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30章 信件

第630章 信件

2025-03-25 12:46:14 作者: 躺狗

  石寬沒有跟回去,還在那盯著機器看,他覺得那柴油機噴出來的煙霧都帶著香味兒,哪捨得走啊。

  他現在最盼著的事兒,就是這些機器壞掉。這樣就可以和唐森一塊兒把它拆了,好好研究一下裡面的結構。

  只可惜這機器一直運轉得好好的,他除了每隔半個時辰給柴油機加一下冷卻水,就沒什麼事兒可幹了。

  眼看著快到中午了,雷礦長從樟木槽那邊溜達過來,拍了拍石寬的肩膀,亮著大嗓門兒喊道:

  「時間差不多了,你跟我去拿炸藥,鑿炮眼炸石頭去。」

  「哦,老唐不去鑿炮眼了啊,那誰跟我搭夥啊?」

  機器嗡嗡響,石寬也扯著嗓子喊。

  雷礦長把石寬拽到一邊,離那柴油機遠了些,這才說道:

  「這鑿炮眼得找個配合默契的才行,你自己挑個平時幹活順手的。」

  石寬腦子裡馬上就浮現出了鄧鐵生,張嘴就說:

  「那我和鐵生一塊兒吧。」

  雷礦長才不管石寬和誰呢,他只要有人幫著幹活就行。

  兩人一塊兒來到了裝炸藥和修理工具的木棚里,這木棚是用大柱子和木板釘成的,特別結實,還分成了里外兩間。外間堆著油桶,還有那些大錘、扳手什麼的。

  裡間就是堆放炸藥的,那門用一把鐵鎖鎖著,雷礦長從褲頭掏出鑰匙,把鎖頭給打開,指著裡面一堆一堆的炸藥和導火索,說道:

  「拿吧。」

  石寬是第一次來這裡,對那些炸藥和工具沒什麼好奇,反而拿起那鐵鎖左看右看,問道:

  「這鎖怎麼是從下面往上開的?」

  這是新鎖,裡面是有鎖米的,不同於普通的銅鎖。雷礦長也懶得解釋那麼多,過來拍看石寬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

  「別管這鎖了,把炸藥拿出去,裝填好一點,你作為隊長,在其他組裝填完後,也去檢查一下,沒什麼問題了再點炮。」

  前兩天那場意外,雷礦長倒是沒有懷疑是有人動手腳,他是認為這些礦工裝填炸藥,弄得不夠好。但是他也不找這些礦工來訓斥,那樣會讓那些抬石頭的礦工和裝填炸藥的人發生矛盾。人都死了,他只叮囑一下石寬這個隊長就行。

  石寬也突然有些沉重,想了一下,說道:

  「以後如果有炮不響的,我想叫上盤排長一起去檢查。」

  雷礦長眉頭一皺,很是奇怪,倒吸著涼氣說:




  「我們都是一些粗人,心不夠細。他是當排長的,心肯定細一點,讓他一起去幫排查排查。」

  石寬並沒有說出真話,他的話里還透露出另外一層意思,就是如果盤排長不去,那就讓雷礦長跟去。

  雷礦長理解石寬的意思,有個當頭頭的跟去排查,這才能服眾。如果不去這些礦工們可能會不滿,他想了一下,說道:

  

  「那我和李連長說一下,以後讓盤排長兼職當排查員。」

  石寬不再說話了,拿起炸藥和幾捆導火索走出去,分發給其他幾組搭檔,又叫上了鄧鐵生:

  「鐵生,跟我鑿炮眼去。」

  「好哩!」

  鄧鐵生撂下肩膀上的木槓,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他聽石寬說過,唐森不再帶隊鑿炮眼了,心想著這活兒肯定會輪到他。現在果然不假,這活輕鬆,可比抬石頭舒服多了。

  到了炮位,石寬不著急幹活,掏出了煙分給鄧鐵生,也學著唐森的樣子,把自己拿的那一份炸藥,每一筒都切出一小截來。

  鄧鐵生和石寬當時一樣,驚訝不已。不過他沒有開口問為什麼?他知道石寬要幹大事,他要做的,只有為石寬保密。

  李連長只在金礦待了三天,就準備動身回去了。這幫礦工們一個個老實巴交,根本不會亂,待在這裡就是多餘的,回家摟著譚美荷睡多舒服。他以前認為和女人睡覺是做那事時最舒服的,現在體會到了,睡覺睡覺,只有睡才是正事。

  臨行前,石寬交給了他一封信,沒有信封,只是一張紙對摺,然後用飯粒把邊緣給粘住了。他把紙張在手裡拍了拍,笑道:

  「你的信封上又沒署有名字,我交給誰呀?」

  石寬有些不好意思,臉也有些微紅,吞吞吐吐的說:


  「幫我……幫我交給……交給文校長。」

  李連長把頭微揚,又緩緩的沉下來,長嘆一聲,笑道:

  「哦~原來是給文校長的,你倆真是情意綿綿啊,你小子命怎麼這麼好,文家三姐妹,兩個都要嫁給你。」

  「撞了……撞了狗屎運吧,這信……這信你不會偷偷拆來看吧?」

  石寬知道李連長肯定會拆來看,但他也故意這麼說,讓自己有那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

  李連長把信塞回了石寬手裡,不悅的說:

  「你既然這樣想,那這封信我還是不幫你轉達了,還有三個多四個月,你就可以回去,到時自己給她吧。」

  石寬馬上又把信推回去,帶著歉意說:

  「李連長你是有文化的人,就別和我計較了,幫我帶回去,我都兩個月沒見到她了,怪想念的。」

  李連長把信塞進兜里,扯了扯白手套,把手背過身後,昂起頭說:

  「那我就幫你把信帶回去,我是讀書人,怎麼會做出偷看別人信件的事,下次別再和我說這種話了。」

  「不好意思,是我糊塗,是我糊塗。」

  石寬千萬感謝。

  李連長能不看石寬的信嗎?不可能,還沒走出幾道彎,就把那信從口袋裡掏出來,指甲沿著兩張紙的粘合處挑了挑,「信封」就被打開了。

  信紙是信封,信封也是信紙,其實就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我的美人文賢鶯,我想你,每天晚上都想你,想摸你的大N子,想抓你屁股,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俯著床睡,直捅床板。我在這裡幹活很累,多虧了李長興那傢伙,他把我調去干修理,現在輕鬆了,李長興應該也不是壞人。你等我,還有幾個月我就可以回去了,到時我要把你抱在床上,連睡著三天不下床。


關閉
Δ