:16 作者: 躺狗

  得不到肯定的答案,高楓可急了,扯著嗓子喊道:

  「你到底是不是啊?」

  「你看我像嗎?」

  羅豎還是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晃著腦袋,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高楓當然希望羅豎不是,如果是的話,那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得安寧了,整天提心弔膽的,所以她順著心裡的想法,張嘴就來:

  「不像。」

  「那就對咯。」

  羅豎把那些碗筷撿起來,丟進捧盆里,端著轉身就往外走。

  高楓突然回過神來,覺得自己剛才的回答不太對勁,又見羅豎要走。好像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蹭的一下站起來,從後面抱住羅豎,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嘟囔著:

  「不要當 G 產 D ,不要讓擔心你的人提心弔膽。」

  羅豎又不傻,怎麼可能不知道高楓喜歡自己,現在這話聽著更像是在表白。可他的身份不能暴露啊,就算是高楓,也不能說啊。他感受著身後那溫暖柔軟的觸感,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

  「我手酸了,你快放開我,讓我把碗拿出去洗。」

  「不放,你不答應我,我就不放。」

  高楓還挺任性的,不過其實也是挺無奈的。她在城裡見多了 G 產 D 人被捕,實在不希望羅豎有一天也會像她曾經見到過的那些人一樣。

  

  「男女有別,這樣不太好。」

  「我才不管好不好呢。」

  「高楓,我真的不適合你。」

  羅豎實在是忍不住了,終於還是把他不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高楓今天可是鐵了心了,她知道羅豎是口是心非,所以手一下子就往下滑去,緊緊地抓住,一點都不害臊地說:

  「你敢說不適合,那為什麼會這樣呢?」

  羅豎萬萬沒想到高楓會這樣啊,手裡的捧盆咣當一聲掉到了地上。高楓這麼的漂亮,他哪能不動心,他也是正常的男人,怎麼會沒有反應。

  他也想轉身,把高楓撲倒在床上,可是他不能,過了好一會,他懸浮在半空中的手慢慢的放下來,掰開了高楓的手,冷靜的說:

  「高楓,我就是G產D,時時刻刻處在危險中,不能和你在一起,你死了這條心吧。」

  高楓徹底的驚住了,跌跌撞撞向後退去,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她心裡不斷的懷疑,也不斷的否認,她不想羅豎是G產D,可現在羅豎親口承認就是G產D,這讓她僅存的一點幻想也破滅了。

  羅豎是G產D,她還能喜歡嗎?跟羅豎在一起,那她爹她娘豈不是真正的不同意了?高楓糾結啊,剛剛第一次抓住男人的那裡,本來讓她興奮又害羞的,現在卻變成了驚嚇。

  羅豎彎下腰,撿起滾落到一旁的碗筷,默默的走出房間,並把門給關上了。他告訴了高楓,並沒有經過深思熟慮,但是他知道高楓一定會為他保守這個秘密的,他信任高楓。

  要是往常,吃過飯或者睡覺前,高楓一定會刷一次牙的。可今晚她忘記了刷牙,就這樣鑽進了被窩裡,她睡不著,眼睛瞪大著。直到那小油燈里的油已經被燃盡,光亮慢慢的暗下來,依然是睡不著,她想了很多很多。

  睡不著的還有李連長呢,剛才天快黑的時候,又跑回來一個滿臉滿手都是血的士兵,咿咿呀呀地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一檢查,好傢夥,這士兵的舌頭、耳朵,還有褲襠里的那傢伙什兒全沒啦!不用說,肯定是烏桂山上的那些殘匪幹的。當初沒把那些土匪一網打盡,現在可真是後患無窮啊!

  那士兵被送去文二爺那兒醫治了,李連長感覺自己的褲襠涼颼颼的,趕緊讓花公和張球扛著槍守在門口,自己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可就算這樣,他還是睡不著啊。

  很顯然,土匪現在是盯上他們褲襠里的這些玩意兒了,要是哪天自己也被割掉了,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提心弔膽地過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李連長就跑到那個士兵的宿舍去了。只見那士兵頭上纏著破布,雙腳被一根木棍撐開綁住,坐在一張椅子上,疼得直哼哼。

  那名士兵正好和木旺一夥在同一間宿舍,木旺一見到李連長來了,趕忙介紹:

  「連長,文大夫說了,這段時間不能讓他的腳併攏,我們……我們只好把他的腳用木棍撐起來。」

  這可不是李連長關心的,他掃了一眼,問道:

  「是不是土匪割的?你怎麼會碰上土匪的?」

  「哇咦啊啊呀!呀咦嘎嘎哈,嗚呼哇哇呀!」

  那士兵舌頭少了一截,疼得要命呢,根本說不出話來。不過他又急得不行,手舞足蹈的,想表達又表達不出來。

  李連長真想一巴掌把那士兵拍死,可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他想了想,問道:

  「你會不會寫字?」

  「嗯啊嗯啊!」

  那士兵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一個勁兒地點頭。

  李連長轉頭對木旺說:

  「快把筆墨拿過來,讓他寫。」

  「好嘞!」

  木旺應了一聲,麻溜地去找筆墨了。

  不一會兒,筆墨紙都找齊了,由於那士兵雙腳被撐著,行動不太方便。其他人就搬來了一塊板,放在了他面前。他先是伸出兩根手指,又縮回去一根,咿咿呀呀說了一通,感覺實在是表達不清楚,這才老老實實地拿起筆,在那紙上寫了「一個女匪,瘦,後來一個女匪,胖!」

  「胖女匪,是不是上次被抓來關著的那個?」

  李連長實在憋不住了,開口問道。

  「嗯!嗯嗯!」

  那士兵一個勁兒地點頭,又一個勁兒地搖頭。

  連長急得抓耳撓腮,吼道:

  「你快寫,把事情經過全寫出來,今天要是寫不出來,我就把你丟進玉龍河去餵烏龜。」

  「嗚嗚嗚……」

  那士兵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哭得稀里嘩啦的,眼淚跟決堤的洪水似的。他沒讀過多少書,寫剛才那幾個字就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不過現在能交流的方式,也就只有寫字了。他沒辦法啊,只好又握起了筆,忍痛在那紙張上一筆一畫的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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